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此处的齐格飞猛的直起了身子。
嗯?直起了身子?重伤状态?全身骨折?
伴随着齐格飞凄厉的惨叫,在大厅中享受着晚餐的两人也被吸引了进来。未等齐格飞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大门便被粗暴的踢开。
哐当一声,大门被踹开。未等齐格飞看清来人,对方那稚嫩的声音便传到了他的耳中:“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有人袭击?”
齐格飞顾不得调整自己的状态,他将视线放到来人身上。淡黄色长发,碧绿色的瞳孔,略显可爱的脸蛋与俏皮的虎牙都为这个女孩增添了一份活泼的感觉。
但当齐格飞的视线渐渐向下的时候,自己家乡附近的亚马孙平原再次回荡在自己的脑海。自己甚至脑补出了马匹奔跑的声音。
而鲁莽闯进来的少女则是满脸惊讶的看着浑身是血的齐格飞,惊讶的大叫道:“奥瑞莎,快来啊。他快死了,快来救人啊。”
少女的个头不小但是嗓门很大,齐格飞的耳膜被她这一嗓子震得直发麻。但他因此知道了那个妖精女士的名字是什么“原来她叫做奥瑞莎啊。”
随着门外滴答滴答的脚步声,那熟悉身影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了门前,那种圆润,那种弧度,那种白皙,那堪称完美的杰作,齐格飞此生也只见过一次而已。
奥瑞莎斜慵懒的靠在了门框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坐在床上不断咧嘴的齐格飞。她不慌不忙地从胸口的位置掏出她从不离身的烟枪,慢慢悠悠的点着抽了起来。
齐格飞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够将烟枪藏在胸口,她不会觉得膈应吗?她不担心掉落下去吗?她的胸口是不是还放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难道她就不担心以后会变形吗?
虽然心中有万般疑惑,但此时的齐格飞还是要捡最重要的说:“那个奥瑞莎小姐,能不能麻烦您处理下我的伤口。我觉得等您这杆烟草抽完,我可能就撑不住了。”
听到齐格飞的求救奥瑞莎,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走向了被捆成了木乃伊的齐格飞身旁。她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齐格飞脖颈上崩裂的伤口,接着一路向下缓缓滑动。疼痛混合着其他的感觉随着奥瑞莎的手指一路向下,就在她快要达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时。
一个急刹停在了齐格菲的小腹处,狠狠地拍下。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齐格飞倒吸一口冷气,好在齐格飞毅力惊人才忍住了石更的趋势,没有让自己变糗。
而另一边的红发‘少女?’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的互动,虽然她感觉到有些不太妙可是他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奥瑞莎的手指不断在齐格飞的胸口划着圈,她俯下身子将嘴巴仅仅的贴在齐格飞的面颊,齐格飞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所携带的淡淡烟草味。她贴着齐格飞的耳畔说道:“齐格飞先生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才行哦,以后这种行为可是不允许的哦。”说完还用她那如同猫咪一样的舌头舔了舔齐格飞的耳垂。
但这本该无比让人激动的互动却让齐格飞躁动的心瞬间变得冰冷。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会选择救下我,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她不理解为什么刚刚还是进行着友好互动的两人,仅仅是因为奥瑞莎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就让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那个两个人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啊。”少女跑到了两人中间,大口的塞下了叼在嘴中的面包,尴尬的做起了圆场。
“齐格飞先生对吧,我叫亚里莎她叫奥瑞莎,你也叫我们名字吧,这样就公平了你也不用生气了。”
亚里莎尴尬的缓和着紧张的气氛,但齐格飞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奥瑞莎丝毫不在意齐格飞警惕的视线,她悠哉游哉的将柜子里面的纱布取出。推开了一脸紧张的亚里莎开始为齐格飞更换被血液浸透纱布。
齐格飞看着身边这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为自己处理伤势的女人,心中有些疑惑。
他想要开口继续询问对方,可对方却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持有星图与密匙两把太刀,而且还身受重伤。除了传言中背叛了家族企图通过弑亲来上位的齐格飞.多拉贡外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奥瑞莎的话让齐格飞眼神一暗。是啊,曾经多拉贡家族中被称之为天才中的天才的自己。如今只是一个过街老鼠而已。
但对方的身份也勾起了齐格飞的好奇心,如果说在这偏远的国度能够知道多拉贡这个姓氏让人十分好奇。那么知道自己两把佩刀的名字的人足以让齐格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星图密匙两把太刀在家族中被复制打造了数十把,但本体却只有这两把。连家族内部的人员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确认何为本尊,对方却可以一眼就认出。
齐格飞手掌暗中发力,手心汗水直冒。自己实在无法看出对方的深浅,单从对方认识自己两把佩刀来看。对方的身份便不会仅仅只是黑街医生这么简单。
奥瑞莎看着齐格飞这幅戒备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你还是收起你这副样子吧,如果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仅凭着你现在的状态又能做出怎样的反抗呢?”
对方的回答不无道理,可是刚遭遇至亲背叛的齐格飞此刻的内心早已经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选择救下我这个天大的麻烦,你的目的是什么?”
齐格飞的话让奥瑞莎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你这家伙难道就不能认为我只是单纯的做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