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遗迹之间,钢靴轻轻的与地面的地砖产生摩擦,发生轻微的响声,莱因哈特看着遗迹的墙壁,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墙壁上的弹孔,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那是对过去帝国荣光的追忆,那是对他自己以往第七军团战斗生涯的告别。
充满沉重历史感的遗迹,触发了莱因哈特内心的细微伤感,他静静的站在布满弹孔的修道院墙壁面前,一动不动,就宛如一座恒古不变的神像一样,细微的风不知从何袭来,吹动了莱因哈特背后的鲜红色披风,微微扇动。
加拉顿士官等两个小队的帝国之拳战斗修士分散在周围,确保了莱因哈特长者不会受到干扰,更远处的两名审判官正带着他们的审判官学徒在观望着,在明面上实施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行为。
“维德审判官,我们这样的举动能有什么收获吗?”
耐心耗尽的契布曼审判官有些烦躁,维德审判官依然不急不躁的站在那里,自娱自乐的抽着烟,一脸的平静。
“契布曼审判官,没有收获事实上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
对于这个没耐心的同僚,维德审判官已经在这几个小时的相处中看透了他,为了不让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然后连累到自己,维德审判官耐心的劝说道。
然而维德审判官的耐心劝说似乎并没有得到回报,契布曼审判官依然有些焦虑,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维德审判官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憨货是怎么当上审判官的,自己的好心劝说他这么就听不进去,他怎么就不想一想帝国之拳战团这哪是两个审判官可以调查的战团,他是不是……
等等,有点不对劲。
“呵呵……”
思虑至此,维德审判官也不在和契布曼审判官搭话了,两者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死寂下来。
……
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的莱因哈特醒了过来,他将手掌收了回来,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
“加拉顿士官,时间过了多久了。”
“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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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之墩遗迹对于帝国之拳战团来说,虽然它作为战斗荣耀具有极高的象征性意义,可以激发来自泰拉的战斗修士继续以极高的忠诚度为帝国之拳服务,并且具有新兵修道院用途的白骨之墩还能用于拉拢泰拉上的贵族们继续支持帝国之拳。
但是这对于莱因哈特而言,除了遗迹墙壁弹孔内的战友遗物之外,白骨之墩的象征性意义对于他而已都是扯淡的玩意,沉思了五个小时之后,莱因哈特就直接返回帝国之拳要塞,他连参观白骨之墩全貌的心情都没有——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他而言,白骨之墩残骸只会让他想起更多的泰拉保卫战的细节,神圣感和历史沧桑感对于经历过一切的莱因哈特来说,很抱歉,他没有感受出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莱因哈特还在加拉顿士官的陪同下参观了同样位于泰拉上的帝国之拳遗迹——光荣之柱。
然后是莱因哈特睡了一万年的英灵殿,帝国教堂等具有象征意义和极其雄伟的建筑物,而这个过程,莱因哈特只花了五天的时间不打算继续下去了,他想要走出泰拉,前去更远的地方前去寻找多恩的信息。
对此,为了莱因哈特长者的安危着想,加拉顿士官已经快要愁怀了,但是他绞尽脑汁都已经想不出将长者拖在泰拉上不出去的办法。
而帝国之拳全体上下和所有帝拳一系的子团们,就是莱因哈特长者最坚定的护盾和支持者。
对于莱因哈特长者的出行,所有帝国之拳的高层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尽管这一天的来临是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