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回响的教堂钟声奉上祈祷背叛今天~”
“在黑暗的森林中彷徨化为断绝之壁的残月~”
在内屋统计账目的阿求皱起了眉头。
在某处偷窥的少女关闭了间隙。
山拓敲了敲厨房的门说道:“先觉先生,您能不能停一下,自己人啊。”
“啧,不懂得欣赏本先觉的歌声的笨蛋。”叹了口气,居无海停止了嚎叫,继续专心的忙活着料理。
“砰砰砰~”大门的门环被拉响了。
当山拓打开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齐腰,冰肌玉骨,唇红齿白,举手投足之间都分外妖娆的,美男子。
“呃……”受到了惊吓的山拓君一时说不出话来。
美男子用很温和的声音问道:“请问这里就是稗田家吗?在下名为任白,受家主之邀前来。”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山拓。
“啊,哦,嗯,对,这里就是稗田家,快请进。”山拓君愣了愣神,连忙将美男子接进屋。
“稗田大人现在正在内屋办公,暂时不方便打扰,抱歉了。”仔细的对比了下自己和面前这个人的容貌差距,山拓君却是在想,如果刚才说这里不是稗田家,让这人走掉,直接就少了个强大的对手该多好。
任白摆了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我可以用下这里的桌椅吗?突然有些想画画了的样子。”
“嗯,可以的。”山拓内心十分着急,他也是来参加御阿礼之启的,才不是这里的下人啊喂。
大概半个小时后,线条和水彩肆意泼洒而成的画作就出现在了山拓眼前。
“嗯,不错。”任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他的即兴之作,能画到这种程度已是十分满意。
残月下的黑色森林中,有一个破败的大教堂,从残垣断壁中仿佛能看见它昔日的辉煌,钟楼上的大钟明明无人推动,却自己摇摆了起来。
这幅画,给山拓的第一感觉就是震撼,文字所难以描绘的,颜色与线条所交融出的,那股张力,震撼着山拓的心灵。
只不过,这画里的场景,怎么有点眼熟的样子?
仿佛看出了山拓的疑惑,任白开口道:“我在门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非常美妙的歌声,心有所感,决定一定要将那歌词中所描绘的画面给画出来,于是就有了这张。”
正在倒茶的山拓:“噗~”
正在偷窥的少女:“噗~”
“看来还是有人懂得欣赏本先觉的歌声的嘛!”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来的居无海开心道。
任白正了正身子,向居无海问道:“请问您是?”
居无海挺起胸膛说道:“本先觉是先觉之道的践行者,大同世界的探索者,居无海是也。”
“哦,就是中二病。”任白点了点头。
“本先觉是先觉,才不是中二病啊,你见过年纪这么大的中二病吗?!”居无海将食盘放在桌子上后,挽起袖子就准备开打。
“沉迷暴力的愚者。”任白看也不看被山拓拉住的居无海,自顾自的点了根烟,无敌,真是寂寞。
阿求此刻走了出来,对几人问道:“你们是在做什么?演话剧吗?”
“……”
“咳,那个,稗田大人,这是您的午餐。”居无海将装有两个食盒的口袋递上。
阿求点了点头道:“嗯,谢谢。”
转身有对任白说道:“我是这里的家主,稗田阿求,请问您是?”
虽然对稗田家主竟然是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幼女这件事十分震惊,不过,身为画家,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场景,便站了起来,挺胸抬头,对阿求说道:“在下是任白,大概可以恬不知耻的自称一声画家。”
“嗯,那我出门了,你们好好聊。”阿求看了眼桌上的画作,点了点头,这幅画,确实有些惊艳的感觉。
待阿求走后,任白又坐了下来,朝着居无海问道:“那边的先觉先生,你也是来参加御阿礼之启的?”
“对,他也是。”居无海指了指山拓,山拓一直被当成下人对待,实在有些可怜。
“咳。”任白望向山拓,只见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居无海将食盘上的食物递给山拓一份,然后对着任白说道:“抱歉啊,不知道还有人来,没准备你的食物,你要是饿了的话,厨房就在那边。”
“没事。”作为画家中的战斗机,区区少吃一两顿算什么?
虽然任白只是一个画画的,但无论是居无海还是山拓都没有因此轻视他,大结界那么反人类的东西,是普通人就能够随意穿越的吗?
“对了,先觉先生,刚才的歌是您自己写的吗?”虽然这个先觉不着调了一点,但是能写出这么有深意的歌,那歌声中满溢的深沉与哀痛,无不在彰显着这个人的过去十分的不简单,一定有着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是的,任白是这么认为的。
居无海面色古怪的掏出手机,因为这些天没怎么用的关系,电量现在还有一些,捣鼓了几下,一个软妹子甜腻腻的歌声从手机中响起,虽然唱的是和居无海一样的歌词,却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人之里有警察吗?我好想报警……任白的心中满是绝望。
“原来先觉先生喜欢这种风格的啊。”山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阿求是十三四岁的幼女,但是离着唱这首歌的妹子,画风还是差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有着变态嗜好的先觉先生肯定已经出局了,山拓如是的想到。
洗完餐具,居无海又回到池塘边一个人看金鱼,留下山拓和任白两个人四目相对。
“任桑对于现在的局势怎么看呢?”山拓问道。
“什么怎么看?”
“客房一共有八间,也就是说,这次来参加御阿礼之启的,一共会有八个人,算上你我,现在已经到了三个了。”山拓笑着说道。
“努力做好自己就行了,如果选不上的话,就算只有一个人,也不会被选上的吧,在意有没有竞争对手做什么?”任白摇了摇头,山拓的意思他大概已经明白了,因为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人过来,甚至说不定会有着能碾压一切的优势选手,所以不如自己几个人占着先来的优势组成同盟……
山拓这点小聪明,实在是有些傻的可爱了,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自称先觉的人的意思,任白暗自琢磨着。
在池塘边看金鱼的居无海回头看了一眼,让任白更加确信,山拓是受到他的唆使。
居无海在心里摇了摇头,别看山拓看上去蠢萌蠢萌的,但是,藤原家那样的大世家出身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好对付,只不过,这些事情,和作为先觉的他没什么关系就是。
所谓先觉,只要贯彻自己的道,按着自己的想法一路走下去就行了,世人能否理解他的想法,他的理念能否得到认同和支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
我们的先觉先生在心里这样的确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