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找。”飞渊转身,随后猛地把地上的蒲团踢了起来,踢向阎文庆。
阎文庆跳起来一脚踢飞了蒲团,“你不想救你娘了吗?”
“请你们带我娘离开这,我随后就来。”飞渊头也不回的说道。
神候跟玲珑雪菲她们四个说过,阎文庆年轻时得到了不少的机遇,就算她们四姐妹联手,也未必能赢。遇上阎文庆,能避则避。
飞渊实力未知,更何况现在还有个中毒的,走为上策。
于是玲珑雪菲背着司徒无情,祝一彤拉着漫初连忙走出寺庙。
飞渊手从腰上一抹,一把血红色的蛇腹剑出现在手中。阎文庆拿出一个剑柄,没错,就是剑柄,没有剑刃。
“这就是你的绝技,气势剑么?”
“蛇腹剑,看来你也不是一般的人。”
两人对战开来,霎时间,武器的碰撞,带出了点点火花,名副其实的一路火花带闪电。
不知多少招后,飞渊在阎文庆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阎文庆在飞渊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两人这才停下打斗。
飞渊伸手摸了摸受伤的地方,看着手指上的血液,放在嘴边,隔着面纱舔了一下。阎文庆摸着脸上的伤口,嘴角一翘,“看来你非常适合跟我玩游戏。”
“可我没有兴趣跟你玩。”
“如果我说,赌注是前朝的金银财宝呢。”
飞渊嘴角一翘,“这样啊,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哈哈哈,你娘的毒不是什么要命的毒,等一下就会解了。期待下一次我们见面,那个时候,看看你怎么跟我玩。”阎文庆说完,施展轻功走了。
飞渊把蛇腹剑收回在腰间,如同腰带一般,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一条女子用来束腰的腰带呢。住持见阎文庆走了,突然间就好了,连忙向飞渊道谢。
飞渊伸手,“拿来,那家伙杀了这么多人,还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找到,唯一答案就在你身上了。”
“施主......你什么意思。”
“我耐心不好。”
“贫僧不懂。”
飞渊手一动,划破了住持的喉咙。然后飞渊蹲下去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平滑的木片,上面有一句话,“望山是山,望水是水。”
飞渊收了木片,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变得气喘吁吁的,看起来疲惫不已,连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当他走到漫初等人的位置的时候,看到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知道自己的娘没事了,嘴角微微一翘后,迅速恢复原样,“我......回来了。”
“小姐!你怎么样?”漫初急忙上前,抱住飞渊。
飞渊闭着眼睛,“我能救下住持的,我能就他的。可是,我就慢了一步,就慢了一步。”
玲珑雪菲拍了怕飞渊的后背,“阎文庆无恶不作,你能跟我们见面,很好了,这已经很好了。”玲珑雪菲站起来,对着她们抱拳,“这事有些严重,我们不能送你们回去了,现在雨也停了,你们休息一阵快些回去吧,我们先去神候府禀告神候。”
“告辞。”
“后会有期!”
......
“飞渊太黑了吧,这演戏技术,杠杠的。”月无瑕点头称赞。
“后来怎么样了呢?”涂山苏苏看向白点点。
白点点耸了耸肩,“自己看呗。”白点点调了调视频的进度,“有些地方跳过好了,都是家庭的日常生活。嗯~~~就从完全黑化的飞渊那里开始吧。”
“好啊!”涂山苏苏第一个举手赞成。
......
飞渊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漫初在一旁护着她,求着司徒无情,“夫人,小姐只是一时贪玩,不要再打了。”
“贪玩?一时贪玩就把人推下河,一时贪玩差点害的人流产!”
飞渊擦着眼泪,“他们都说我没有爹,是我是野种,我才推他的嘛。那个臭婆娘还骂娘,我才打她的嘛。”
“还狡辩!错了就是错了!你知不知错!”
“夫人啊~~~原谅小姐吧。”
飞渊留着泪,“娘,我虽然有点傻,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另一个我嘛。她又聪明,又听话,还不给你添麻烦。既然这样,你生我干什么。”
“小姐啊~~~求求你,你跟夫人道个歉吧。”
司徒无情闭上眼睛,“渊儿,到现在你还不知错。漫初,泼水!”
漫初摇头,“不要,小姐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泼水受寒虽然能让另一个小姐出来,但这个小姐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你动不动手!”
“我不要!”漫初知道司徒无情的脾气,连忙拉起飞渊,“小姐,你快走啊。”
飞渊爬起来,准备跑的时候,司徒无情的声音响起,“你敢走出去我就敢惩罚漫初!渊儿,娘只希望你道个歉而已,你不愿意,让聪明的那个去道歉又怎么样。”
飞渊停下了,看着漫初,然后跪下,“我自己泼。”飞渊抬起冷水,就往自己的头上倒了下去。就在大佬接触冷水的一瞬间,一段记忆出现了。
住持......不是阎文庆杀的,是另一个飞渊杀的!
飞渊急忙抓住漫初的手和司徒无情的手,“漫初!快走!娘!快走!那个飞渊不是什么好人啊!她不是好人啊!”
漫初愣了,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司徒无情闭上眼,“你还骗人,女儿啊,娘真的只希望你,不要骗人了。”
“娘啊~~我真的没有骗你,她真的不是好人!不是好人!漫初,记住,离她远一点,她会不留余地的利用你的,娘,你也离她远一点,她不顺心的话会打你的,真的会打你的。”飞渊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几息之后,飞渊再一次睁开眼睛,“娘,对不起,看来另一个我做错事了。”
“起来,地上凉。哎~~~另一个你要是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娘,她有她的那份天真,我们就惯着她就好了,你不是还有我嘛。”飞渊看向漫初,“漫初,带我回去,身上湿透了。我想洗个澡。”
“知道了,小姐。”
洗完了澡,飞渊看了一眼漫初送来的衣裙,淡淡的说道:“拿去换了,我喜欢黑色的。”
“......”漫初抿了抿嘴,还是收了衣裙换了一套纯黑色的来了。
穿上黑色的衣裙,戴上黑色的面纱,腰间缠上血红的蛇腹剑,坐好让漫初梳头。飞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漫初,你知道吗,其实我不用受寒就能出来的。”
“诶?!”漫初梳头的手停了下来。
“受寒才出来的原因,就是要让那个傻里傻气的家伙没有力气跟我争。不过这一次她也争不了了,受了这么重的寒,很难受的。漫初,继续啊。”
漫初梳头的手在颤抖着。
“记住,你是我的,没我的命令,你不准离开。”飞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