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谁,又想对我家樱做什么?”凛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两条小腿被不透明的黑色大腿袜包裹,晃来晃去。
月夜端起着由樱泡好的红茶,小家伙泡这个非常费时,有些够不到的东西还要搬着凳子,踮着脚尖去拿。
“很好喝呢~”品了一口茶的月夜对樱露出了个好看的笑容,小萝莉紧张的内心也放松了下来,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凛确实喝不出个好坏来,反正她觉得那都差不多,不过摆在她面前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居然无视自己?
成绩优秀,相貌清秀,集成绩与美貌于一身的远坂凛一直是学校追捧的对象,众议中的女神,要说凛对这些没有一丝虚荣心,那是不可能的。然而现在,她这份骄傲有点受挫折。
月夜并不是有意要无视凛,只是在回复她之前要安抚一下一直紧张的樱,樱可是从看到自己的时候就维持着激动。
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引来了凛的不理解,“我哪里比不过这个被父亲送出去的妹妹!”一边说着,凛一边用手指着坐在月夜身旁的樱。
月夜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就连当事人凛也有些错愕,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樱。你...你...听我解释...我...”凛有些慌张地说,小脸上全是紧张,担心自己的无心之失给樱造成伤害。
“不用了。”月夜淡淡地说,他忽然想到了还在自己怀里的发饰,那是送给樱的礼物,上面被月夜刻上了诱导恶意的术式,能让不怀好意靠近樱的人自己说出自己目的。
凛只是月夜魔术的受害者,他的魔术威能太大,以至于让凛把埋藏在过去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不过能说出,就代表这样的想法存在。
“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带走樱。”月夜说出了让凛无法接受的话。
樱不会反对月夜的任何一个要求,就算是再不可思议,她也会接受,不过,自己走后,姐姐的生活要怎么办?樱向月夜传达着这样的担心。
“骗人的吧?你为什么要带走樱?你有什么权利带走樱?”凛站在沙发上冲月夜大喊大叫,要不是打不过月夜的话,她早就上了。
“就凭我才是她的监护人。”月夜起身摸了摸樱的小脑袋,牵住樱的小手,朝门口走去。
“怎么会,有那种事情?”凛的身上突然丧失了力气,如果连身为监护人的月夜都没有资格带走樱的话,那在法律上和樱毫无瓜葛的凛又有什么资格决定樱的去留?
“扑通”地一声,远坂凛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不要带走樱,我发过誓,要好好保护她的,求求你。”凛带着哭腔,满是恳求。
月夜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的樱眼里满是不忍和不舍,可这是欧尼酱的意志,无论如何,自己也会去维护,姐姐,对不起了。
“远坂凛,如果你还算是一个魔术师的话,就不要随便哀求一个人,你这是在践踏魔术师的尊严。记住了,魔术师之间可以有胜负,可以有生死,但绝对不允许出现屈服!”
“可是我...可是我要拿什么来夺回樱?你可是第一魔法使。”凛站起身来,小小的身躯里透露着无力。
“你怕了吗?你的家中留有第二魔法使流传的宝箱,好好研习它,等你有所建树,我允许你来挑战我。”月夜说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亲手把樱送回来!”凛匆忙地用衣袖擦拭眼角的泪水,算是和月夜定下了这样的一份约定。
“欧尼酱,姐姐她...”被月夜牵着走的樱想要替自己的姐姐辩解,她深信远坂凛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就像她深信月夜永远不会抛弃自己一样,她啊,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等着月夜的。
“不用说了,樱,我都懂的。”月夜没有生气,也没有针对凛的意思,只不过凛她缺少了前进的动力,学校的追捧,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晦涩难懂的魔道,耗费钱财的宝石,形成了对比。
凛过去都是想要继承远坂家的荣光才耐得住性子学习魔术的,只不过那远远不够,在魔道上行走的每一个人吃过的哭都要比远坂凛多,虽然那不能代表什么,但因此坚持下去的魔术师的意志确是远坂凛无法比拟的。
“不过,什么时候我也会以对方好的想法做出这样的事了啊。”月夜自嘲一笑,似乎越是体会人心,就越是能感受到人心的矛盾之处。
“这样的事,做一次就够了,以后,还是换种方式来吧。”
海岛的另一端,式可不知道月夜在这边又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她正在为自己新到手的刀感到兴奋。
“兼定?刻有九字的吗?”那可是大和流传已久的宝刀,和两仪家家传的那个相差无几。
“嗯,月夜说是为了弥补弄丢你原来那把的过错,特意让我给你找的。”橙子说道。
“弄丢?”式的记忆里可没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拦不住式对刀感到兴奋和好奇。
“式,不要在这里抽出古刀,上面被月夜特别处理过,会把结界切开的。”橙子提醒式。
“处理?他做了什么?”式很奇怪地问,她可猜不到月夜会在上面做什么手脚。
“好像是把九字换了吧?”橙子抬头看着天花板,冥思苦想后得到了这个结论。
“管他呢,只要别把刀毁了就好。”
另外一边,黑桐还在整理着橙子要求的关于小川公寓的资料。他是昨天才从乡下回来的,消失了一个月就为了拿到手里的那张驾驶证,结果拿到了之后,黑桐反而不知道那有什么用了。
“橙子小姐,那是什么?”摆着资料的黑桐,忽然看到了摆在柜子上的照片,好像是才放上去不久的。
“那是以前认识的人,因为脸已经想不起来了,所以就从相册里抽了出来。”橙子解释道。
“喔,居然还有前辈呢!”黑桐惊讶地说道。
“什么?”式听到这个,连手里的刀都不顾了,伸手朝黑桐要他手里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