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橙子左边,站着的就是月夜,那个时候的他明显要更无情些,连笑都不笑的。
“橙子小姐和前辈很早就认识?”黑桐转头问道。
橙子点点头,说的:“我旁边的那一个,本来好像是台密的僧侣,虽然能力充满了缺陷,但他的强悍还凌驾于我之上。”
“我是通过人偶,他是通过灵魂,都想要到达人类的起源境界,然而那个时候却没有想到啊,真正的根源就在我们身边。我虽然放弃了,不过那家伙还在继续吧?”
“那他现在呢?”式问道。
“不知道,我总有种预感,似乎我们之后就能遇到他。”橙子躺倒在椅子上,慎重地叮嘱黑桐:“听好了,黑桐,无论如何,都不要靠近那个男人。”
式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公寓,因为害怕组装刀具而破坏月夜家里的结界,所以才特意跑到这边来的。
“胭条吗?好久不见啊。你喜欢关着灯等人吗?”式打开灯的开关,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胭条巴。
“两仪,我……”胭条巴艰难地开口,人看上去十分颓废。
“稍等,我先把它组装起来。”
式打开了包裹,满脸兴奋地抽出了刀身,“咦?奇怪,怎么会是这几个字?”拼装的时候,式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家伙在刀上做了什么东西?”式自言自语道,要不是刀的材质和刀身的重量,式都有种买到假货的即视感。
式把刀放在床头,刃长二尺三寸,加上刀柄,总长度超过80厘米。
“好了,你有话要说吧?”忙活完的式坐在床上,这才有时间搭理胭条巴。
“是我不正常了吗?明明已经杀了的。”胭条巴驾驶着式从橙子那里骑回来的摩托车,式坐在一旁的小座位上。
“总之,你妈妈还活着,对吧?没有上新闻,一般都会这么认为吧?”
“怎么可能,我确实杀了的!错的是还活着的一方!”胭条巴嘶吼着,他清楚地看到记得也确实杀掉了的母亲,今天却在街头正常地走着路。
“去证实下不就行了?”式说到,这种最简单的方法是最有效的。
“诶?”
“你所说的小川公寓的405室,这么做才能了结心结吧?我也会陪你去的。”
两人就这么驾驶着摩托车在快深夜的时候找到了小川公寓,一栋很奇特的建筑,从今天听到的汇报来看,这栋公寓也有橙子设计的成分在里面。
“就是这。”胭条巴把摩托车停下,式看着眼前的公寓,却说了句:“这是怎么回事?”
从外侧上看,公寓的每一层都是灯火通明,然而怪异的是,这栋公寓本身给了式很大的异常感,就好像什么东西覆在了公寓上,让公寓变得十分不协调。
“真的要去吗?”胭条巴再确定了一次式的想法,那个地方在他的心里还留有阴影,一时间有点退缩。
“不去的话什么都没法搞清楚。”式说着,一马当先地进入了公寓。
小川公寓在茅见滨一带是数一数二的高级公寓,两个半月型的十层建筑互相并在一起,只有中央大厅连接东西两栋,其余地方并不相通。
电梯也是在中央大厅的位置,式和胭条巴站在电梯内部,运动着的电梯发出了很大的响声,这让式感觉非常不舒服,胭条巴却已经是习以为常地靠在电梯的内壁上。
“扭曲着?”升着升着,式的方向感就告诉式她已经换了一个朝向,这不由地让式感觉到奇怪,谁会让电梯这么转动着上升?
“房间就在尽头。”胭条巴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情愿地提醒着式,式收回看着地板的目光,跟着胭条巴穿过大厅,走到了西边的住处。
“距上次去我房间几天了?”式问道,“八天左右?”胭条巴不确定的说。
“时机那么好?也太巧合了。”式低声说着。
这巧合表现在胭条巴刚好在这一天看到自己还活着的母亲,又刚好再一次回到了式的房间,恰好式又因为顾虑没有去月夜那边的别墅。种种巧合聚在一起,已经引起了式的警觉。
“给我钥匙。”式把右手伸到胭条巴面前。她盯着在自己面前的房门,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还另有玄机。
“按门铃吧。如果不开门就是搞错了,就这么回去算了。”胭条巴依然很不情愿,非常想尽快地离开这里。
“不必按门铃了,直接进去吧。不然就弄不明白机关了。”式说着,胭条巴也只得由着式来,掏出了一直放在自己口袋的钥匙。
屋门被式推开,站在,门口就能听到电视里传来的笑声,胭条巴已经有些吃惊,他走的时候这个房间里可是没有一个活人了的。
式直接走到了房间里,经验的胭条巴慌张地跟着式,式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客厅的房门,让胭条巴更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喂!巴还没回来吗?已经8点了,都下班一个小时了。今天式发薪日吧,会拿着给家里的钱回来吧?那家伙去哪儿玩了。”
已经有了白发的胭条父亲正对着他忍气吞声的母亲大吼着,桌子上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和啤酒瓶,家里的垃圾成袋成袋地摆着,没有一个人去管。
“不知道呢。”巴的母亲细声细语地说道。
正喝着啤酒的父亲一听这个,又发起了脾气“有钱的话就该把钱给老爸还高利贷,这才是做儿子的,连一个子儿都不给我,都是你太纵容他了。”
这份犹如人偶剧一般的争吵让胭条巴直接跪倒在地,无神的眼睛继续看着父母的表演,一个个都像是小丑一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