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的另一杆枪砸中了贞德,麻花辫少女一步没退,领导了法兰西的反抗运动,贞德有着所有领导人应有的全部品质,嘁,除了不识字,黑贞心中满是嘲弄。
“呼~”贞德擦了擦自己脸上不存在的汗水,一场闹剧有惊无险的过去,自己又拯救了一个地方,她想。
“喂,你们是谁,干嘛要从墙上翻过来?”式很不客气地说到,落败于人,心里正不爽呢,刚巧贞德就送上门来了。
“啊,失礼了,我…是贞德,冒...冒昧前来,是为了找月夜大人。”近乎所有跟根源关系近(指位格),都会称呼月夜为大人,这并非是月夜有意如此,只是遵从于规则的她们做不出别的举动。
“嘁,干嘛对她们客客气气,要我说吗,直接扭头走才对。”一路上黑贞和贞德拌嘴无数,每次两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每次黑贞都要嘲讽一下贞德。
“这么快就到了吗?圣杯不还有一天时间吗?”月夜笑着说,斯卡哈已经回屋了,她不归任何人管,自然是想走就走。
“啊,因为害怕出现骚乱什么的。”贞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月夜也是担心出乱子,想想看,让一群英灵在冬木乱嗨,不出点什么意外就奇怪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贞德会一脸羞涩的表情呢?式狐疑的眼光在月夜和贞德之间扫来扫去,怎么看两人都不是头次见面的样子。
“没有的事,你别瞎猜。”月夜悄悄地对走过来的式说,“我和她是清白的。”
“哦~”式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无比担忧,黑桐鲜花曾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听男人的辩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那要是他没有解释呢?”式问。
“我知道了。那么,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因为式并没有压低嗓音,所以贞德两人听的清清楚楚,圣女倒是羞涩地摇摇头,说:“不用劳烦月夜大人了,我们两个出去住…”
话说了一半,贞德的肚子不听话的叫了起来,反观黑贞,一副你自作自受的样子。
“你还没吃饭?”月夜问道。
“吃……吃了。”贞德说着,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于是贞德的脸更红了。
“黑贞,怎么回事?”看来贞德是不会承认了,月夜问向了黑贞。
“切,还不是她没有钱,又不肯去偷,这才饿成这副模样。”黑贞双手抱着后脑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贞德,这个人怎么就那么死板呢?
“几天了?”月夜接着问。
“大概?三天?”黑贞不确定,一开始她没管贞德,只顾自己偷吃。后来看贞德饿得不行,结果就悄悄把自己偷来分了贞德一部分,可就是一时嘴贱,说那是偷的戏弄贞德,之后贞德就再没吃过东西了。
月夜和式对视一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的,天天往家里带人。”式说道,她还能不明白月夜想干什么吗?
式双手在胸前一抱,穿着松散的练功服就走回了屋内。
“好了,跟我走吧。“月夜为两人带路,要先带贞德去洗一洗才是,脏兮兮的一身灰,翡翠看了可能会吃不下饭的。(翡翠有强烈的洁癖。)
“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比较起大摇大摆的黑贞,贞德就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她小声地问走在自己前面的黑贞。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想饿死在街头?“黑贞说,让这一个不肯偷,不肯抢的圣少女自己生活,饿死都是轻的。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是他在雇我们做事,花点钱款待我们不是应该的吗?“黑贞接着说。
两个人相处了大概有一星期多了,她黑贞是无奈,非得去找贞德,因为贞德这家伙自己把自己搞丢了,贞德又不跟其他英灵一样,直接就能降临在现世,她非得依附在一个叫蕾迪希亚的法国少女身上。
要不是这样,至于那么麻烦吗?再说贞德又不肯坐飞机,又不是晕机什么的,看不到前方有那么重要吗?最后只得靠船过来。
想想这些,黑贞就觉得受气,现在还得去安慰贞德,呸!要不是有规则约束,黑贞早就躲得远远地,任这傻瓜少女自生自灭了。
“说的也是呢……”
“樱,可能又要辛苦你了。”月夜对还在厨房忙碌的樱歉意一笑,式正跟斯卡哈谈论着有关技艺的问题,琥珀翡翠不说就是又在楼上打游戏了,自从樱把两人的手艺学全后,这两姐妹就越来越趋向于一个叫NEET族的生物了。
“没事的,尼酱,刚好饭做的多。”樱回了月夜一个甜甜的微笑。
“贞德。“
“啊!是!“
“你跟翡翠去洗一下身子,看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自己也不觉得脏吗?“
“啊,这个。“贞德挠了挠头,乡下人一般没有那么奢侈的条件一天洗一次澡,再说那个时候还是英军入侵,兵荒马乱的,哪有时间去洗澡。
“贞德小姐,请跟我来。“
翡翠领着贞德去洗漱去了,留下黑贞一个人在家里乱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总有一种想要搞破坏的念头,她黑贞,可是最喜欢作弄人了。
要不要,一会儿给贞德一个”惊喜“?黑贞思索着这个邪恶的主意。她心里有个好主意,就差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