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庭院里,由月夜负责裁判。其实也没什么好裁判的,斯卡哈有几斤几两月夜是极为清楚的,虽然她总是嘴上说自己只提供建议,然而却经常用奇怪的理由骗过自己。
式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斯卡哈魔力全开的气势少有人能媲美,就算离得远远的,式也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力。
不是对手。式心想,不愧是某一技艺到达化境的英灵,其身上的破绽少之又少,露出的破绽又有谁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在引诱自己呢?
“喂,你不攻过来的话,就没机会了哦,小姑娘。”斯卡哈说道。
说法没什么毛病,可是式就有点不爽,小姑娘?别看式如今年芳二四,可她已经是一位四岁小女孩的母亲了,这么算,那未那又该被怎么称呼?
小小姑娘?
“切,真是个自信的人。”式硬着头皮冲了过去,比较起斯卡哈强烈的自信,再拖下去,式可能就得先垮掉了,那种僵持,非常耗费心神。
“来了。”斯卡哈心里默念,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和当初自己拿树枝教育月夜战斗技巧的场景何其相似,都是一样的莽撞,看不清敌人就敢先出手。
式手里握着九字兼定,出发前,式刻意把九字兼定放在了车里,本身就抱着要来好好打一架的心思,如今总算派上了用场。
式的速度是优势,可力气上的劣势就相差太远,每次和斯卡哈对碰,都会震得式虎口发麻,张开的直死魔眼什么都看不到,想要寻求破绽却发现对方满是破绽,这根本就打不下去!
式退回原地想着,嘴上喘的粗气已经暴露了她体力不支,斯卡哈就站在原地,从未动过。这份实力差距,确实让人升不起反抗之心。
“好了,式,别勉强了。就算是在所有英灵中,斯卡哈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不是你武艺不行,是她太强了。”站在一旁的月夜说道,结果却遭到了式的白眼。
敌人太强不就是自己武艺不高?要是自己技艺再高点,不就能打赢了?
“你会错我意思了,式。”月夜摇摇头,式不是魔术师所以不清楚里面的猫腻。“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是同一个人,身为英灵和身为历史人物的他实力也是不同的。”
“英灵本身还有来自世界的加成,再配合上只要有魔力就永远不会败退的能力,强的太多了。你能和她打这么多回合,已经够不错了。”
停歇了这一会儿,式总算恢复了过来,就此落败让她不甘心,怎么说也得看到斯卡哈真正的实力才行。
“还没看清她的实力,我才不甘心落败。”式总归还是想看到自己和斯卡哈确切的差距,这样也好鞭策自己将来努力。
“哎,既然她这么倔,斯卡哈,你就攻过去吧。”月夜摇摇头,自家老婆还是了解的,她想看就让她看好了,反正不必担心她会因为差距过大而心生放弃。
式,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啊。
“可以吗?”斯卡哈转动着枪,式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斯卡哈就使出了自己得意的一招。
贯穿死翔之枪!那是由斯卡哈传授库丘林的宝具原型,堪称是[刺穿死棘之枪]和[突穿死翔之枪]合二为一的绝技。
当然,这她可不敢对式使用,反正是要看,干脆就拿月夜当教学好了,正巧去检验一下月夜有没有在自己离开之后荒废武艺,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半个弟子不是?
“有必要吗?”月夜笑着说道,他自己附带着极强的效果免疫,斯卡哈的宝具最厉害的一环,即死对他来说毫无作用。剩下的,就是如何躲过斯卡哈的两枪了。
“喝!”头一枪,是斯卡哈用贴身肉搏将敌人[钉死在空间上],然后趁机掷出第二把魔枪来了结敌人生命。
还是无用,斯卡哈的枪和刚刚相比有云泥之别,至少速度上要比刚才快上一筹,要是一开始就拿出来,式走不过三招。
“这么多年了,你就还只会跑吗?”斯卡哈很失望,月夜的武艺和当初没什么两样,反倒是身体上的配合还有点僵硬,一看就知道月夜就没怎么练习过。
“不跑怎么行呢?你可是能弑杀神灵之人啊,斯卡哈。”
月夜只挡了两下,就被斯卡哈的头支枪钉住,第二支枪斯卡哈也能马上掷出,月夜耸耸肩,就用空间能力把自己换了出来。
“不要总拿那些东西来说事。”然而斯卡哈本人确实十分高兴。
“小姑娘,这就是英灵能够造成的破坏,看清楚了。”就算在酝酿着宝具,斯卡哈也不忘提醒一下式,式很入神地盯着斯卡哈的枪,下一秒就能看到那枪的威能了。
“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道声音。
“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式一头雾水,斯卡哈毫不在意,月夜哑然失笑,这两个人从哪里搞来的开场白?
没错,这次圣杯战争的裁判就是贞德,和黑贞德。
“喂,是这么念的对吧?”从墙头翻下来的贞德偷偷问自己身边的黑贞,她的手里握着一张揉旧的纸条,上面被汗水打湿了一角,看的出贞德十分紧张,黑贞在一旁咋舌,自己怎么会有一个不识字的丢人原型呢?
“你要是再不过去挡住斯卡哈,这里就要被夷为平地了。”黑贞德“友好的”提醒贞德,其实巴不得看到贞德出笑话,可惜这次规则限定她不能特意搞破坏,不然肯定是要好好陪真的玩一玩的。
“哦?哦!”贞德抬脚就想跑过去,黑贞德趁势悄悄把脚往前一伸,“咣当”,贞德就被绊了个狗啃泥,黑贞哼起了法国快乐的歌谣。
“这两个人....”式有些无语,这是出来搞笑的吗?
就算是跌倒,贞德也要挡下这一击,这是一个裁判的职责。
那一刻,贞德不是一个人,她蹲在地上,竖起了自己的旗帜,张开了自己的结界,说道:“我が神はここにあり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