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火焰突然出现在一个根部忍者的身上,紧接着以他为中心,周围的人好似受到传染,接二连三的自燃起来!其突兀程度,就好似一个人遭受到了天谴,被雷劈中!
从鼬摆好姿势放出一“炮”,到团藏身后整个人群开始燃烧的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想要阻止鼬也反应不过来,况且他也不知道如何打断。这不讲道理的火焰简直就如流星一样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听着后面传来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团藏冷着脸没有回头,时刻盯紧宇智波鼬的一举一动。而他身后的火光,则两两融合,越烧越旺,慢慢的竟连接成一道火墙。
他十分费解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如果说无印忍术,这未免太夸张了,而且几乎是瞬发!
“你。。。”
“呵呵,怎么了?团藏大人?”鼬将手伸回,笃定对面的根部忍者已然全灭。
“你这个恶棍!”团藏大喊。
“哦哦?恼羞成怒了么?”鼬双手伸进衣兜,缓缓向团藏走去,“如今你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这点你也很清楚吧。”
“。。。。。。”
“不说话?嘿嘿,也是,毕竟任谁看到自己稳操胜券的局面被敌人一瞬间翻盘,心里面都会有些不爽的吧。”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么!”团藏面无表情说道,“我们设下的结界只能起到隔音的效果,而不是完全封闭的。你造成这么大的声势,以为火影真的是吃素的么?就算他对你再如何惋惜,今天你也走不出木叶!”
团长一把撤下右臂上的绷带,露出一颗颗的写轮眼。
“呵,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真的得到了强大的力量,真的值得么。”鼬看到眼前的团藏,联想到在那边的世界,也有如团藏般将自己弄得不人不鬼的炼金术师,忍不住发出疑问,但更多的是无声的叹息。
无论在哪里,永远不缺乏在黑暗中前行的人呢!就让我的火焰,将你们一一照亮吧!
“值得!”只要能够当上火影,不管怎么样都值得,团藏这样想着。
“是么,那就请你带着腐朽的身体去死吧!”
啪!鼬再次打了个响指,只不过这次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团藏!
毫无疑问,忍者的身体强度或许能够承受住重击、敲打,却终究逃不出火焰的埋葬。
“水35升、碳20公斤、氨水4升、石灰1.5公斤…这就是人啊!”望着燃烧成火团的团藏,鼬不由感叹生命的脆弱。
没过多久,团藏便已经化作一团焦黑的尸体。按理说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向前,拷问团藏。刚刚他使用的火焰威力不强,大概只能将皮肤烧焦,让人失去移动能力,但是绝对烧不死人!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鼬抬起右手抚摸着下巴。他原本想的是借此机会逼问出止水之眼的下落,却没想到眼前的尸体还真的变成了尸体,一点活物的气息都没有。
此时,一阵破风声迅速而至,赫然是一把苦无径直向着鼬飞来。
鼬的这具身体身经百战,他轻挑眉毛,侧身躲过,顺着苦无的轨迹望了过去。
“还真是难以置信!这也是忍术么?”他喃喃自语道,心存疑惑,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被烧躺在地的团藏。拥有写轮眼的他不认为有人能在自己的面前释放幻术,那就是类似于伤害转移的招数么?
“伊邪那岐!”
一道声音从心里传来。
“是宇智波禁术中的禁术,施术者能够凭借此术将自身的状态重置,甚至死亡!”
“原来是这样,你们宇智波一家子是天眷之子么?”
“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查克拉,是唯一不能被此术重置的东西,恰好,‘伊邪那岐’的查克拉消耗很大,就算是影级也释放不了几次。而且,这个术最大的弊端是,施放过后,一只写轮眼将会完全失去光明!”
罗伊(以后只要大佐出现就称为罗伊吧)点了点头,他看到团藏手臂上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一颗。
“这样我就放心了!还有弱点就好,那么还是继续执行原计划吧!”听到内心中的正牌鼬的解释,罗伊紧了紧手套,一次不行,自然是要再试试的吧,管你有多少写轮眼,多少查克拉,通通毁灭就是了!
黑暗中,鼬摇了摇头,将思维传递给罗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团藏的样子,他的查克拉至少能坚持到火影派人过来。”
皱着眉头,不信邪的罗伊,再度发动炼金术,随着手套上的炼成阵红芒再现,刚活过来没有5秒的团藏再度变成火人。
不过果然如鼬所说,他燃烧的身子渐渐变淡,最后消失。而团藏,再次毫发无伤地从后面走出。
“还真是麻烦。。。”罗伊抱怨道。这种情况简直就像是面对拥有‘贤者之石’的‘人造人’一样。无限再生么,不,这是更可怕的东西。他看着已经闭上两颗眼睛的团藏右臂,有些发愁。只可惜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去大展身手了啊!
