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英格兰的西敏寺中,英格兰的统治者威廉坐在他最喜欢的天鹅绒座椅上静静地读着一封密信。在他的案头摆放着来自从英格兰到诺曼底各地的文书。
这些情报中有些无足轻重,而有一些则十分重要。但是即使是像法王菲利普与阿基坦联姻这种影响整个法兰西格局的大事,此时此刻也不如威廉手上正在读的这封情报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这是一封刚从爱尔兰传回来的密信,信中详尽的描述了英格兰密探在都柏林的所见所闻。
“银行,钱币,学校和法律,真是有趣的政策。”威廉喃喃自语着,随手将读完的信件扔进了燃烧的火炉里。
尽管对于爱尔兰的一些变化还有所疑问,但是威廉通过对情报中透露的蛛丝马迹中敏锐的察觉到了整个爱尔兰正在被高速整合在一起的这个事实。
恐怕再过五年左右,等新的一批孩子从那些阿兹特克学校毕业,爱尔兰海对面的那片土地,就要玩玩全全变成异教蛮族的领土了。
威廉是十分倨傲的,曾经他为了向那些嘲笑他为私生子的无能贵族证明自己的能力,便开始征服英格兰。而如今在已经加冕为王的他眼中无论是法兰西的菲利普,还是苏格兰的马尔科姆都没有资格当他的对手。
“爱尔兰的蛮王,有趣,真是有趣。”很显然,现如今威廉再一次找到了一个他认可的对手。他敏锐的感觉到,如果放任不管,那个异族蛮王将会是自己将来最大的心腹大患。
威廉向来都是行动力很强的人,他既然认为不能放任阿兹特克人慢慢发展,就要立刻利用一切方法手段打击这个对手。
庞大的舰队和骁勇的战士,威廉默默思索着阿兹特克人的优点,的确很强大,但并不是不可战胜。
通过不断的间谍活动,密谋属性高达18点的威廉脑已经很清晰的洞察到了自己动手的机会。威廉发现,看似强大的阿兹特克蛮族此时却有两个致命弱点,他们的战士虽然在战斗中勇敢无畏,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几乎没有人会骑马。同时,阿兹特克统治的爱尔兰人中有很多是有异心得,这群仍未臣服的爱尔兰人之所以没有什么行动仅仅是因为畏惧阿兹特克人的武力。
威廉的密探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联系到了都柏林中的几个反抗组织,这群藏在暗地里的人拍着胸脯对密探们保证,只要伟大的英格兰王能够想办法引走都柏林城中的部分军队,他们就会立刻发动叛乱。而若是有一天英格兰的军队能够到达都柏林城外,反抗者们甚至愿意暗中打开城门。
讽刺的是,这群爱尔兰人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来自英格兰岛上的势力并不是那么友好。凯尔特人从罗马时代就在反抗盎格鲁萨克逊人的侵袭,在维京时代又奋起抵抗诺斯海盗的劫掠。然而时过境迁,当他们被阿兹特克人征服后,失事的凯尔特贵族们反而寄希望于一个祖上流淌着诺斯血脉并且统治着盎格鲁萨克逊人的英格兰国王来拯救他们。
大概,在不甘失去权力的爱尔兰贵族眼里,引来英格兰人虽然同样危险,但总好过被阿兹特克人只配。
于是乎威廉从一个诺曼征服者摇身一变成为了十字教的拯救者。威廉甚至特地为此改编了很久以前便流传在不列颠诸岛上的古老亚瑟王史诗。他本来命人将亚瑟王的形象尽量描写地与自己相重合,以此来提升自己在英格兰岛上的威望。现在更是在史诗中大幅添加了描写亚瑟王以拯救者的身份帅军击败蛮族拯救不列颠的原创剧情。
单纯的编造故事是打不倒阿兹特克蛮族的,而冒着被蛮族战舰截断后路的危险直接从英格兰出兵攻击爱尔兰则显得得不偿失。
于是威廉决定借他人之手试探一下对手的虚实。
数封带着满满“诚意”的信件分别送到了苏格兰,南岛,圭内斯和德赫巴斯统治者的手中。在信中,威廉表示了自己对突然出现在爱尔兰上面的入侵者的担忧,并且提议全部不列颠的天主教国家联合起来,共同抵抗爱尔兰异教蛮族的威胁。大多数不列颠岛上的领主们选择了跟威廉合作或者保持友善的中立,而威廉更是说动了年轻而又野心勃勃的南岛公爵侵袭北爱尔兰的土地,为此威廉送出了一大批武器盔甲并且保证派出一批精锐的诺曼以雇佣军的身份参战。
同时,潜伏在都柏林和北方总督领地的间谍们又接受到了新的命令,他们流窜在阴暗处,串联着被阿兹特克人排挤在外的十字教修士和原爱尔兰贵族。
“主的大军终于要来啦!”曾经的蒂尔康奈伯爵雷德利躲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手舞足蹈地欢呼着。自从他被俘后,就一直过得不好。现是被军队裹挟着过了一段风餐露宿的日子,之后,又被那个“凯尔特人屠夫”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剥夺了领地和权力。
虽然为了演给其他投降者们看,邱大飞对雷德利这个最初投降的爱尔兰贵族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并且还送了一套庄园。但是雷德利当然不想就这样失去权力庸碌的过一辈子。
他想过要反抗,一开始他试着联系自己的旧部,企图趁阿兹特克人虚弱的时候造反。结果凶残强悍的阿兹特克人却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连♂战连胜,最后直接征服了整个爱尔兰。
之后,雷德利又想着玩一下宫廷阴谋,结果自然没有成功,任何一个阿兹特克大战士都不会听一个异教异文化还是投降过来的爱尔兰人说的话。
雷德利就这样郁郁不得志的生活了半年,如今,终于听到了十字教大军即将登录北方光复爱尔兰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