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一个猜测,即使这个世界真的有像是魔法一样的超自然力量,这一次的事件会不会依旧很单纯?
怎么单纯呢,很简单,应该就是疾病,而且根据女巫猎人的说法,还是一种有着传染性的病菌。我不知道这种病毒的传播速度有多快,不过还是做出了大胆的猜测。
这到底是什么病毒,根据黑斑这种明显的特征,我猜测是黑死病,也就是俗称的鼠疫。
这种曾经帮助人类掉了千万人口并且流行过多次的可怕病毒并不一定是只靠着老鼠传播,只不过因为鼠类生存能力极强而且遍地都是才让它们成为了主要的传染源,其实有条件的话,病菌甚至能够附在用于制作衣服的皮革上,然后通过呼吸道的途径传染给你。
虽然我有着一些这种知识,但是本人并没有那个气量直接对他说【这是病毒引起的症状,你个智障,明明是看医生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你要搞成这样?】你想啊,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口?一来我并不是医生,这只是通过听而获得的信息而已,我的猜测究竟是不是正确的还两说。二来则是因为世界与世界之间的不确定性。
我感觉这是黑死病,却不代表这就一定是黑死病。
这个世界不是我曾经所在的世界,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并不是很深,甚至可以说是薄弱的程度。就连两个世界的生物差别也是非常的大的。
这个世界当中有很多我们曾经世界里面被放大了的生物,不过地表的野兽除了我之前在女巫住宅见到的老鼠之外,多了一些奇葩的生物之外,也没有跟原来的世界有太大的差异。
小的生物也并不是没有,除了巨型老鼠以外,其实以前在斗技场中被关押的期间,也有看见过一些小体形老鼠的存在,硬要说的话估计就是鼠科的不同分支。
这么一来,我对这座村庄黑死病正在蔓延的可能性还是有猜在了点上?
女巫猎人被我的话哄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叫人给我们两个松绑,我用手摸了摸自己被绑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刺痛而且略微麻木的手腕,然后站了起来。
“艾米达拉,你的手。”
小黑龙碰了碰我的小臂,用手捉住了我的手,对我说,“你的手腕被绳子绑着的地方流血了。”
虽然说原本就感觉这属于人类的身体虽然筋力还算优秀,不至于让我连武器都挥不动,但是这动不动就流血被擦破皮什么的还是让我感觉很无语,原本就觉得这身子的皮肤很嫩,没想到居然嫩成了这种样子。
虽然因为触觉更加精细了的缘故,感觉手腕处非常的痛,但是本人还是不太希望自己真的就如此娇生惯养的,只是对着弗雷德里卡摇了摇头。
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就这么放过女巫猎人。
“现在能够相信我的话了吗?有什么女巫是这样子碰一碰就能被擦破了皮的?”
的确没有什么搞炼药的家伙能够被碰一碰就擦破皮,像我这样子嫩得宛如新生儿一般的皮肤——其实就是新生的皮肤——怎么想都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皮肤。
不过我真的不是什么名门之女,这皮肤成这种样子完全只是因为我还真的就是几天前才有的人形。
真抱歉呢,作为补偿,就由本人来主动带过话题吧。
“关于这种身上浮现出黑斑的情况,我有一些想法。”
“请讲。”
有可能是因为他擅自对我的猜测,还有本人之前对他的诱导让这货产生了【这个瞎子脑子好象很厉害】的想法,所以他一句话也没有反驳我。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小黑龙已经逐渐平息了愤怒,但是我可以从她的呼吸声中听出这姑娘依旧不平静。另外两个守卫完完全全就是尽职尽责的军人模样,心跳声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任何的变动,完全不想任何事情,只为了成为一柄属于上级用来战斗的剑。弗兰西你真是好样的,为了抓女巫连军人都出动了呢。
“关于这个东西,我的猜测是一种病。”
“一种病?”
“你应该知道的吧,一般来说的感冒,也就是染上的风寒是可以传染的,就是那种染上以后会让你咳嗽打喷嚏的病。”
我的确在把你当傻子——这句话可不能直接说出来,所以本人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撩拨了一下脸上因为刚才被强行带过来绑在椅子上而散乱了的刘海。
刘海散开来以后很容易遮住眼睛的视线,而且会弄得脸上很痒,最开始的时候考虑到了这点的我有想过究竟要不要刘海,又或者是把所有的头发都绑在后面算了。
不过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刘海,一来本人的审美观告诉我这样子会更好看一些,不论男女,剪整齐了的刘海都是挺好看的,其次则是因为我有自信刘海不会挡本人的视线,阻碍我战斗。
因为我都是瞎的啊。
这么自黑了一通,我倒是没有失礼的将女巫猎人晾在那里,也没有接着他对我此时片刻的信任而圣母心大发,指着楼下声音传来的那扇门说放了他们。
我觉得这样子想要救下所有人很愚蠢。
的确,救人一命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我也的确有救了这些人的心,但是却不能操之过急。换而言之则是救他们的时机并不是现在。
一旦女巫的真相查明,我再稍微点破一下,女巫猎人也就会乖乖的把村民们放出来了。
而且在这个疑似黑死病蔓延的村子里面,所有人,都有可能已经感染了鼠疫。
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医疗手段与能力来拯救这些人。
“这种传染病或许非常严重,我需要你回答一些关于这个村子里面出现的可疑的事件。”我拍了拍自己可能被弄皱了的皮制装备,双眼已经闭了上去,“不过在这之前,我也需要问一下你,虽然现在感觉你活蹦乱跳的,但是最近你的喉咙有没有肿起来,稍微有点痛的感觉?”
他尝试着摸索了一下,对我说是。
“那么.......你来这里几天了?”
“差不多有十多天了。”
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家伙再过个两天发个烧估计就没救了。
不过十多天就把一座村庄搞成现在这副鸟样子,他也是好样的。
我摇了摇头,转身推开了房门,“弗雷德里卡,你给我赶紧出去,我们两个特么都得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