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相公大秀一波恩爱,狠狠挫伤单身狗们火辣辣的视线后,麟正舞心情舒畅了好一阵子,此刻已然打道回府。
虽然那些猝不及防被撒了一波狗粮的路人们,最后目光都有些扭曲,甚至有人跳了出来大声吼道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没脸没皮之事之类的指责。但麟正舞却平静的表示,她与相公的互动都在安全线内,一没热吻,二没过线,之所以狺狺狂吠不过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差而已,与我无关。
事情便就此告一段落。
说到底,这些围观的群众其实就只是一种占有欲心理作怪而已。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大多数路人都是以这种心态才会被麟正舞撒了一记狠的狗粮。麟正舞事后不仅面无表情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反而还有点想笑。
叫你们下次还敢看?
闪瞎你们的狗眼!
就这样,在回到麟府之后,楚凡便与麟正舞商量着,准备先回内院一趟。
接下来是日常功课的时间。
对于楚凡而言,读书这一习惯早已融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一日不行,甚至浑身都会难受。而这一点,对于麟正舞而言也是相同,对于她来说每日的练武也早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日不练武功会退步不说,身体上的各种抗拒反应更是会让她难受无比。
于是乎,在商量了一番后,下午的时光就这么被愉快的决定了。只是在此之后,就在回到院子里的途中之时,还有一个小插曲发生过。
行走在雅致的小道上,那时麟正舞和楚凡有说有笑的走着,二人牵着手,彼此的温度能清晰地感受到。然而就在二人穿过花园,准备走捷径直接回到小院时,一个人影,却消无声息的挡在了他们前方的道路上。
楚凡和麟正舞见状,均是有些犹豫。但在无奈的彼此对视一眼后,二人却还是结伴上前,给麟夫人请安了。
“母亲,中午好。”
二人同时恭敬的问候道,并走上了前去和麟夫人靠近。
很显然,麟夫人是故意过来堵人的。见麟正舞和楚凡过来后,她先是装模作样的假装四处观看花园的风景,直到麟正舞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后,她才好像反应过来了一般,笑吟吟的将视线投向了自己女儿和女婿的身上。
“怎么不在家里吃饭,这个时间还在外面吃完了才回来。”
麟夫人好像责怪一般,故意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说道:“是不是眼里都没有我这个母亲啊。”
“妈。”
麟正舞略显烦躁的叫了一声麟夫人,随即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麟夫人见状,不再开玩笑,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女婿和女儿站在一起的情景,她是既开心,又欣慰。
麟府是武将世家,本来就没那么多规矩,而且再加上因麟夫人认为,与其让这时间就这么被浪费在无意义的客套之中,还不如用这段时间去练武比较好的缘故。什么一天到晚请安个没完,这个在麟府都不会出现。
只是……虽然在规则方面,麟夫人确实没什么过来找麟正舞和楚凡的理由,可在其他方面,有些不得不谈的问题就不可避免了。
想到自己即将说出的话题,麟夫人微微有些脸红,但在再三犹豫后,最终她还是对着麟正舞,眨了眨眼睛说道:“小舞啊,你最近没什么大事,是挺闲的吧。”
“对啊。”
麟正舞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楚凡,你是不是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紧接着,麟夫人又转头对楚凡问道,眼里露出一丝关切。
楚凡想了想,最后说道:“是有点事,但其实也耗不了太长时间,其实一直都挺闲的。”
“那就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麟夫人这时松了口气,眉头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你到底想问什么。”
这时麟正舞又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道。
麟夫人脸蛋微微一红,有些局促的笑了笑,半响后忽然道:“那既然你们平日里都很闲的话……我建议你们多接触接触。”
楚凡和麟正舞闻言真是一头雾水,再次一对视,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问号。
“就是说啊。”
额……
此言一出,麟正舞和楚凡都听懂了,顿时也无语了下来。
麟正舞通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的挡在楚凡面前,冲着麟夫人张牙舞爪的呲牙道:“老妈你说什么呢你,别调戏我相公。”
楚凡这会儿也很懵逼,站在原地是既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会在这件事情上被人催。