“鼬!你的攻击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呵呵,想要回止水的眼睛?凭现在的你似乎很难做到呢。”千手的细胞真是好用!感受到体内还算充沛的查克拉,团藏对着鼬发出嘲讽。
罗伊抽了抽嘴角,使劲捏着自己的拳头。玛德,这也太嚣张了吧!难道真的放过他?
“这次就算了吧,罗伊!”
“嗯?”
“不要逞强,我们现在身在敌城,不宜恋战。”
听到鼬的提醒,罗伊挠了挠头发,想到了什么。
“也只好这样了吧,是我有些操之过急了,鼬!”
“杀了这么多人,你受到的影响很大,实在太兴奋了!你接下来好好冷静一下,剩下的就让我来吧。”
罗伊最后看了眼团藏,闭上了自己寒芒如刀的双眼。
稍顷,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三点勾玉已经凝聚成一具黑色的风车形状。
“哦?终于肯用出来了么?”看到鼬使用出了万花筒,团藏全身戒备。之前没有使用写轮眼的时候就能造成如此威力,现在又该如何呢?由不得他不慎重,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及时将“伊邪那岐”用处来。
重新掌控身体的鼬,面对团藏这个罪魁祸首,却一点也不升不起搭理的兴趣。就当是一条狗在乱叫吧,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宰了吃!
“希望‘您’能好好活着!”鼬向着团藏点了点头。
“?”团藏也是活过大半辈子的人了,都说人老成精,他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人与之前有所不同。如果说之前他面对的是凶牙毕露的雄狮,那么现在他怀疑这头狮子已经睡着了。
深深看了眼团藏,鼬不再恋战,一个瞬身来到佐助的身边。
不好!不能让他接近九尾人柱力!团藏心有余悸,以至于只能在原地施放忍术,被“烧死”的滋味可不是那么那人回味的。
“风遁—真空波!”最后一个印落下,他的嘴里吐出一道风刃,笔直飞向鼬,看其飞行的轨迹,竟然丝毫不在意是否会对鸣人和佐助造成误伤。
砰!风刃在半途中被人挡住。
“干柿鬼鲛!”团藏大惊!
不知何时从旁边“火焰地狱”跑出来的鬼鲛,双手用力柱着鲛肌,刚刚挡住风刃的正是此物。但是他也不轻松,不说他浑身还冒着蒸汽,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脚上勾勒出的两道痕迹,也说明他挡下团藏的忍术并不轻松,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桑拿房”里面呆很久的,尤其是对于“海洋生物”来说。
玛德,就那么相信我会挡下来?简直了!要不是你死在这回去我没办法交差,你看我管你死活!
“喂!鼬!你刚刚可是差一点就杀了我,就差那么一点点。”鬼鲛愤怒道。
扭过头,转向鬼鲛,鼬淡淡说道:“哦,没事就好!”
又变了?鬼鲛看着鼬尽量睁大自己的双眼。还能在战斗中随意转换的?有点厉害!
摇了摇头,鼬将脸转了过来,将视线重新移到佐助的脸上。原本藏在衣袖中,可以快速沉稳结印的手,此刻竟然有些颤抖地抚摸着佐助的脸庞。
真是好久不见呢,佐助。
你在木叶生活得好么?
旁边装睡的黄头发就是九尾人柱力吧,看起来还真是暴躁呢,刚刚居然还想“醒过来”打我?以后离这样的人远一点哦。
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怪我呢?也是,毕竟你是我唯一的、最可爱的、愚蠢的弟弟呢。
鬼鲛,甚至团藏,看着眼前这一幕,已经忘了彼此是敌人的这一件事,没有一人再发出攻击。
我的天!没想到鼬你好这口么?鬼鲛忍不住双手抱胸。
鼬半蹲在佐助身前,手停止了抚摸,转为对着他的额头点了一下。
听说你似乎变得很强,那么,你是否能够帮哥哥办点事情了呢。
他右手将佐助的嘴撬开,左手单手结印。不一会,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便从他左手袖口中飞出,在他和佐助的头顶盘旋一圈之后,不情不愿地飞进佐助的口中。
鼬淡然一笑,起身,而后拔地而起,在空中留下一句话。
“鬼鲛!我们撤!”
“啊?”鬼鲛有些傻眼,这就完了?他愣在原地有整整两秒,一会看看半空中的鼬,一会又看看佐助,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团藏一阵咬牙,这两人太嚣张了,目中无人么!木叶可不是你们的床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瞄准方向,双手抽搐,再度施放真空波,想把鼬打下来。
而鬼鲛似乎还沉浸在之前唯美的画面中,直到听到风声这才想起要溜,他跳起来,后动而先至,一刀拍在团藏的真空波上,借力飞了一段距离,消失在天幕。
“谢啦!”一道声音模模糊糊的在天空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