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四岁的两仪未那正闹个不停,有先见之明的式一早就出门清闲了,家里焦头烂额的反倒成了月夜。
自从月夜和式都不再搞事情之后,在没有未那的日子里,就有点清闲,于是,在某夜的带领下,家里面的琥珀和翡翠都学会了打游戏。
现如今...“哎...”月夜看了一眼还在乐此不疲玩着《月姬格斗》的两个人,心里就知道指望不上她们俩了。
“爸爸、爸爸,要抱抱~”
“爸爸、爸爸,要亲亲~”
“爸爸、爸爸……”
当满足了没有式和樱在家,以及月夜在的时候,未那就是个小魔王,眼咕噜一转,就想到新的要求。偏偏所有的要求在月夜眼中都太简单了,从小溺爱女儿的他,就算是哪天未那要月亮,他也能把朱月从月球上拖下来。
哦,顺带一提,早在92年的时候,真祖的公主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就为了追杀罗亚十七世而从千年城中苏醒,那个时候月夜还在时钟塔,不闻外物。
咳咳,话题有点跑偏,我们接着来说现在。
小未那上蹿下跳闹个不行,月夜跟着她跑前跑后,整个公馆似乎都能听到未那“咯咯”的笑声。
“月夜,有你的信。”
穿着一身浅樱色和服的式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妈妈,妈妈!”未那跑过来抱住了式的大腿,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可爱。
“未那,在家里有没有好好听话?”式说着,另一边把信递给月夜。
“妈妈,未那很乖的~”小家伙撅着小嘴,不满式对自己的怀疑。
“是吗?”
“嗯!嗯!”小家伙狠狠地点着头。
式又陪着未那玩了一会儿,就把她交给了放学回来的樱。
“信上写的什么?”式比较好奇地问道。
“没怎么,冬木市下的大灵脉已经溢出,圣杯战争又要启动了。”月夜不在乎的说着,反正他是不会想着再去参加那没意思的圣杯战争了。
“诶?圣杯战争?就是你几年前说的那个?怎么,那不是挺好吗?”式的脸上挂上了兴奋的微笑,安分守己了好多年,就在月夜都觉得她合格的时候,又打算闹腾了。
“月夜,我们再去一次好吧?”
果不其然,式果然还想着玩。
“那未那怎么办?”
“交给樱!”式果断地打算卖了樱。
“不行啊,怎么说冬木市也是樱的故乡,你不带她去不好吧?”
“那就给琥珀和翡翠。”式又想到了一个方法。
“切~”式不高兴了,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解决方法,只能暗自生闷气。
要是月夜知道式在想为什么不晚生未那两三年的事情,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一定要去?”月夜认真地看着式的眼睛。
“不去...也不是不行。”不情愿写了一脸的式大有一副你不让我去你试试的架势。
“好吧,那就去。”月夜同意的同时,也在考虑怎么避免式跟英灵的厮杀,真要是正常的圣杯战争,式的身体状态在数值上小了英灵太多,到时候可能就不是厮杀,而是被吊打。
想来想去,既没有办法直接提高式的能力(单提高身体数值,式依然需要时间适应,反而不如现在的强。),也没有办法削弱英灵的能力,月夜干脆自暴自弃,直接改了圣杯战争的规矩算了!
“两仪。”在有需要的时候,月夜可以直接喊出式的肉体人格,不过那情况一般很少,又不是天天要找她的。
“是,月夜大人,有什么吩咐吗?”式温柔的笑着,行为举止和刚刚略外放的全然不同,从说话方式上看,也知道这不是式了。
“帮我改点规则吧,你……”
并不是月夜不能直接出手改规则,可那需要月夜去连接自己的本体,也就是根源,本来世界就难以容纳月夜了,再敢让根源直接降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还不如让两仪,这个中间人来代为修改,反正两仪是世界意识专门安插在月夜身边的传话筒。
“我明白了,月夜大人。”
两仪禁闭双眼,修改规则只是一刹那的事情,捏碎世界再造,这是两仪应有的权能,也许会有人以为之后的世界跟原来不会相同,那确实是错误的。
有月夜在,既定历史永远是既定历史,月夜就相当于是一个强效的修正,新世界的历史被强制修正到和原来一模一样。改变的,只有现在那个圣杯的规则。
“辛苦你了,两仪。”
两仪笑了一下,再睁眼的时候,就又变成了式。
“走吧,收拾东西我们出发,干脆点,带上所有人去好了。”月夜对式说道。
“那未那怎么办?”换做是式担心自己的女儿了、
“安心吧,式。我已经想到了人选了。”
“哦。”
……
“我们有事要出去玩,未那就交给你了,好好努力哟~鲜花。”鲜花一字一顿地念着手上的信,怒火却越来越压抑不住。
“老师!为什么你们出门玩要让我帮你们带孩子啊!!!!”那一刻,鲜花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只是她还必须得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她不收留未那,小未那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鲜花姑姑,黑桐叔叔呢?”
“啊!未那啊,你黑桐叔叔要工作,今天你跟谷歌一起玩好不好?”鲜花笑的样子会让人毛骨悚然,整治不了老师她还不能拿未那出出气吗?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之后的经历,她就绝对不会在前三天偷偷对未那使手段了,绝顶聪明的未那在她“亲爱的”鲜花姑姑这里,学到了小恶魔的真谛,朝着未来那个样子迈进了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