麟夫人这时见目的已达到,对方二人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便心生了退意。
她看着眼前的二人有些舒缓的捂着嘴,咯咯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以后也说不准到底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闲,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该留点什么给麟家了吧……万一绝后了,你可就是罪人。”
这话说得严重,麟正舞也眯起了那好看的丹凤眼,脸上若有所思。
仔细想想,麟夫人的担忧不是没有到道理。麟家到现在只剩下她这主脉一脉单传了,要是在不留下子嗣,一旦未来出了点什么事情,那么那就太晚了。身为武将世家,战场与生死是她们最常接触的事物,以前就是因为繁忙才拖到现在圆的房,那么既然现在已经闲下来了,早点为以后做点准备其实也不算太奇怪。
正当麟正舞沉思之时,麟夫人冲着楚凡使了个有些认真的目光,然后便离开了。
她轻轻地走了,正如她轻轻地来。
可是注视着麟夫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楚凡这时却陷入了沉默,神情略有些凝重,不知在考虑什么。
他当然明白麟夫人临走前那最后一个目光是什么意思。身为武将世家,女人的体力上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而现在,显而易见麟夫人其实是对楚凡消极怠工的态度有些不满意了,这才发出了这么一番似是而非的警告,想要他们多行行房事,为麟府增添直系后代。
忤逆麟夫人的警告自然是不可以的,楚凡身为男性,只能让别人受孕这一点就已经是禁锢在他脖子上的一道加锁了,因为如果真要怀孕,那么受孕和需要生育的就只能是麟正舞本人,已经给麟府上下必将造成极大的不便。而要是这种时候他再不配合点麟夫人的意思行动,那么真到后来被严厉的警告,面子上就不太好看了。
以上的念头依旧一闪即逝,看着已经回过神来的麟正舞,楚凡心中有了些想法。
接下来没有了麟夫人的阻拦,麟正舞和楚凡很快便回到了院子里当中,开始进行日常的功课了。楚凡借用着下午明媚的阳光,认认真真的阅读着从楚府带来的书籍,而在房间外,院子中,麟正舞此刻正凶猛生威的打着一套说不出名字的拳法,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很快在太阳底下的她就开始变得汗流浃背,整个人的呼吸也变得粗了不少。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楚凡再次回过神来放下书时,他有些疲惫的向窗外看了一眼,看到的便是麟正舞此时身着着负重的甲胄,进行着武器锻炼。
夜晚,太阳落下月亮苏醒。
在重洗了一遍身子后,麟正舞此刻舒爽的走回了屋子,同时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脸的惬意。
看见老婆回来了,再看看此刻对方那一副已经准备就绪的样子,楚凡的脑海之中,麟夫人下午对他说的话又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
坐在床上,楚凡按照麟正舞白天的要求,仍是一副白衣长袍的打扮,状若神仙。
看到楚凡这么一副装扮在屋子里等着自己会来,麟正舞的眼睛立马就是一亮,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随手把毛巾丢到凳子上,麟正舞坐到了楚凡的旁边,脸色稍显红润的她将手掌覆盖在了楚凡的手掌上,然后开始缓缓的摩挲,最后二人直接肩并肩的靠在了一起。
“那,我来了。”
最后在楚凡耳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急匆匆的,麟正舞就想要把楚凡推倒在床上开始扒衣服。
只是就在这时,楚凡在被推到反应过来后,顿时就急忙道:“等等。”
麟正舞的动作顿时一滞,此刻她正急吼吼的脱掉了楚凡的一只靴子,捧着他那白皙的脚丫正一脸陶醉中。听见楚凡的喊停后她有些愕然,此刻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的相公。
“……今天就摸摸。”
闻言,楚凡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
说罢,他随手一指麟正舞的身后,房间的角落里。那里,一套威武雄壮的麒麟甲正被擦得闪闪发亮放置在衣架上。
“我的盔甲怎么了吗?”
见状,麟正舞更加迷茫道:“我已经擦得很干净了,应该不会有异味。”
楚凡见状,认真道:“今晚,你穿那个。”
“恩?”
见麟正舞一脸懵逼,楚凡又重复了一遍,“我也想看看你穿别的东西的样子……就是等会儿你别太使劲,不然很硌。”
半响过后,麟正舞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双眼放光的看着楚凡,呼吸更加急促的说道:“你们男人也有这样的需求吗?”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楚凡道。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