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说这生意没法做的时候,顾炎心里就莫名地咯噔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时候,只见那工头一脸惊恐道:“有蛇,这地方有毒蛇咬人!而且是很多!”
听到这里,顾炎神情严肃,问道:“有人被咬了?”
工头点了点头,道:“有五个被咬了,所以村民都不敢来了。都怕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唐果开口道:“那些蛇有那么厉害?你们一群大男人都搞不定?”
工头将头都摇成拨浪鼓了,道:“邪门得很。这些蛇神出鬼没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顾炎问道:“那些被咬的都没事吧?”
工头答道:“还好,送回去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还没法下地,所以才这么吓人。”
顾炎拍了拍他的肩膀,拿了十张银票出来,道:“这是多给你们的,拿去好好治病吧。”
看着多出来的几千两银票,工头连忙感恩涕零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大善人啊。”
顾炎摆了摆手,道:“那些蛇出现时,有没有什么感觉比较怪异的地方?”
工头思索了半晌,终于战战兢兢道:“当时太乱,我没怎么注意,但是印象中好像出现了一阵笛声。”
“笛声?”
“应该是笛声,但是出现的时间很短,我一度认为那是我的错觉。要不是公子这般问,我恐怕是想不起来了。”
顾炎点了点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以后不用来这了。”
之后,工头就带这样银票走了。
唐果看着顾炎,神情冷漠道:“是剑院的人下的手?”
顾炎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手法应该是五仙教的。”
而里面的风声,就是借风传来的细微笛声。
这个时候,唐果眉头就微微皱起,问道:“白鹿剑院里还有五毒教的人?”
顾炎摇了摇头,道:“五毒教已经很多年没在洛阳附近活动过了,和白鹿剑院更是没有什么瓜葛,感觉不应该是五毒教教徒所为。”
唐果叉着腰,道:“不是五毒教的教众,却可以用五毒教的手法杀人,这说法好奇怪。要知道五毒教的教规,可是比唐家还严苛得多。”
顾炎嘴角微咧,道:“你也别郁闷。也许我这小师弟本来就天赋异禀,能做成别人做不了的事呢?”
这个时候,唐果眼中就闪过了一抹不安,道:“你的意思是,你那位小师弟不仅当年在剑技上一鸣惊人,现在更是还掌握了五毒教的功法?”
看着这一片安安静静的绿坪,唐果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我应该和他见面了。”
唐果无言,山风吹过绿坪,带起了条条涌动的深色痕迹。
这样的画面很美,但是她却已经没有心情欣赏了。
她突然发现,身旁这蠢货需要面对的对手,好像比她想象中要难缠很多。
......
自从毒蛇伤人事件之后,白鹿剑院就重新得到了安宁。
白盛对此很满意,认为那股针对剑院的力量,终于偃旗息鼓了。
已经三天,白鹿剑院已经安静了三天。
女装大汉消失后,丁武全身反而弥漫出恐怖的杀机,这是前所未见的表现。
而那些说出真相的流言制造者,感受到那股杀机后,也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们的想法和那些大汉一致——怕有钱赚,没命花。
白小小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思索着,居然答应了下来,这一度让丁武有些汗颜。
他不由得感叹道:“原来她的脑回路真是这样简单,名声这个理由都可以糊弄过去。”
他刚开始说出这个理由时已经后悔了,因为毕竟自己在对方那里都住了十来天了,对于女人来说,还有鸟的名声。
想到自己屋里的那面闪闪发光的铜镜,以及那张柔软的床,丁武就生出了一阵倦意。
他回到了绿坪院,来到房门前,然后长长吐出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
就在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丁武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犹若一张被定格的胶片。
他眼中的神色很复杂,就像是风暴肆掠的海洋。
因为他感知到了,屋里有人!
白鹿剑院的人都知道他的规矩,他从来不喜欢其他人进入他的卧室,即便是白小小,没有他的允许,都不敢轻易进去。
当时一名新进的弟子不知道规矩,贸然进来后,据说被他的眼神吓尿了。
这新进弟子一度成为了剑院的笑话,但是丁武师兄不喜欢别人进入他房间的事,却让所有人都记住了。
但是现在房里却有人,这个人又会是谁?
很快的,丁武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暗道:“果然是只阴魂不散的鬼。”
他想破门而入,将对方直接杀了,但是还是强忍住了冲动。
因为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好,而对方说不定是以逸待劳,他怎能让对方如愿。
所以丁武的手就摸了摸门框,转身离去,眼里瞬间布满了怨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