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御主是个罗里吧嗦而且婆婆妈妈的神父,而且我从这个御主的眼神里感受到,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变态。
于是我一直对这个不是露出奇怪笑就是莫名其妙愉悦起来的御主兢兢业业的服侍至今。
今天的我难得有个假期,于是打算到附近的山林里野炊一下顺便睡个懒觉。这个不知名的山林虽然人烟稀少,但这里的景色异常优美,非常的适合休闲度假。而且让人兴奋的是我在这个不知名的山林里猎到了很多野味,大概有两千多年没有吃到烤肉的我非常高兴的把这些的野味架上烤架,然后准备度过惬意的一天。
但让我愤怒的是,一声巨响把刚准备打个小盹儿的我惊醒,睁眼时我看见我的火堆和烤肉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坑,一个小丫头和一个穿着睡衣的奇怪男人。
我的假期!我的烤肉!你们这两个怪人要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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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前。
凛再睁眼时发现二人已在东木市的上空速度极快的飞行着,李飒在空中不知用什么办法不停的踩踏着脚下的空气,二人的速度也随着李飒的步伐急速飙升。现在凛眼里的一切事物都因超快的速度而化为了一条条规则的直线,而两人的身后则留下了一连串响如闷雷的气爆声。
这些奇怪的声音也引起了一些冬木市居民的注意,人们纷纷疑惑的抬头望向了天空,但没有一个人能发现已经无法用肉眼捕捉的二人。
魔术使的铁律是绝对不能让普通人知道他们的世界,二人现在的行为足以让他们被绑上行刑架抽上个几千鞭的。
但这些凛并不在意,凛唯一在意的是,她的状态很不好,而且她的魔力已近见底了。
她发现在她印象里原本轻柔凉爽的风在二人飞行的时候却变成了一把把势大力沉的铁锤和钢刀,而这些狂暴的风疯狂的冲击着她的护盾,原本固若金汤的护盾现在缺如一块脆弱的气泡,随时都有能消散。只要自己的魔力一停,护盾一散,李飒她不知道会怎样,但她自己绝对会被暴风撕得连渣儿都不剩。
再这样下会死的!意识到危险的凛连忙对李飒呼喊道:“李!李!快停下来啊!”
李飒听到了凛的呼喊,他抱着凛临空转了几转就卸去了所有力量,接着两人就如一颗陨石向地面落去,然后狠狠地砸到了地面。
十五秒,刚刚逛完冬木市的他们马上就要到凛的家里了,但是为啥姑娘突然叫停了啊?李飒疑惑的望向了怀里的凛,接着他发现凛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这个脸色可怕的姑娘忽然一扭头。
“呕~~~”
吐了一地的凛又一扭头,很干脆的在李飒怀里昏了过去。
我靠!你不是说不晕机吗?而且我的睡衣很贵的啊!
慢着,有人!
察觉到不对劲的李飒把头一偏,一道红光擦着他的鼻尖一闪而过。
“嚯?有魔法残留的气息,看来不是普通人啊!”
不知何时,李飒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穿着奇怪蓝色紧身衣的高大男子。他的手中拿着一杆血红的尖枪,而这个人看着躲过他一击的李飒,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喂,那边的怪胎。看样子你是个从者啊!旁边那个小丫头是御主把?”
李飒叹了口气,从者么?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啊!
李飒轻轻放下了快要口吐白沫的凛,整理下衣服后不紧不慢的对持枪男子说道:“你好,请问你是谁?有什……刷!”
话没说完的李飒微微一转身,一道刺向他心窝的红光再次被他轻松躲过。
李飒不满道:“你这个人很没有礼貌啊!”
瞬间又换了一个地方的蓝衣男子愤怒对着李飒咆哮道:“少废话!对于破坏我假期的人我是不会客气的!这是第二次警告,拿出你的武器和我堂堂正正的决斗,不然我就捅穿你的心脏!”
对于已经猜到圣杯战争真相的李飒来说,这种毫无意义的搏杀他完全提不起一点兴趣。李飒看着已经怒气值爆满的蓝衣从者,微微一叹。
还是想办法让这个家伙冷静下来吧。
可是对面的蓝衣从者看着一丝不动的李飒肺都快气炸了。自己已经给过这家伙反击的机会了,他居然还在原地发呆?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干掉你之后再杀了那个丫头,这样御主就会离胜利更进一步了!
念及此处的蓝衣从者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提起枪尖对准了任然在溜号的李飒。接着一道红光从从枪身冒出,妖异的光芒放肆的向周围发散着,沉重的威压从这个蓝衣从者缓缓散出。这一击之后,他们间的一个必定倒下。
蓝衣从者一抬头,面目狰狞的对李飒喝道:“小子!你的心脏我收下……什么!”
不知何时,他面前得李飒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那个昏迷的女孩子,战斗直觉向来敏感的他瞬间撤招,连忙向自己的身后捅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可以说没有任何破绽。但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奇葩的李飒。
蓝衣从者后脑勺一疼,接着的眼前一黑,很干脆的就晕了过去。
在他倒下之后,李飒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倒下的蓝衣从者,而他用作手刀的手掌正冒着阵阵青烟。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蓝衣从者只听见李飒那讨厌的声音从他背后缓缓传来。
“反应还行,但你这打架还要中二的破习惯可要不得,在我们村打架的人要是像你这样可是会被当成傻子揍的。”
“怎、怎么可能?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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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某间教堂内。
绮礼按例做完了每天的祷告,完成任务的他现在正坐在教堂的一处花园里沉思着这次圣杯战争的战斗决策。对于已经参加过一次圣杯战争的他来说,这种战前策划是必须的。这就好像下棋一般,棋盘里有着太多的变数和不确定性,稍一不慎,付出的代价就会是自己的性命。
但这种在生死之间挣扎感觉,还真是让人身心舒畅呢!
绮礼嘴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微笑。
但突然,他的笑容一僵,震惊的神色在这个神父怪异的笑脸上蔓延开来。
我的从者……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