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试了试大家熟悉的套路,不想看可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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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说明你心中有鬼。”廷达罗斯以圣光刺剑指向贝尔托特,“你们西部三国与黑暗生物为邻,难道是与血族和狼人勾结?!不多,我们征服你们,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在边境设置防线,为日后进军黑暗之地做准备,说,你们背弃母神教诲,背弃人理勾结的什么异族,是恶魔吗?!还是海族?!精灵?!亦或者是兽人?!莫不是鬼族?!”
“该死的......”廷达罗斯将圣光刺剑往贝尔托特的胸口多送入了几分,神父的脸上带着不应属于一位圣职者的阴郁与怒火,那种怒火甚至能透过面具下的漆黑战术目镜从他的眼中看出来,神父压抑着自己的杀人冲动,低声道,“现在,看在母神的份上,告诉我你们在筹划什么,异族不可相信,我们的千年历史你们还不明白这种事么,这是人类的战争!”
“是吗,那你就献出你的心脏吧。”廷达罗斯抽出圣光刺剑,由于圣光刺剑剑刃是高度聚合的圣光,温度极高的缘故,贝尔托特的伤口没有流出任何鲜血,只留下一道焦黑的被灼烧过后的痕迹。
“神父先生。”这个时候被晾在一旁的空乘人员才敢凑上来询问廷达罗斯一些问题,“请问我们该怎么办?”
“你......”廷达罗斯看了一眼作为机长前来询问的杜立特,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流泪的空乘小姐,随后神父指了指空乘小姐,“先把你的衣服给她,然后找最近的帝国城市迫降,我还要去前面解决平民的问题。”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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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布朗这个人其实根本不是骑士,也没有接受过埃尔文的教导,他就只是个很普通的来自阿鲁比昂王国,现在叫阿鲁比昂区的普通的阿鲁比昂男人,他所接受的训练也只是神圣帝国为了日后好把他们赶上战场所普及的最普通的军事训练,事实上,若不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之一的贝尔托特是他的旧识的话,他这样的人甚至没有参加这次行动的洗资格。
不过他分头行动的理由可不仅仅是因为这种“肤浅”的事情,早在登机之前,他便看上了一位登上这架飞机的女孩,那女孩有着银白色的长发,仿佛在诉说着话语的湖蓝眼眸,仅仅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肤便已经比他见过最上好的白玉还要美丽,让人忍不住对她那白色连衣裙下的胴体心生遐想。
这是最后一次与他的两个同伴分头行动,之前的房间中都没有找到那位小姐,所以莱纳确信那位令人心动的小姐一定在那最后的两间隔间中的某一间,但是他也不能直接跟同伴说剩下两个房间我来查看,你们两个去休息一下好了这样的话,那样他的同伴肯定会怀疑他的动机,最终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后,确认了方案,爱尔敏指了身后的房子,“我和艾伦去这间,莱纳你去对面的房间看看,之后在走廊集合。”
“好。”莱纳向爱尔敏点头示意,转身向另一间走去。
......
手持长剑的骑(暴)士(徒)将长剑藏在身后,尽力坐出温文尔雅的姿态,平稳的摇响门铃,“您好,在下是西部三国复国同盟的骑士,里面的朋友能不能开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呢?请您放心,作为一个骑士,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人身与财产安全,请您打开门好吗?”
没有人回应。
良久之后,里面才响起怯生生的女孩的声音,“骑,骑士先生,我刚刚正在洗澡,现在,现在在穿衣服,我,我会给您开门的......请放过我。”
莱纳顿时感到血脉偾张,他知道自己猜中了,仅仅只是听到声音他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位美丽性感却又楚楚可怜的女孩,那位女孩也许正踩在椅子上,羞涩的解开自己的浴袍,拿起挂在一旁的衣服,她可能是在穿上色 气的黑色丝袜,紧致的丝袜会凸显出她略显肉 感的完美腿型,也可能是在穿上妖冶的黑丝镂空内裤,水滴会顺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滑过她的脊背,在挺翘的臀上划出优雅的曲线,也可能是......
