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通过拔剑攻击来消除危机,这么一剑下去那只冲下来的鸟可就死定了,然而同样会受到重创的还有本人。
先不谈与高速移动当中的物体相撞会对我的身体产生多大的负担,最起码的,我的这具身体力量能力是比不过稍微有锻炼的成年男子的,而一个成年男子在这种碰撞当中又能讨到多少便宜呢?
鸟的头绝对是对着我或者弗雷德里卡的,这一剑下去杀死它是绝对的,然而我没有办法保证已经加速到那种程度的它能够被我一剑砍下来,然后所有人都不会受到伤害,即便只是残骸,最致命的鸟喙在那种速度之下依旧有可能将我们两个的身体洞穿。
虽然说黑龙的话估计没事,但是我们现在可都是人形,就算掏出【眼】来变回本体也需要一些时间,这些事件已经足够这鸟完成攻击了。
留给我的时间就连大叫一声都办不到,本人只能够向前扑过去,一把抱住弗雷德里卡带着她一起扑倒在了地上,为了不让这个身体能力柔弱的女孩受伤,我还特意的让自己作为了肉垫,不过说实在话,那真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那只鸟并没有攻击到我们,但是也同样没有傻傻的因为惯性而撞在地上,而是依靠着不知道什么力量一下子又上了天,这种拥有者非常灵巧的空中自我操纵能力的敌人真的很烦人,它们随时能够脱离到你无法命中的位置,然后随时进行骚扰。
对我来说比较幸运的大概就是这个世界当中除了很多怪物的肉体能力都很强之外,并没有什么速度超过音速的敌人,这才能使本人在听到声音以后进行动作能够及时做出,倘若那只鸟是什么超音速的速度的话,只怕我就算被一下子给穿了个透心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双手才能够握住的螺纹剑对我来说其实是有些沉重的,不过这种重量对于它即将会命中的敌人无疑也是致命的。
“看清楚那只鸟了吗?!”
我大声的叫唤着,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我没有办法确认弗雷德里卡现在的状态,只能够这样子大叫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看见了!”
“它是属于什么?怪物,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野兽?”
“是银剑没有办法产生特殊效果的野兽——看到了吗它又来了!”
我一瞬间莫名其妙的想骂她,因为妈个蛋我的眼睛看不见你都给忘了吗?!不过弗雷德里卡的话说得的确没有错,那只鸟破空的声音在空中一转,在似乎远离我的情况下又一次对我扑腾了过来。
我不知道被这只鸟直面命中的后果是什么,当然本人也完全不想去试一试,但是就是这种不确定性才会让我感到害怕,如果它一下子就能够搞死我怎么办?
原本的计划是试着用剑变成如同鞭子一样的铁片锁链,躲开对方攻击以后用抽击给它来一下,但是在这种不确定性,还有武器的沉重特质两种负面情况的存在来看,我还是不怎么敢赌。
再次扑远了一点,远离弗雷德里卡的同时躲开那只鸟的攻击,这一次我确实感觉到了它与本人擦身而过的那劲风,这让我感觉得到自己不能够继续这样子被动下去,虽然这个世界给我的第一印象的确很像是游戏,但是这丫的根本就不是游戏!就拿这只鸟类来说,它第一次于第二次攻击给我带来的压力完全不同,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只能够让我推测它是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冲刺方向与力道,确保杀死我。
那只鸟听声音好像是在重新升回空中的样子,翅膀扑腾的声音非常的明显,这么好的一个缓冲时机我可是不能够随便浪费了,就算不怎么喜欢自己那个样子,我也必须做对本人来说最为有利的选择。
我拿出了袋子里面的【眼】,将寄宿与其中的力量取回,让这块石头刻印在了本人胸口,寄宿我的物品,将我化为了蜘蛛。
声纳一下子展开来,令我能够从立体的方向知道周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虽然因为在森林当中所以声音有点难以传播的原因,导致本人的探测范围比以前短了一些,但是能够知道周围有什么障碍物对于我来说就已经很感动了。
那只鸟在空中盘旋,范围已经超过了我所能够探测的地方,但是这并不要紧,蜘蛛的身体我非常的熟悉,即便没有办法就急的制作出一张蜘蛛网来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而且蜘蛛的身体大概有着比较强悍能够帮我抵挡一些强力攻击的外骨骼存在,导致我对于伤害的承受也有一些信心,一下子就大胆了起来。
当那只鸟传入了我声纳探测范围的那一刻,我的动作就已经开始进行了。在洞穴当中虽然没有跟能够飞行的敌人战斗过,但是我好歹也狩猎过蚊子,现在变成了哺乳类以后身体的行动也更加的灵活,背后的丝囊居然能够直接往上弯曲,让我即便不站起来也有办法对正面射出丝线,这种增强对我来说如虎添翼。
虽然这有着肢体长度有些过长的理由在内,不过就算是这样子的我,在扑到那只鸟身上的时候,也免不了的会想,这玩意儿这真特么的大。
它的喙毫不留情的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没能够穿过用于保护弱点的坚固外骨骼,倒是把我砸的七荤八素的。不过本人经过半年在洞穴中的厮杀而锻炼出来的能力也不只是这么一点点而已,我用强力的蛛矛刺进了它的双翼当中,让它发出了惊慌的尖叫声,接着在空中完成受身,硬生生的把我们之间的姿势换成了我上它下。
接着这家伙就在我的控制之下,因为失去了平衡的缘故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因为高速的原因而带着我们两个向前面划去。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我现在跳开的话,它很有可能会扑腾着再一次起飞,按照这家伙的学习能力,八成还会逃走。如果它铁了心的要杀死我的话,只怕之后我与弗雷德里卡就没有什么安宁的日子过了。
两根蛛丝很好的黏在了两根树木中间,然后这只大鸟就带着我撞上了它,我们产生的力,扯断了两棵树,造成了巨大的声响,但是所幸因为这个才总算是停止了下来。
我没有掉以轻心,而是飞快的用蜘蛛丝把这只瘫在地上的鸟给黏了起来,确认了它不会继续闹腾以后,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没有打算使用蜘蛛毒杀死它所以不需要用到毒牙,我举起自己锋利的蛛矛,对准了声纳传递过来的信息中,属于这大鸟鸟头所在的方位。
“请等一下!请您手下留情!”
就像是玩着游戏的时候经常会非常精神集中的忘记原来还有小地图这种东西,直到这句话将我惊得转过身去,我才发现声纳探测的范围之中多出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弗雷德里卡,那条变成了人的小黑龙没有到处乱跑,而是警戒着不要被大鸟攻击,看见我制服了它以后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们应该是同一类人。”
这一次叫住我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她的声音听起来比起酒店的老板娘来说要年轻不少,不过这不是让我放弃警惕的理由,所以我还是狠狠地刺中了这只鸟的一只翅膀,彻底绝了在我与人交流期间它会逃跑的可能性之后,这才通过胸口的【眼】变回了人形。
将眼放回了袋子当中,我没有继续像之前一样睁开眼睛给人我其实不是盲人的错觉,而是非常淡定的闭着眼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是谁?”
弗雷德里卡问她。
“我跟你一样,是属于被人类所厌恶的存在,我是这座森林中的女巫,相信这一点你们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吧?这位德鲁伊殿下。”
讲真的,听着她说的话,我一瞬间有一种【啊,原来这就是女巫啊,她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耶,算了干脆宰了快点送弗雷德里卡回家好了】的想法。
话说我的蜘蛛样子被某个女巫看见了呢,算了不是普通人看见就万幸了,女巫的话,如果确认了她就是这场瘟疫的制造者就宰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