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太爱你了!”
“鬼才要你那廉价的爱啊!放我下来!!”
某个过于激动的家伙一把抱起了风雪大河子,兴奋的在原地打转,风雪大河子差点没有把之前吃的那顿饭吐出来。
一枚好似放大几倍螺丝形状的老旧银戒指,安静地躺在风雪大河子的手心上,如果不是刚开始的那一阵紫光四射,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枚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丑的旧银戒指会是一件紫色·完美装备!
这件【麻痹戒指】单是从它的属性来看,就颇为不错,力量和体质各加一点。
到目前为止,要提升属性点还是很困难的,泰乌之前是经历过一番颇为凶险的厮杀之后,才获得一点体力值。
而作为一件紫色·完美级别的装备,它最主要的属性还是来自于它的特性——每次攻击有25%的几率造成一秒的麻痹!
也就意味着,泰乌每攻击四下,就会对敌人造成一秒的麻痹效果!
如果他有办法提升自己的攻速、或者是学习到高攻速的技能,配合这个戒指,甚至可能打得敌人动弹不得!
别的不说,光是这个特效,就配得上它紫色·完美的级别!
泰乌装备上戒指,力量值和体力值各自加了1点,他的属性如下:
【种族:人类】
【称号:黑乌鸦】
【生命值:80/80】
【力量:9+1】(影响气力、负重、爆发)
【体质:7+1】(影响影响生命上限、持久力、物理防御、治愈速度)
【敏捷:10】(影响攻击速度、移动速度、反应、)
【精神:7】(影响智力、施法速度、)
一点体力等于10点生命值。
普通成年亚洲男性的平均值约为5.
【团队:无】
【技能:无】
【装备:无】
【背包:麻痹戒指*1、不死人的元素瓶*1、“女性”的内裤*1、砍刀*3、黄色头巾*10】
【神话点:1000】
……
体力加了一点,他觉得神清气爽,好像刚才连续出手所耗费的大量气力都回来了一般。
如果说体力值的+1是让泰乌觉得神清气爽,而力量值得+1则是让他的身体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泰乌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气在到处流窜,像是一只小老鼠钻来钻去,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气力在体内鼓荡!
力量值在【麻痹戒指】的加持之下,和敏捷值一样达到了10点!
这是一个临界值!
好似鸡蛋内的生命睁开眼睛,摆脱开蛋壳的束缚,从一个生命状态,转化为另外一个生命状态!
10点!
泰乌伸出双臂,皮层之下,可隐隐约约看到肌肉盘结,一用力青筋崩露,像是扭曲的蚯蚓蜿蜒着。
如果说之前的9点力量,大概就像是一桶水一般的水平,而力量达到10点之后,就是一大缸子的水!根本就不可以同日而语!
这个时候哪怕是一更手臂粗细的建筑钢筋在泰乌面前,他都可以硬生生把钢筋掰弯!
……
三个各自休息了几分钟后,重新开始上路,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要重新找一个地方过夜,养足精神,以期待明天赶往巨鹿。
那个地方是张角起义的地方!也是黄巾贼的老巢。
只是现在距离张角造反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三年,不知道张角会不会出现在那里。
不过泰乌也没有打算在巨鹿就能遇到张角。
因为没有人提供信息,也只能走最笨的法子。现在到处都是黄巾贼作乱,四处都是流寇山贼,头裹黄巾的也不少,要想找到正主,说句夸张一点的话,就是难如登天了。
泰乌提议去张角起义的巨鹿,然后一步步追过去,由于张角的主力大军是裹挟百姓攻城,很多地方都要耗费大量时间,比如行军慢、粮草运输、军令颁发等都是问题。
跟何况黄巾贼破城就要屠城的习惯,使得各个城池难以攻破,更不要说作出投降求和这样的举动,人人死守。
这样下来,黄巾军的推进肯定是要受到巨大的阻力,历史上就是如此。
哪怕张角没有因病死于广宗,黄巾军本身也会因为难以为继的粮草问题,自己崩溃。
而距离张角病是广宗的时间,还有五年。
风雪大河子和法沙在严肃地思考了一下,同意泰乌的想法,先去往巨鹿。
当晚,在远离之前厮杀的位置,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壁开始歇息,同时法沙在遭遇五个黄巾贼的那个篝火里面,取了一点火种,保留了下来,让他们烤着火休息,过了一个还算安稳的夜晚。
接下来,泰乌一行人花费了十天的时间才赶到巨鹿,这还有归功于距离不是很远,毕竟他们只有两条腿。
这个时代的一匹马,价格贵的吓人,一匹稍微好一点的马,等闲都要千两白银以上,光是每天所需的吃食,都比人都还要高。
如果光让马吃草,那等着马瘦骨嶙峋,走路打颤吧!