莱纳的心中浮想联翩,他数次将长剑放在门上,想要立刻破门而入将那着装中的女孩按倒在桌上肆意地蹂躏惊恐中的她,可是他最后忍住了,撕开穿戴完毕的少女的衣服似乎更有意思一些。
过了一会儿门才传来一阵声响,当莱纳以为女孩会将门打开,露出一张羞涩的脸孔的时候,女孩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骑,骑士先生,门,门锁好像坏掉了,能请您稍等一下吗,我马上去找钥匙,请您一定不要破门而入哦。”
之后就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
莱纳露出深沉的笑容,小姐姐,你这么明显得说不要让我破门而入,摆明了就是让我闯进去的意思嘛,反正你也穿完衣服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莱纳抽出他那柄精钢长剑,在门板上比划了两下,然后一剑斩下了门把手,接着便是一脚踹开门板,冲入房中。
莱纳环视了一下房间,很快便发现了躲在桌子后面的女孩,那位在登机之前显得优雅自得的女孩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将自己隐藏在桌子后面,仅仅露出小半的头部在观察着他,一旁的椅子上还有用过的浴巾,隔着数米莱纳都能嗅到女孩的那种体香,女孩没有像他的想象中那样穿着**的衣装,似乎是纯洁的白色连衣裙的样子,莱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的向女孩迫近。
小姐姐,就让我来教你一些人生道理吧——用你的身体来领会。
看着女孩惊恐的表现,莱纳的心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那是他在阿鲁比昂区处处受气所积压下来的全部怨气,他仇视神圣帝国人,甚至恨不得生啖每一个神圣帝国人的血肉,在大厅中有埃尔文团长阻止他欺凌平民,可是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这里只有他和那位似乎是贵族小姐的美丽姑娘,他有精钢长剑,他还是黑铁级战士,他有力量,他强大,他可以把自己积压下来的怨气全部发泄在那位惊恐的美丽小姐的身上,听她哀嚎,听她求饶,听她恳求自己放过自己,蹂躏一位无人保护的贵族千金可以给他扭曲的心灵带来极大的满足。
那位脸上充斥着惊恐的贵族小姐似乎被他吓到了,靠在墙上不敢动弹,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可能放过你,老子要让你之后的人生都充满对今天的阴影,什么神圣帝国贵族,面对这种情况还不是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莱纳凶残的笑,男人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甚至以此为荣,在莱纳.布朗这个人的世界观真,世界就是这么弱肉强食,他在阿鲁比昂被人欺负是因为他弱小,而今天这位小姐被他蹂躏则是因为他是两人中的强者。
莱纳扔下剑,将挡在自己与女孩之间的唯一的障碍推开,躲在桌子后面的女孩便毫无防护的被暴露了出来,精致的脸颊上是无法掩饰的惊恐,洁白的连衣裙一侧的吊带歪斜,露出了一抹香肩与半掩的酥白,外露的大腿娇嫩而修长,娇小玲珑的玉足上穿着露趾凉鞋,莱纳心中兽性翻涌,面对这样一位女孩,他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欲火。
“对不起......对不起,请放过我。”女孩抱着双膝缩在墙边,声音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哭腔,无形中挑逗着莱纳的神经,这世上多数的妹子都不会知道,在暴徒要对自己不利的时候,无论是激烈的反抗还是无助的哭泣其实都没什么用,而哭泣中的女孩显然也不懂这么个道理。
啜泣的女孩与内心充斥欲望的暴徒,简直如同弱小的绵羊遇上了凶残的饿狼,饿狼的欲火在一瞬间就会被小绵羊点燃。
当他看到那柄长剑的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识。
9mm爆裂穿甲弹在枪膛中完成了加速,以音速飞出枪口,突破音障的声音在一刹那传遍了整个飞行器,合金穿甲弹头在接触时便已经破坏了防御力勉强说得上可以的护甲,接着铭刻在子弹上的破甲符文解除了他匆忙阻止起来的斗气防线冲入他的心室,在动能的作用下那枚子弹先是破坏了他一部分的心脏组织,之后便是火药与爆炎术的肆虐时间,战士莱纳.布朗的痛苦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因为火焰直接烧尽了他的整个左胸,在子弹深入的地方仅有一个碗口大小,没有鲜血的伤口在诉说着他的死因。
而在一侧的桌上,那枚可能根本没有被装入弹匣的空包弹结束了它在桌子上游戏的时间,随着清脆的响声掉在了地上,黄铜弹体恰好与莱纳的头部平行,在阳光的折射下,黄铜弹体碰巧能够倒映出莱纳临死前难以置信的惊恐目光。
“真是的。”洛蕾整理好自己的肩带,又把那张仅仅过了下水又撒了点摆在桌上的浴巾折叠了起来,在干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洛蕾看了一下自己手中上圣光铁铳,嘀咕道,“厉害了,明明是异界却还要这种钦定反派啊。”
然后洛蕾看了一眼双目圆睁,倒在地上的莱纳.布朗,女孩的内心最终还是不忍看到死者这般无法安息,她的心中所装的始终是二十一世纪的那套道德准则,她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也相信人性本善,她相信任何人都要闪光点也相信死者理应得到安息,即使是被逼上战场,她也是怀着歉意与悲伤去杀死自己所要杀死的每一个人,因为她知道自己每次杀人都是在破坏一个家庭,哪怕她杀得真的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洛蕾也相信负责处置罪人的应该是代表帝国最高法律权威的法王厅而不是某个个人。
贞德曾经说过洛蕾是一个温柔的人,那不只是在日常的相处中圣女从她的一言一行所发现的,也是在每场战争之后洛蕾面对她诚信的忏悔与哀悼。
圣女看人非常的准,她知道那是洛蕾发自内心的在为自己的罪行忏悔,那是人类的战争史上少有的行为,更何况洛蕾是一个不信教的人。
洛蕾无奈的叹气,她当然知道这位与自己素不相识的男人是想干什么,那样的行为毫无疑问会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她,亦或者坐在这里的她并没有传奇的力量,也没有一位叫廷达罗斯的圣职者给她一支圣光铁铳,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所以开枪射杀这名男人洛蕾心中难得的没有什么负罪感,可是逝者已逝,无论他生前犯下怎样的过错,死后都应作为一个逝者得到安宁。
洛蕾走上前去,轻轻的合上莱纳死不瞑目的双眼,并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十字,“愿我们在天上的母宽恕你的罪过,愿神国永无压迫,愿......”
“喂,女人你把莱纳怎么了?!”正当洛蕾看着莱纳的尸体,想要为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再说上几句祷言的时候,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将那种氛围破坏殆尽,洛蕾抬起头,看了一眼满是怒火的男人,没有说话。
“够了艾伦,莱纳他的怎样的人我们都知道,你没必要为他这样!!”接着金发的男人从艾伦的身后冲了出来,抱住了背怒火主宰的艾伦。
“啊?爱尔敏,莱纳是怎么样的人我才不管,那可是我们是同伴啊!这女人她竟敢......”
“原来如此,这位先生是叫莱纳吗?”洛蕾站起身,看着发怒的艾伦,语气平稳,“如二位所见,这位莱纳先生想要对我施暴,而我为了自保,也为了日后他不再祸害更多的人,我杀掉了他,现在我正在为他做弥撒,二位要一起来祭奠同僚吗?”
“你这家伙!”
“艾伦,不要!”
神父的声音温柔却冰冷,“洛蕾小姐,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