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妖怪吗?”我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喃喃自语。
名为水桥帕露西的妖怪不知是性格上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给我一种和其他人都不尽相同的感觉,或许是那副西方人一样的容貌吗?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霓虹风格的样子,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不过......其实山女的打扮细看之下也挺吓人的,衣服上的双排扣就像蜘蛛的眼睛一样活灵活现——这就是地底的妖怪被人们排斥的原因之一吗?
不过山女意外的是个开朗直率的妖怪,也许有关这位的记载也会有所偏颇?
我和萃香也学着山女的样子和帕露西打了招呼。
“唔,你们好。”
看起来还算正常......
“是勇仪让我来接你们的,她的话......大概还没打完架的样子。”
普普通通的口气......
“所以这个一直对着我打量个不停的家伙究竟是谁......”
似乎有些不耐烦......
“喂,我是在说你啊,给我有点自觉!”
啊这家伙生气了!随后我立即反应过来她生气的原因,连忙道歉。
“你这家伙平时都不看气氛的吗?这么我行我素真是太......”绿眼的妖怪突然住了嘴,有些不甘心地皱了皱眉,随后恢复了正常。
“帕露西你还在坚持这样的训练吗?”萃香似乎知道这妖怪刚刚奇怪反应的原因。
帕露西神色古怪地点了点头。
“干嘛逞强呢?都快坚持不住了吧?”山女的发言倒是依旧直来直去。
“可以请问一下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吗?”我被这对话弄糊涂了,“帕露西在做什么特训吗?”
“小心过犹不及引起反弹哦......”我突然想起了我家的砰砰,为了更好地在村子生活也进行了类似的特训,结果仅仅坚持了一个小时,就满眼通红地冲进了果园,一口气结束了整个园子的工作才终于松了口气乖乖出来,恢复了原来弱气的样子。
“我......我会加油的......”帕露西笑得很勉强。
“那你一开始的是怎么回事啊?”山女歪着脑袋。
“都是你这家伙学我害的!本来应该是可以忍住的!”帕露西有些忿忿不平,“真是......”
没来由的,帕露西突然冲着桥下的方向攻击了起来,“恨符「丑时参拜」!”
这样危险的特训真的没关系吗?感觉攻击性更强了......芙兰一样随意的感觉。不过该说地底民风彪悍还是怎样,旁边的两位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捅了捅毫不在意继续灌酒的萃香,“像这样随随便便攻击出去没问题吗?虽说似乎是个有效的发泄手段。”我看着平静下来的帕露西,补充了这么一句。
“怕什么,这里是旧地狱啊,拳头才是真理的地方,那家伙是被这里的老大罩着的,而且......没什么人会愿意招惹她啦。没人想每天晚上被人念叨自己的名字吧,自己的稻草人每天被五寸钉钉着什么的......”
“不是说没有人会中招吗?”
“只有第七天施术人见到黑牛才可以成功啊,这个概率很小的!而且一连七天都不能被人发现!”山女也插入了我们的对话,“凌晨两点半起来扎草人,还是饶了我吧。不管是两点半还是四点二十都不想起床啊......”
1 “你们很清楚呢......”
“因为帕露西一直在尽力的传播这些东西啊~似乎可以以此来收集嫉妒......那年漫才的时候不是还吃撑了吗?”
“你们......不要把什么事都说出去啊!”帕露西的压力槽看起来又快爆表的样子,“真是......”
“帕露西帕露西!”山女突然急切地呼唤着同伴的名字,做出一个类似太极收式的动作,“心如——止水——”
“止水个鬼啊!我好嫉妒啊!”
水桥帕露西的嫉妒忍耐特训,今天依旧无功而返。——一直在尽力搞破坏的黑谷山女。
“好了差不多就在前面了,我们已经过桥了。”帕露西垂头丧气,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那我要回去了!”山女倒是元气满满,和我们大声告别,于是现在恢复为三人小队。
“说起来一直就很在意......为什么嫉妒会是绿色呢?你看,我们那里形容人嫉妒是有‘红眼病’这样的说法的......”
“这就是文化差别了,”萃香似乎很是渊博的样子,“帕露西她是西方人啊,你也能看出来吧?”
我点了点头。
“在那边形容嫉妒很重是用‘green-eyed’这样的说法,嫉妒和恐怖都会让血色减少啊!”
“噗,”帕露西听了却是一下子笑了出来,“什么啊,萃香你不要胡说八道,只是因为我的眼睛是绿色的啊!”
“诶......”
尴尬......
“不过你的知识,还真是让人嫉妒啊。”帕露西不再压抑自己,这次轻松地说出了嫉妒的事情,但是这次给我的感觉......并不坏呢。
“不过嫉妒确实在外面很有名啊,利维坦什么的......”
“你这家伙怎么会那么清楚啊?”萃香问出了和我同样的疑惑。
“就是下面那个家伙,地灵殿的那个写的啊!还问我要不要客串,”帕露西努力地回忆着,“那个文学天赋也是相当的令人嫉妒啊......哇呜你怎么突然拔剑出来了?”
“这个表情也相当的旧地狱啊......”萃香也忍不住夸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