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主线任务:存活7天。”
“本神话世界暂无原住民逃脱。”
“奖励1000神话点。”
“根据选手在《黑暗之魂》神话世界的表现,授予称号——【逃生者】。”
【逃生者】:在经过漫长的被追杀后,你拥有较为合理的逃生技巧,同时可以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求得一线生机。
【效果1:身后200码内带有敌意的目标,会使你的移动速度+5%!】
【效果2:忍饥挨饿:你对饥饿同干渴的抵抗力比常人更加长久】
可以升级为【逃生大师】
“称号替换中……”
“替换失败……原因检查……”
“【黑乌鸦】……因为……滋滋滋”
电流的声音响了好几秒才停下,然后就好像是完了这一茬似的:
“选手成功渡过第2个神话世界,无引导者的选手需要渡过第三个世界方可进入天脑空间。”
“进入光门离开本世界,最多可以逗留12小时。”
————
泰乌一脚踏入光门,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淡化。
“1000神话点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很大可能性是那个天脑空间的流通货币;”
“只是可惜了这个【逃生者】的称号了,看着比我这个逗逼称号好。只希望这个【黑乌鸦】能有点用处吧。”
平心而论,他很喜欢这个称号,隐约有点天命所归的自我感觉良好。
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之前的电梯内。
“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看了有必要去做一下~身体的测试,先不着急去老妈闺蜜那里。”
他被洪兴贵族大学录取,正好老妈有着一个男人都可以分享的闺蜜在铜锣湾这边。
按照泰乌老妈的说法:
“儿子啊,去到那边可以去找你阿姨,她还帮你换过纸尿布呢!铜锣湾那边物价不低,去她家暂住有段时间,省点钱。”
泰乌抽~搐嘴角:“老妈你什么时候和老爸一样抠门了?”
“你阿姨有一个同你差不多大小的女儿,似乎是个美……”
“不用想了!这个阿姨家我是住定了!”
泰乌义不容辞地说道。
……
话说泰乌离开黑暗之魂的神话世界,走出电梯的时候,时间好像都没有经过太久,好似他只是离开片刻,而不是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时间……难道是不对等的?”
泰乌看了远处大楼上悬挂的钟表默默想道。
此时夜已深,街道上并无太多人。
他沿着墙壁的阴暗出急速奔走,全力之下,竟然只能看见一道被拉长的阴影在墙壁下飞速略过。
睡眼惺忪的流浪汉,无意识地抬头,一阵狂风吹得他脏乱的头发胡乱飞,不由地眯起眼睛,嘴上嘟囔着见鬼的天气之类的话,侧过身子躺下。
而这个流浪汉的对面,也就是不到十米开外,一个带着黑框眼镜、抱着公务包的深夜加班程序猿,一脸目瞪口呆和震惊。
因为他刚才看到一个年轻人,只是双脚稍微用力一跺,整个人猛然向前一冲,就化为一道黑色影子,贴着墙角飞速离开。
他非常确信自己没有眼花,自己的的确确是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啪嗒
公文包掉在地上,他身体有些发抖的把公文包捡起来。
……
砰!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无人烟的郊区林间发出来,惊起不少鸟类扑簌翅膀。
收回拳头的泰乌看眼前结实的松柏树上深深印着的拳印,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刚才全力奔跑起来速度快到不得不眯起眼睛来,他敢肯定,自己的速度已经是超过了那个号称“牙买加闪电”的博尔特。
虽然说不出来,但泰乌还是感觉自己的速度超过了15米每秒,也就是意味着:一百米短跑,他可以跑进6.6秒。
直接去参加奥运会的话,世界冠军就如同囊中探物一样轻松,只不过下场怕不是会被抓起来送进实验室里面切片?
毕竟你能跑进10秒算厉害、9秒则是天赋异禀、8秒就是惊世骇俗。
至于百米跑了6.6秒?结果可想而知。
速度快不说,而且耐力也是极为惊人,正常人一般都是一个十来秒的冲刺时间后,就浑身酸痛、乏力喘气不止。
而他则是一口气直接跑到郊区,以每米15米的高速冲刺,奔跑了5公里!甚至还隐约留有余力。
看着眼前松柏树上留下足足有三厘米深度的拳印,泰乌的手在半空虚招,马上多出一卷老旧的羊皮卷,带有并不微弱的血腥味被打开。
【灵魂绑定:泰乌】
【种族:人类】
【称号:黑乌鸦】
【生命值:60】
【力量:9】(影响气力、负重、爆发)
【体质:6】(影响生命、耐力、持久、防御)
【敏捷:10】(影响攻击速度、移动速度、反应、)
【精神:7】(影响智力、施法速度、)
一点体力等于10点生命值。
普通成年亚洲男性的平均值约为5.
