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消停点吧。我给你换药。”贞德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会失明还偏偏要去出那个风头,这下好了……那个金皮卡一定会对你出手的。”贞德小心翼翼拆开蒙在楯山文乃眼睛上的纱布。
“我要的就是这样。”楯山文乃露出个势在必得的微笑,“让他对上我,你去回收此世之恶,不是刚刚好,很完美吗?”
“说道是这样说啦……”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喂,圣堂教会?是,我是caster的御主……好的,我们会派人过去。”
“怎么了?”楯山文乃从沙发上起身。
“啊,言峰神父说是要给我们击败caster的令咒呢!”贞德高兴地像个孩子,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过我们要令咒也没什么用吧。”
“是啊,所以就不要去了。”楯山文乃重新躺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
“因为言峰神父会被人杀死,他的话语之中夹杂的死气很浓重。”楯山文乃在桌子上准确抓起了水杯,将水杯内的水一饮而尽。
“诶?!是吗……”贞德吃惊,“文乃,你以前究竟是个怎样的魔术师啊,我很好奇。”
“是个走旁门左道的魔术师。其实你梦见了吧?”楯山文乃呵呵笑道。
“梦见……梦见什么?”贞德结结巴巴的样子,大概是想要蒙混过去吧。
“那个少年啊~其实就是我以前的样子。”楯山文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右脸颊说道。
“诶?!”贞德吃惊道,“那文乃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因为一次意外的死亡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咯~”楯山文乃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变成女生有什么感觉呢?”贞德拿起一根胡萝卜采访楯山文乃。
“很方便……某种意义上,身高太低了倒是有点不方便的地方。”楯山文乃像个大男孩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
“哦哦~naluhoudou!”贞德像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过好在楯山文乃的眼睛现在看不见。
“今天是海魔战过去的第几天了?”楯山文乃突然问道。
“第二天了。”贞德回答道。
‘那么这个时候必须要救下远坂时臣,光靠我一个人无法将冬木市民会馆进行防御魔术的布局。’楯山文乃咬紧下唇,犹豫几番最终还是开了口,“贞德,今天晚上我们去一趟远坂宅。”
“去远坂宅?是要去送信吗?还是……别的什么事情?”贞德问道。
“是别的什么事情。”楯山文乃笑笑。
“话说回来,文乃,你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术师?”贞德问道。
“将魔术用于近身战斗、医疗和灵魂这三个领域的一个三流魔术师而已。”楯山文乃这样回答到,“对了,同盟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有回信。”
“那就是石沉大海了……算了,不结盟也罢,本来想作为人生的长者给卫宫切嗣一点点人生经验的。”楯山文乃像是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
“喂喂……文乃,你在这方面还真的是有点自以为是。”贞德说道。
“谢谢夸奖。”楯山文乃不要脸地回到。
——————————————分割线——————————————————
天还没亮。言峰绮礼便已等待在远坂邸的门前。
自从召唤Archer以来,已经有十天没来这里了。而在三年前,自己作为见习魔术师而在这里度过求学岁月的洋馆,则是自己在这个冬木市中比教会更能够感觉到亲切的地方。
“欢迎,绮礼。我正等你呢。”
虽然是在非正常的时间内来访的客人,远坂时臣在听到门铃声之后还是迅速地出现在了门前。也许自从昨天晚上从冬木教会离开之后便一直都没有睡吧。绮礼以师徒之礼向时臣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我离开冬木之前,有些话想要和您说,并且向您道别。”
“这样啊……真是匆忙啊。和你以这样的形式分别,我也感觉到非常的可惜。”
时臣虽然这样说.但是从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愧疚的神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时臣心里明白,言峰绮礼不过是远坂家向圣堂教会借来的一枚棋子而已。
对于绮礼来说.圣杯战争没有任何的报酬,不过是上面发派下来的任务而不得不参加——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现在绮礼与时臣的分离既不是排斥也不是背叛,只是从义务之中解放出来。特地来告别也仅仅是出于礼节。
“天一亮我就要搭乘飞机出发前往意大利了。首先要将父亲的遗物送交到本部。可能暂时无法返回日本。”
“哦……进来吧,还有稍微说会话的时间吗?”
“嗯。没关系。”绮礼控制住内心的感情.再次踏进了远坂家的大门。
“请交给我吧。即便弟子能力有限,也一定会尽全力担负起照顾您女儿的责任。”
“谢谢你,绮礼。”虽然话语很短,但能够听得出其中所包含着的深深谢意。时臣接着又拿过放在书信旁边的一个黑色的细长木箱交给绮礼。
“打开看看吧,这是我对你个人的赠品。”绮礼打开盒子,在满是天鹅绒装饰的内部,整齐的摆放着一把精美的短剑。
“这是——”
“Azoth之剑。由祖传的宝石精工制成,魔力充填之后可以做为礼装使用——用这作为你修炼远坂家的魔道,见习毕业的证明。”
“……”绮礼将短剑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起来。他的目光落在短剑那锐利的刀锋上久久没有移开。
“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抱歉,还赶得上飞机吗?”远坂时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后背朝向言峰绮礼。
“不,您不用担心,老师。”言峰绮礼握紧手中的AZOTH之剑,剑刃冲向远坂时臣,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原本,就没有什么飞行行程。”
“?!”远坂时臣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眼前一暗自己就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