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醒一醒醒一醒,佐助!”
“啪!”
耳中听到的声音逐渐清晰,佐助费力睁开一直在打架的上眼皮和下眼皮。
“疾风老师?鸣人?啧啧,好痛。”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人,佐助一愣,随后捂住通红的脸颊。
“我这是在哪里?”
“在家啊!还能在哪里?是疾风老师送你回来的。”鸣人急切地回答。
佐助环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疾风的身上。嗯,这么乱的床,看来我是回到家了,
看到佐助将疑惑的眼神转向自己,月光疾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鸣人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背他回来的好吧。是不是怕佐助发现是你抽的他嘴巴?
他依照惯例,对着佐助露出一个微笑道:“咳!你不会忘记你之前都遭遇了什么事情了吧!”
之前?我明明是在出门之后就遇到了“大佐”,哦,不!是鼬才对,然后就没有知觉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迷茫,不好意思我还真的不知道之前发生啥事了。
“唉,看来你被抽的不轻。。。”
“咳!”鸣人咳嗽了一下。
“额,是昏的不轻才对。”疾风摇了摇头,继续说:“这么说,之前你和鸣人被宇智波鼬掳走的事情,你是完全没印象了?”
“宇智波鼬?”
鸣人一把捂住自己的脸。疾风老师你这是故意的吧,绝对的吧!明明知道佐助最恨他了,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提起他的名字,你就不能说是你可爱又迷人的哥哥么?
“不好意思,真的一点印象没有,我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出门的时候。”佐助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却让一旁捂脸的鸣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怎么了?”佐助疑问道。
“不不不,没什么!”鸣人连忙摆手回应。以前你可是听到鼬这个名字会义无反顾的追问到底呢!难道是那只乌鸦告诉了你什么?
还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见到这两人闹闹腾腾的样子,疾风有些无语,他甚至有些迷惑,现在是先说明自己的来意呢,还是静静看着这两人斗嘴呢。
“咳!看你的样子,可真不像被自己的亲哥哥灭掉整个族人最后剩下的一根独苗。”
“那应该怎么样,非要把所有恨意写在脸上?那又能解决什么?在没有实力的时候,低调才是王道,这能让你活的更久。”
“这可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说出来的话。”疾风回应。
“谁让我有一个强大到极点的‘哥哥’呢!对了,疾风老师,你还没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鼬将你和鸣人掳走,却与团藏的根部发生了冲突,团藏带出来的精英忍者皆数全灭,被你的哥哥!”疾风顿了顿,继续说道:“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你的那位哥哥真的可怕。他所使用的忍术造成的光景简直如炼狱一般,焦黑的尸体东倒西歪散落一地,四周的余存的热浪几乎要令人窒息。”
那是当然的好吧!虽然没有目睹整个过程,但是佐助也猜出大概来了。你以为那是谁,那可是“焰之炼金术师”,而且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被抑制力标明是【S】级的好吧。
“那你为什么过来?难道咱俩心有灵犀?果然我最适合你的剑道传人。”佐助半开玩笑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是三代目火影突然给我传信我才过去的。”疾风冷酷答道。与你心有灵犀?我可是与你这种单身狗不同,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等着我呢!
“还真是让人悲伤的故事。。。”
“没事!佐助,我会做到与你心有灵犀的!”鸣人突然插了一句嘴。
你这是干嘛啊!你就鸣人,不是鸣子!
佐助无力吐槽,就连疾风都有些看不下去。
“咳咳,好吧好吧,你们聊,事情我也说明白了,火影那边还要进行汇报呢。”
喂!不要留下我和鸣人在一个房间啊!尤其是我还没有恢复体力的时候!
看到疾风在门口停了下来,佐助喜出望外,难道我另一个能力是传音?
没等他高兴起来,却看到疾风拉开门,对站在门口已久的玖辛奈说道:“玖辛奈啊,那个,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玖辛奈眼神飘进屋内,没好气的说道。
“火影大人说莫生气,气大伤身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
“咳!呵呵,在下告辞。”
随后,疾风真的一阵风似的消失,也不知他是着急汇报工作还是着急回家与家人共度春宵。
玖辛奈标志性的红发迎风起舞,严重放射出一股莫名的红光。
“呵呵,说好的鹿丸呢?”
尼玛!疾风你坑死人啊!佐助垂下头,一把将被子蒙住,嘴中快速说道:“哎呀,哎呀!我的头怎么这么痛呢!”