很多上等宝马,每日都是要喂是鸡蛋、玉米、甚至是麦片……
古代的马,就像是现代的宝马,是身份的象征!汗血宝马之类的,更是好比什么限量版兰博基尼、幻影劳斯莱斯之流。
泰乌他们赶到距离的时候,这个黄巾贼造反的起点,由于百姓被裹挟,这个时候人迹稀少,而且都是后来才来到的。
这座城内,更是满目疮痍,黄巾贼为了逼迫百姓居民背井离乡,在城内放了一把火,把一切都付之一炬,哪怕过去了整整三年,空气之中还是弥漫着浓重的焦灼味,烧剩下一根房梁柱子的房子不少,更多的是直接烧成一片白灰,城墙角漆黑一片,像是用了有一段岁数的铁锅。
据当时一位没有被黄巾贼裹挟,独自逃出城去的老人说,那场火足足烧了三天两夜,甚至一个星期后,还有些建筑木材多的府衙、官老爷豪宅处,至今都还有木炭在舔着火舌。
泰乌等人追踪黄巾贼大军遗留下来的痕迹,一路北上。
这一路之上,饿殍遍野,哀嚎一片,此起彼伏,好像哪里都有人在哀鸣流涕,不管白天还是黑夜。
惨绝人寰的事情也见过不少,拦路抢劫、成千上百的饿死、冻死尸骨倒了密密麻麻的一地,横七竖八铺满几百米的官路;
吃树皮草根,到后来没有东西吃了,吃泥土,不能消化,撑死;
把孩子装在竹篮里面,在路边插上草镖示意出售,不要银钱,两斗粟米或面粉即可,有更甚者父母把自家孩子拿去换别人家的孩子,然后回家煮着吃,不乏有五六岁的幼童……
泰乌、风雪大河子、法沙他们也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忍、到后来的麻木、不为所动。
不是他们无动于衷,实在是见过太多了,就好比现在,他们眼前又是这样的场景:
一个年轻的母亲,蓬头垢面,掀起自己的衣衫,露出瘦骨嶙峋的肋骨和干瘪瘪的乳~房,想要给孩子喂奶。
但人都好几天没东西吃,又怎么会有奶水?
当即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却浑然没有发现,自己怀中的孩子,早已没了动静,甚至有些发臭……
这种事情不罕见,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着。
风雪大河子第七次怒气难泄地骂道:“黄巾起义就是一场屠杀!在屠杀无辜的百姓!这帮家伙简直丧心病狂!”
她这个时候,简直就想找到张角,用黄色头巾把他活活勒死,然后割下脑袋挂着最高的城墙上,让他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
泰乌既没有反驳,也没用赞同,只是缓缓地,以自己的方式说道:“不管是什么时候,农民都是很安分守己、甚至到了懦弱的地步。可以说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想着去造反。”
“如果说不是实在活不下,也不会有黄巾军,也就是黄巾贼这种东西,有需求就有市场,再正常不过。”
“可是,他们都是被裹挟的啊!”
“你觉得主力不过几万的黄巾贼,可以裹挟几百万、上千万的流民吗?说到底也是汉朝执政者的不作为。”
风雪大河子还想说话,泰乌摆了摆手领先她几个身位向前快步走去说道:
“原本就过得烂,现在也只不过是更烂。只不过……”
“不过什么?”风雪大河子追问。
三个月的风餐露宿加上食物来源不稳定,让泰乌原本有光泽的黑色长发枯槁,在风中飘荡,一顿饱一顿饥,使得他的颧骨微微凸起,显得两眼炯炯有神。
让看着他侧脸的风雪大河子有点愣愣出神。
这个家伙……怎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感觉?
“如果我们有能力加速黄巾的覆灭,也许会给无辜的人带来微不足道的喘息空间。应该找到了,前面应该就是张角的部队。”
泰乌手往前方一指,山坡平原几里外,驻扎着一支军队,甲胄鲜明,扎寨安营,起火埋灶,纪律有度,压根就不像是之前他们见过的杂乱无章,与难民没有太大区别的黄巾贼,而像是政府的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