【团队:无】
【技能:无】
【装备:无】
【背包:无】
【神话点:1000】
刺目的血色字体上,标注出重要的讯息。
“身体数据化果然是强大到了几点!每一分力量都完美的发挥出来!”
“普通成年亚洲男性的平均值约为5,而我无论是力量、体质还是精神都远超普通男性,敏捷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两倍。”
“带来的提升更是不可思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数据会如此之高,听风雪大河子的说法,正常男性的属性点,或高或低,有的是力量居高,有的是体力或精神敏捷等,但平均都是5点。”
“而我的属性,对比起来,高出太多了...难倒是我经历的第一个无名的中世纪世界?”
泰乌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所经历过的第一个世界的不凡。
自己第一个世界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获得物品;
也从不曾遭遇过危险,只是平平淡淡的渡过一个月;
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话,就是那个遇到的少女让泰乌印象深刻。
她拥有一个绮丽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
那个名……
那!!!
泰乌越想越深,思维在即将接触到真~相,脑海中的那个名字即刻要浮出~水面之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突然出现,让他的大脑好似被一个擀面杖捅~进去,搅和得稀巴烂。
“啊!!”
越去想那具有魔力的名字,脑子里的疼痛越加剧烈!
泰乌如同触电的人瘫倒在地上,更好似被甩上岸边的鱼儿,时不时抽~搐着身体。
十几分钟后,才从剧烈、深入骨髓般疼痛舒缓过来的泰乌。
“该死的!”
他一拳砸在草地上,泥土飞溅,一个拳头大小的泥坑深陷,:
他又坐了半个小时,直到天色有些蒙蒙亮后,才选择离开。
……
五个小时之后,睡醒一觉的泰乌,已经来到自家老妈闺蜜家中。
“张阿姨好。”
泰乌打声招呼后,悄悄打量起这个同自己老妈关系很好的闺蜜,还有她女儿。
张阿姨四十多岁,也许是保养得不错,看着就像是三十出头,但毕竟是岁数上去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擦了不少粉底的眼睛,刻着几道不浅的鱼尾纹。
总体来说,是一个年轻时候挺有魅力,只不过岁数上去后,稍微逊色几分,看也属于那种美妇人的级别。
而张阿姨的女儿,张初见,则是更加有吸引人眼珠子的资本。
一头富有光泽的短发,剪得细碎,额头露出、脸蛋光洁,整个人亭亭玉立,就像是一颗脆生生的小白菜。
张初见一开始被母亲拉出来门口,说去迎接一个多年未见朋友的儿子,就让她有些烦闷。
都多年不见了,还有必要这样吗?以往那些山旮旯来的亲戚都没有这样热情洋溢。
当她看见了泰乌时,更是在心中没来由地多出一股厌恶感。
因为对方留着一头有些类似女人的头发,在早晨的清风之中飘摇着。
最关键还是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黄色,而且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
本来就以为泰乌是和拉关系穷亲戚一类人的张初见,顿时更多了一份不满。
张初见之前遇到的男生,先不说长得如何,就是在自己面前都是表现的行为得体,温文尔雅。
“妈,我累了,先回房间。”
张初见不咸不淡地说完后,慢腾腾拖拉着拖着走上楼。
“唉!你这孩子!”
张阿姨有些生气,又无可奈何地对泰乌笑了笑:
“让你看笑话了,来来,天气冷,快进来坐!”她很是热情的拉住泰乌的手:
“小时候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时候你才这么高……这不,现在比阿姨都要高了!”
张阿姨伸出手在膝盖的位置比划一下,又似乎觉得有些高了,于是放低一点点。
进门是客厅,张阿姨的丈夫、也就是张初见的父亲在沙发上看报纸,一份《南方日报》财商板块。
泰乌和张阿姨进来时,他正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送往嘴边。
“哦?来了?就当是到了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他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泰乌还是觉察到对方隐藏起来的一丝冷漠与疏远。
一家三口,只有张阿姨是真的欢迎自己的到来。
“看来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老妈似乎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泰乌心底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