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以前就一直想,橙子的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式一本正经地说着橙子坏话。
“为什么这么说?”
“诶?怎么说呢。就好像她跟月夜一样,都喜欢一本正经地看人笑话。”式苦恼了一下,这么形容道。
“......”好像确实是这样,鲜花听了想了一下,不对,明明就是这样!
“呐,鲜花,你和黑桐做过了吧?”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鲜花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真的单纯憋得说不出来话。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鲜花跺了一下脚,总算是说了出来。
“难道没有吗,可是橙子明明说...”
“你管她说什么,我说有才是有!”鲜花总有一种自己又被橙子卖了的感觉,这点得赶紧撇清。
“那你当时痛不痛啊?”式又问道。
“痛,是会痛的了...不对!我干嘛跟你说这些!”鲜花很头疼,真的,式根本不按常理讲话,还能不能继续交流下去了。
“笨,笨蛋!不要在这种场合说这些东西啊!”生怕式不明白,鲜花非常大声地冲着式嘶吼出来。
“我知道了,真是的,鲜花一点也不友善。”式说着,就好像是她受了委屈一样,这种说话方式真的让鲜花招架不住。
“哎,总之,我们还是先去听听1年级4班的班主任怎么说吧。”鲜花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话题拉了回来,鲜花感觉比自己翘课都费神。
“是叫做叶山的家伙吗?”式说道。
“不,叶山老师在12月的时候突然不知去向,有传闻他和危险的家伙有过交往,说不定现在沉在东京湾的海底呢!”鲜花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话外都似乎一副很恨他的样子。
“那样的人还真能当上教师啊。”式很不满地说道,在橙子给式的资料里,也写出了有关叶山英雄的事情,不过是劣迹斑斑,怎么看,街头混混的成份要更多一点。
“因为是理事长的弟弟。”就算再怎么讨厌叶山,鲜花也知道那是没办法改变的,只要没正当理由,谁也没办法赶走他。
“那么,现在的班主任是谁?”式蹲在某间带有鱼缸的房间,逗弄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金鱼。
“是玄雾老师。”
“咚咚”鲜花敲门进来,很有礼貌地说道:“我是1年级1班的黑桐鲜花,不知道校长是否已经告诉过您了?”
“是。”玄雾皋月转过来,却是把式吓了一跳。
并不是他面容狰狞什么的,在式看到的第一眼,竟然生出了这是黑桐的错觉,大概是两人的气质有些相似吧。
“那么,玄雾老师,打扰了,请问你知道有关妖精夺取记忆的事情吗?”鲜花和式坐下,玄雾很亲切地为她们送上了咖啡。
“有关妖精夺取记忆的传闻吗?嗯,有好几个学生都找我来谈过了。”
“那么,老师是怎么处理的呢?”鲜花好奇地问道。
“我告诉她们只是妖精喜欢恶作剧,不用过于担心。”玄雾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所谓妖精之说,在普通人看来就应该是无稽之谈。
“您相信吗?”
“是的。虽然妖精的传说在日本很少见,但在欧洲却很普遍。”顺带一提,玄雾皋月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和人,他幼年出生于英国威尔斯乡下,只不过经历了一些波折,才会来到大和。
“老师是出生在威尔斯的吗?”鲜花对于这些事,也有所耳闻,
“嗯,在我的国家,有很多关于猫妖狗妖之类可爱的妖精的故事,不过要说哪个最出名,那应该就是亚瑟王传说中的湖中妖精了吧。”末了,玄雾还补了一句:“我个人还蛮喜欢的。”
玄雾全程都表现的十分和蔼,只是当鲜花提到“妖精杀人”这样的事之后,他的语气有所改变,“你是在说橘佳织的事情吧。”
“是的。”鲜花很正经地回答。
“她并非是自杀的,而是被妖精杀的。这样的说法在4班……”很可惜,鲜花并没有说下去,她被突然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失礼了。”另一名礼园学生走了进来,鲜花对她很有印象。
“哎呀,黄路同学,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
“嗯,玄雾老师。”黄路美沙夜边说边举起带着腕表的手,“早就过了约好的一点了。时间并不是无限的,您不有效使用的话,会让我相当困扰。”
趁着黄路在说话的空档,鲜花也凑到式耳边说:“学生会长黄路美沙夜学姐,是理事长的女儿。”
“黄路同学真是严格啊。又在说无限那种让人很难懂的东西了。”玄雾站起身,没办法,在这位黄路同学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更何况,也是他有错在先。
走到鲜花对面的时候,玄雾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橘同学一事,我认为并非是妖精所为。”
不过玄雾这一说话,让黄路美沙夜注意到了黑桐鲜花。
“你是黑桐同学吧。”
“是的,学姐。”
“皋月老师与你所说的事情无关,请不要来麻烦老师。”正如玄雾所说,黄路美沙夜是一个十分严格的人,这样的人,也常常跟严厉挂钩。
“好的,学姐。”
事后,鲜花和式也去1年级4班了解了情况,只不过由于寒假的缘故,班里剩余的人并不多,多数也是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这些事情。
甚至于态度有些冷漠,根本不想在鲜花这个外班人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场面一度尴尬,鲜花和式的调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1年级4班的当事人看来已经指望不上了,大家都不愿意说起那个事件。”鲜花和式坐在学院中心的小喷泉池边,鲜花十分惆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