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世界和平吧。”月夜说着,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一旁的式捧着买来的一杯热水,悄悄地抿了一口。
升腾的热气的倒是提醒了月夜,和式在一起,好像从来没看到过雪,唯一落雪的一次,也不是跟式看的。
月夜悄悄把手被到身后,默默捏诀,朦朦胧胧间,天上飘起了雪花。
一开始很少,慢慢地铺满了天空,星星点点间,别有一番滋味。
“樱快来看,下雪了!”家那边,琥珀扒在窗户边上,招呼远坂樱过来看。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藤乃和静音身上。
“不是说不下雪的吗?”橙子站在三咲市的外围,远远地看着苍崎的宅邸,飘落在她脖颈的雪让她皱了皱眉头。
去旧迎新,飘落的雪花不禁洗去了天地间的尘埃,似乎也洗净了人心的污垢,在这一刻,无论男女老少,都在默默祝福着这个世界。
“好了,差不多该回去了。”月夜站起身来,出来闲逛了好久,就算不算时间,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式。”月夜抓住了式的手,“我们走吧。”
“嗯。”
无论这个世界幸福与否,亦无论这个世界残酷与否,月夜从此刻开始产生了一种责任感,那就是不能让自己抓住的这个人不幸福,油然而生的责任。
是幸福,还是满足?也许,式这一刻都有吧,伽蓝的空洞,被最温暖的感情填满,她现在想的全是未来。
祈愿,溢满了连接未来的福音。
1999年1月。
鲜花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穿着学校的制服和小裙子,和同所学校的亲哥哥黑桐,坐在台阶上看星星的梦。
梦不短,也不长,记载着少女最初的心意,已经快要忘却而消失的东西。
礼园女子学院,鲜花,藤乃,静音三个人的学校。早在去年12月,学校就诡异地发生了一次火灾,之后更是流出了有妖精的传说。
鲜花三人是同寝室的好友,三人中是以鲜花为首的。自从听到了那个消息,鲜花就嚷嚷着说要自己找出来,可是过完年,鲜花就好像忘了这个事情。
仿佛有狗的嗅觉那样敏锐的静音,从鲜花回来后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一直在跟藤乃强调鲜花的不对劲。
“藤乃,你不觉得鲜花真的很不对劲吗?”鲜花有个电话才出去没多久,静音就又说了起来。
“也许吧?”也许吧,依照藤乃的性格,就算是真发现了什么,也是不会乱说的,这一点,有些跳脱的静音就没法比。
我,黑桐鲜花,16岁的见习魔术师,有哥哥黑桐干也,有师傅苍崎橙子,和老师月夜,就在前不久,终于解决了一个最大的心事,那就是推到了哥哥干也。
目前的烦恼则是在全是寄宿生的礼园学院上学,本来是打算和哥哥分开住从而让他忘记作为妹妹样子的我,好让黑桐鲜花成功上垒。
没想到却成了现在最大的烦恼,和哥哥住的太远了,好想他怎么办!
顺带一提,那天晚上过后,哥哥对自己做的事痛不欲生,还好月夜老师早有准备,让我去哭诉一些自己喜欢他的事情,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最终不说接受我,但对于某些事是不排斥了,啊~哥哥的怀抱真温暖。
对了对了,干也十分地不省心,经常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为了保护他,我诚恳地拜在了鲜花小姐的门下,学习魔术。(也因此才能和哥哥在一起,月夜老师真的是太棒了!)
“式小姐是怎么回事啊,橙子小姐!”鲜花在电话里跟橙子说着,就在今天早上,她得到消息,说要照顾一下两仪式。
鲜花真的是一头雾水,由于不存在情敌这样的过节,鲜花对式也不是特别反感,就是两个人的性格不是很搭,相处着很困难就是了。
“似乎秘密武器安全送达了啊。”橙子在那边安静地说,年前就计划好让式过来帮忙了,两个人腻歪了快一个月,式总算是动身了。
“这算什么秘密武器啊!不是说交给我了吗?”橙子一说,鲜花立马想到了之前自己拿到的委托,找出在礼园女学院的操纵妖精的魔术师并予以排除。
“那么你能看见吗?”
“呃...”鲜花噎了一口,“那个...”
“所以我让式来帮你了,我想你应该需要一双眼睛的。”橙子在那边很和蔼的说。
鲜花猜测是橙子带着眼镜的缘故,要是没有眼镜,橙子应该是这么说的:“鲜花,我可不记得自己教过你自负。”
鲜花的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端坐在那里,换上了礼园制服的式,“那就...那就这样吧!”
“诶?那是什么?”式很迷茫地问道。
“圣杯战争。算了算了,不说那个了,呐,你打算住哪儿。”
“当然是你房间了啊。”
“诶?你怎么知道我们寝室还有个空位置的?”鲜花惊讶地说,难道一开始橙子小姐就计划好了?可是我不记得有告诉她自己房间的事情啊?
“我不知道啊,橙子把我交给你了,那不是应该的吗?”式很自然地说道。
对此,鲜花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