█第一节——
——北界1442年-星光
不起眼的角落里,存在着一个用词汇难以描述的神奇造物,数百年的投入让它一步步成为了现实。
“从虚空的这一头到虚空的那一头”,才足以表现出它的身量和意义,它制造曲镜,又或者说,它本身就已经融入了曲镜之中,是曲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球状体静静的悬立在那里有30年了,30年前的竣工和现如今的存在一样不为“广义世界”所知,它目前还只在北界中显形,时间到了,它将在【大神】的指引下造就“彼岸世界”的通路。
环绕曲镜行走的外环,一个角落,奇宣正眺望着她的母环——魁系星环。
“既然你只愿平直坐着,又为何要选择可躺卧的椅子?”
“大神的教导:‘要时刻为自己留存后路。’”投去伶俐的目光,不容违抗的问道:“她的去向。”
“玄形果然还是对敌人动了怜悯之情。”
“那‘孩子’ ~ 。”听此,奇宣反而舒心了许多,遂问:“她接下来的日程。”
“帝国议会,去见现任天界的魁拔司主神。”
“什么(!)。”这倒是出乎判断。
“要有所动作么?”立刻警觉起来。
“不必,随她去吧……。”难得流露出了情感,不由感叹:
“和平不总是成立的,只是她不愿明白,仍在徒劳的争取着。”
“所以……。”试探道。
“这里已经没有你能做的了。”
“是。”那人从了声,便退下了。
门再次合上,唯独奇宣依旧坐在那里,就像大神教导的那样。
前方,来自星环的代表文明的光充满了她的视野,只是瞬间,就被曲镜中仿如无尽的黑暗吞灭,毫无疑问,这个世界和她一同陷进了孤独、痛苦的循环里,但她的心中不存在伤感。
——“如果我连仅剩的痛苦都要舍去,又用什么来为我的人生作见证”
█第二节——
——那时 北界632年-魁系
“一…二…三。”
奇宣心中数算着虚空中划过的光点.不时想着:[如果它们真是“星光”就好了]。
忽然!有大物从光中挣脱,那光就破灭了,随之而来的冲击自然延伸,或者更应说是“信号”,当它得到应有的解析,空落落的房间立刻响起了刺耳的“汽笛声”。
——■“我来,故我在!”(汽笛声预意)
声波传导带来的震颤,破坏了水晶花样内精致之美达极致的循环节奏,这一丝的瑕疵使它从无限直接跌落至有限,并最终破裂溢散。
“它只是发生了它本应发生的事情,何必干涉。”
“可这所谓的‘发生’会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必须尽我所能的阻止它,以维持现在有利的环境。”
虽一边回答,奇宣仍不忘继续擦去扶桌面刚刚溅上的水样。
“很好,我对你的判断表示满意。”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奇宣有了反应,忘失所以的加速破坏了她应有的节奏,擦拭后的水的纹路不只凌乱更溅落到了地上,不等结束便急忙起声回答:
“我始终不会让您失望的(!)。”显得信心满满。
“哼(笑笑),凡事都有它的第一次。”
“我(打断)……。”
“你可以去休息了,这里没有‘星光’。”魁拔的态度突然变化。
追问的想法在开口闭口间不得不吞咽了回去,毕竟魁拔看样子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是……。”
小心的低声回答,试着让自己不去想,但她发现这种求知之迫切以致完全无法克制,便鼓足勇气、大胆去说:
“我有一个问题……!。”没有底气,或许意识到了提问的仓促。
“说吧。”头也不顾,直望虚空,不容置疑。
“那儿个……。”
[时机的选择真是糟透了],奇宣暗暗思索时,发现魁拔正坐在一副靠椅上,甚觉怪异,于是抱着糊弄的想法问:
“您为什么要坐在靠椅上而…不是靠上去呢…(?)。”
“—【要时刻为自己留存后路】—。”
“诶?”疑惑更重了。
“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