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的手在三日内就神奇的完成了愈合,这其中除了她自身的武学作用外芍药也着实出了不少力。
骑在马上左手挽住缰绳任由马匹的迈着轻快的步子前行,时日正直九月初,夏消秋起之时天地间一片朗朗清明。
其实锦绣有个问题很想和那姓楚的说个明白,但总觉得交浅言深实是大忌,按捺住心里的胡思乱想也这个事儿也就在心头给压了下来。
昨天两人聊的时间不算长,只是刚刚好卡在足以让另一个女人起疑心的点儿上,但其中透露的信息也是锦绣远远不够资格在神武营了查阅到的。
就像一年多以前关外异族冲关,在她手中的籍卷里不过是三五十人因天寒地冻饥饿难忍抢了点东西,可从当事人口中得知,人可不止三五十,东西也不是寻常物件……
里面牵扯的东西有点不好明说,但似乎和那镇守一方的大将军脱不了干系,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去找到那个足以证明此中联系的人。
锦绣不怕找人,有名有姓有家有地的就算去了当地找不到,她也还能问问旁人,但就目前来看此行对她的刺激莫过于曾经差点被恩客骗上床一般恶心……
真烦人
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的,要不你们俩直接开始在马上“震”起来,要是不会我还能教教你们姿势顺便再评个分儿!
锦绣策马在前嘴巴里嘀咕不停,但声音很小那后面的两人完全没有听到——或者说已经听到了,但姓楚的把怀里的羞红了脸的芍药搂得更紧了,以至于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芍药只能把自己的尽可能的缩进她男人的怀里。
“喂!我们这样慢悠悠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某不愿透露姓名的FFF团员选择了蓄意破坏。
“不急,时间足够”后面传过来的声音懒洋洋的还透着股欠揍的感觉。
艹
能怎么办?
忍呗!
打是打不过了,这混蛋也没有哪怕一丁丁让着自己的意思,也不想想你是藏在谁房里这么多天啊!
生着闷气的锦绣默默的从日头高照咒到夜幕以至,这才听到姓楚的说了人话:
“就在这歇半宿吧”说完叫醒了怀里小睡的芍药,牵着马拴在了路旁的小树那儿,看了眼调转马头的锦绣便四下里拢拢干株枯叶升起一垛火焰。
昨晚这些,他便翻出雄黄和石灰开始布置。
已经睡了好一阵的芍药精神不错,取出水囊饮下几口清水又倒出些许在手上拍了拍脸颊:“我守夜,苏小姐只管睡就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意锦绣觉得有尴尬,她想大大方方的说我们轮流,但自己骑了一天的马确实累的不行——她可不算什么江湖人士,骑马这种本事也只限于“会”和“能”而已,这些年处在的养尊处优的境况中,就连武功都是有退无进的颓势。所以,经过一小会口不对心的磨唧还是乖乖的裹上毯子幸福的睡去了。
“楚郎” 芍药看向自家男人递过了水囊又去取包裹里的吃食。
“先不吃了”楚江流看着对方轻声说,片刻后又问道:“睡着了?”
芍药点了点头。
……
白朽终于到达了此次路程的最终目的地。
放眼看去熙熙攘攘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吆喝声连成一片就像楼中咿呀唱作的曲子,多多少少都透着点让人舒服的韵律。
京城
偌大一座城虎踞龙盘在贯通关内外的要道上,早年定都在此时开国大帝就许过:“以国守疆,天子必殁于百姓身前”这样的承诺,经历的多年来的风风雨雨苦心经营,当面那个拢共三宫两殿七幢楼便称为“城”的简陋地方也造就出了这般规模。
堵在城门口乡下人一般惊叹了一番,口中啧啧声也是不断,知道守城门的兵卒催促才讪笑着向城中迈步。
皇城位于京城的正北,整个京城的北门也就是皇城的正门,早年间出了这门在向北八百里就是山海关,那是意味出此门便是出国门直赴沙场,但现在……
国土早早的就从山海关一路推到莽山关去了,虽说这段地界人们还是习惯性地称之为“关外”,但意义早已是大不相同了。
皇宫里并不想百姓心中猜想的那样戒备森严,起码十步一岗三步一哨这种情况白朽他打人家是没瞧见,走到城北就看到了那皇城墙,沿着一路又摸到了皇城南门口。
期间,还不忘向那依着皇城墙根出摊子的店家,买两个烧饼捧在手里啃着。
守在皇城城门口的有个人手里捧着轴画卷,看到白大爷优哉游哉的靠近刚想习惯性的叱问,但瞬间又想起了身什么,连忙展开画卷远远的就开始比对。
不消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人就冒着冷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请问,您可是那位白先生?”
老白:就是我呀。
对面明显两腿一软差点给跪了,但还是及时立直了膝盖恭恭敬敬的说:“仪鸾司指挥使方谨,见过白先生”
“皇帝让你在这等我?”老白问道,言辞间对当朝主宰确实没什么敬意。
“陛下有令,让我等在门前候着先生,不敢有半点倦怠”这叫方谨的看起来年轻得很,高大硬朗但话说的不卑不亢可声音却是软绵绵的脂粉气。
“啧”
仪鸾司的指挥使……这官职可不低啊,却不说官职,就淡淡每天跟在皇帝身边,怎么说也都是亲信。这年纪轻轻的到这个位置……
可不简单啊。
趁着门前一干人都低头以示恭敬,老白对此撇撇嘴。
“走吧,苏海之这老货还真是快啊”
先前他与锦绣的干爹两人同行赴京,期间他顺手帮人断事耽搁了半日,而苏海则自己先一步到了京城。
行了,看看你们能合计出什么结果来。
厚重的城门在轰鸣中再次关闭,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家大院里多了位优哉游哉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