机智啊!看到佐助的动作,鸣人忍不住为他点赞,随后也装模做样。
“呜呜~~我的头也好痛,妈妈。。。”
咚!
没等他说完后面的话,玖辛奈的爱心一击便落到他的头顶。
“佐助也就算了,被人诱拐无力反抗,你倒好!不知道那种时候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家里的大人么!”
我也是大人好不好,而且都给您生孙子和孙女了!鸣人眼角攥泪,捂着头顶想到。不过他也只能想一想,如果说出来,没准玖辛奈会因为他说谎话而上演一出“手撕儿童”!
意料之外的,玖辛奈并没有再打鸣人。随即他感到脑袋有些湿润,像是有水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妈,妈妈?”鸣人抬起头望向玖辛奈,只见玖辛奈上唇死死咬着下唇,一两滴泪从她眼眶中落下,随后越落多。
她轻轻蹲下来,将鸣人环在胸前。
“你们父子真是都不让人省心!你说你要再出事了,让我怎么办啊!”
“我,我知道错了,妈妈。对不起。。。”
多么温馨的一幕啊。我也想您了呢,妈妈!刚蒙上被子的佐助,不知何时将脸漏了出来。作为一个远在“他乡”的人,见到眼前的情况,他自认为很坚强,眼中却也泛起了泪花。
看到被玖辛奈抱在怀里的鸣人看了过来,佐助快速眨了眨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隐藏眼睛湿润的事实。他朝着鸣人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歪着脑袋,咧嘴一笑,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傻的样子,鸣人想到,然后将双手放在玖辛奈的背后,短小的双手够不到背心,所以他只好努力地将手向上凑,把玖辛奈抱的紧紧地。
……
夜色正浓,在木叶西边,几十公里之外的地方,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地从树林中窜出,正是刚刚逃离木叶的鼬和鬼鲛。
“我说,鼬,你太不地道了,你瞧瞧!鲛肌都成什么样子了!”鬼鲛将一把将刀横在鼬的身前,阻止他继续向前。
此刻鲛肌身上缠着的绷带不翼而飞,身上不满不规则的黑块,看起来好像缩水了一圈,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呵呵,真是抱歉,鬼鲛,下次不会了,我尽量控制自己。”
尽量?还想有下次?回去我一定要向组织申请调离岗位好吗!
鬼鲛哼了一声,将鲛肌收回,爱怜的抚摸着。
“真是苦了你了,身为一把刀,竟然快被烤熟了。你说眼前的人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
鼬沉默一会,在大衣中掏出一个瓶子,扔给鬼鲛。
“这是什么?”鬼鲛单手接住问道。
“是治疗烧伤的特效药,你们试一试管不管用,应该还没有过保质期。”
“我们?”
“是啊,你和你的刀!”
玛德,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好吗,你竟然当真了?鬼鲛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一会又看看鼬。
不得不说打造鲛肌的人真是神了,此物似乎有着自己的思维一样。它听明白了鼬的思议,趁着鬼鲛不注意,一跃而起,布满利齿的大嘴一张,一口将瓶子咬紧了嘴里。
见状,鬼鲛立马一脚踩住鲛肌,随后双手不断摇晃着它嘴的下方,有些崩溃地喊道:“喂!快给我吐出来!你是狗吗?而且这不是用来是的,是用来抹的啊!快给我吐出来!”
无语地摇了摇头,鼬叹了口气,不再管身后的一人一刀,继续向前走去。对于他来说,自己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刀’!咦?似乎哪里不对?”
当然了,普通的刀怎么会像狗一样乱吃东西?听到心底罗伊传来的声音,鼬在心中淡淡回应。
“哈!原来你也觉得那像一条狗吧。”
。。。。。。
不管怎么说,罗伊。这次你做的似乎有些过火了,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溜走的,干嘛还要去找佐助和鸣人的麻烦。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你还想当一名杀人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声音停顿了一会,又继续传过来。
“而且,这次还算成功吧,你不是将那只乌鸦留给佐助了么,千万别告诉我那里面什么信息都没有哦!”
共享记忆就这一点有些麻烦,鼬如此想着。在灭族那晚,本以为自己会狼狈的逃出木叶,却突然被罗伊“上身”,即使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下次见面,我估计你那个弟弟就会解决一切了,你就老老实实等待吧。”
呵呵,但愿吧,他的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那边留下了后手,当哥哥的也不能太落于人后呢,对吧?罗伊?
“那是当然了!我的野心可是很大的!‘总统’的位置,我要定了!接下来就看看你口中的那个‘宇智波斑’,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