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漫初知道了,有两个小姐。
一个是现在这个傻傻的,很天真的小姐。另一个冷冷的,但很聪明,武功也很高的小姐。两个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另一个小姐需要在受寒的时候才能出现。
但漫初总觉得,另一个小姐很危险。她宁愿一直服侍那个傻傻的小姐,也不愿意在那个聪明的小姐身边待着。
“飞夫人,又带你家的傻女儿来上香啊。”
“哎呀,肯定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做的孽,让她的女儿变得傻傻的。”
“是啊,就算人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傻里傻气的,估计赔家产都嫁不出去喽。”
飞渊的娘叫司徒无情,司徒无情听到这些话,扭紧拳头,自从飞渊的爹死的那天,她答应过不动武的。要是以前的她,这些臭婆娘早就被打得连路都走不了。
“本小姐才不傻呢。”飞渊牵着司徒无情的手,“娘,本小姐根本就不傻,对不对。”
“对啊,你是娘的乖女儿,怎么可能会傻呢。”
“是啊小姐,那些人就是看不惯你长得好看,才说你傻的。”
寺庙在深山中,就在快要到达寺庙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大雨,看样子是有着暴雨的迹象。三人连忙跑进寺庙内,一进寺庙就感觉极度的不对劲。
以前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现在......除了她们三人,还有几个人在这里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一个和尚都不在。
“请问你们是......”司徒无情抱拳问道。
“我们是神候府的,在下玲珑雪菲,她是我师妹,祝一彤。”
司徒无情想了想,大悟,“原来是现任四大名捕中的二位,久仰久仰。”
神候府四大名捕,无情、冷血、追命、铁手四位最为出名。但人也会老去,退休了的他们,就把位置让给了新一代的年轻人,所以现在的四大名捕,都是新生的四大名捕。
无情——玲珑雪菲;冷血——冷涵月;追命——祝一彤;铁手——灵缘。她们四个,就是现任的四大名捕。
“阁下是......”
“我是司徒无情,我想神候府应该有我的记录。”
“原来是司徒帮主,久仰大名。”玲珑雪菲看了看四周,“我们接到报案,这里有命案,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命案交给衙门就好了,怎么会动用你们二位呢。”
“小阎王——阎文庆。”
一句话,让司徒无情呆住了。
......
月无瑕看着玲珑雪菲,“这姑娘我越看越觉得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感觉好奇怪。”
“切,能不熟悉才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点点撇了撇嘴,“你前世。”
月无瑕顿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指着屏幕上的玲珑雪菲,“你说啥?这姑娘谁?”
“你前世啊。”白点点也坐在她们旁边,“看是可以,不过我先警告一遍啊,接下来你们看到的,都给老娘忘了,谁敢说出去。”白点点指了指外面的宇宙,“我让他试试宇宙是什么感觉。”
瞬间,白月初等人浑身冷汗,纷纷点头。
月无瑕还在玲珑雪菲是她的前世这件事实上消化着......
......
一行人查看着这座寺庙,别说人了,连尸体都没有。
阴暗的寺庙,加上外面的暴雨,让人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这种感觉......”玲珑雪菲左右看了看,身影忽然一动,推到了一座佛像。顿时,两具和尚的尸体也跟着倒了下来。
看到玲珑雪菲的动作,漫初捂着飞渊的眼睛,自己也闭得紧紧的。司徒无情也跟着祝一彤和玲珑雪菲一起推倒这些佛像。每推倒一座,跟着倒下来的就是一两具尸体。
祝一彤蹲下来检查这些尸体,“剑伤,但却不是实剑,是气势剑。”
“气势剑,果然是阎文庆。”
“他干嘛要杀人,阎文庆虽然恶,但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
“会不会是找宝藏啊娘。”被捂住眼睛的飞渊说道。
玲珑雪菲闻言,推开正中央的佛像。果然,佛像背后有一个暗格,看起来原来摆着一个盒子的,现在盒子不见了。
祝一彤耳朵动了动,身影快速的消失,再次出现后,手里提着住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显然,已经被吓得快疯了。
司徒无情有些讶异,“阎文庆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把住持吓成这样。”
飞渊拉着漫初一起过来,蹲下来看着住持,“呐呐,老光头,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鬼啊。”说着,飞渊就捂着头,“漫初,我头有点昏。”
漫初连忙拉着飞渊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司徒无情她们就等着住持好转过来。
突然,她们带来的烛火一瞬间全灭了,等祝一彤快速的恢复的亮光的时候,就看到司徒无情已经昏迷了。
飞渊焦急的跑上前抱着司徒无情,“娘!你怎么了娘?”
玲珑雪菲给司徒无情把脉,“中毒了,这么快的身后就能放毒,阎文庆......果真是你。”
“不会的,我娘也会武功的,怎么可能。”
“任何人十多年不练武功都会变弱的。”玲珑雪菲看着飞渊,“我们得快点找解药,不然你娘就......”
“解药......解药......”飞渊咬了咬牙,冲出了寺庙。
漫初等人吓了一跳,急忙追了出去,好不容易才把飞渊拽进来。飞渊一进寺庙,挥手间出现了一张面纱,慢慢的戴在脸上。
“小姐......”漫初看到飞渊戴面纱的动作,知道聪明的那个来了。
飞渊牵着漫初的手,拉到自己的怀里,“当初我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人,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飞渊坐在住持旁,“我们因为烧香拜佛来到这寺庙,你们是因为有人报案,说阎文庆在这里,所以也来到了这寺庙。这里人都死光了,我们也发现了疑似藏宝盒的东西以及......这位快疯了的住持。”
“如果我是阎文庆,明明知道宝物就在眼皮子底下却找不到,唯一办法就是让能找到它的人来找。”玲珑雪菲看着飞渊,“所以我们才会接到报案,因为报案的,就是阎文庆。”
“正是因为这样,再加上刚刚我娘中毒,所以......”玲珑雪菲和飞渊异口同声道:“阎文庆你人就在这。”
“听你们说半天,那还不赶紧给我找宝物。”一座佛像碎裂,阎文庆就坐在里面,“你娘可是等不了多久了。”
飞渊看了一眼被漫初照顾着的司徒无情,“好,我们这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