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寺夏奈一个人呆在清冷的巨大祖宅中进食。
已经很晚了,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但是……吃的人只有一个……
并非是没有摆上那一大一小两个人的碗筷。
倒不如说,如果她们回来了的话,这个家中空缺了不知道多久的两个位置也会被填满,重新变回完整的一桌。
但是……没有回来……
碗筷摆放的井井有条,瓷碗中也盛上了白花花的白米饭。
可惜,因为没有人动过,即使是在冬天的这个时候热气都很难看见冒出来了。
夹动着菜肴。明月寺夏奈突然感觉到一股孤寂。
为什么呢。明明和以前一样的啊,自己一个人做任何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漱,一个人生活,明明已经数年了啊,明明已经习惯了啊。
为什么现在又开始感到孤寂寂寞了呢——
索然无味的将碗筷放下。明月寺夏奈的目光下意识的放在了某张座椅上。
如果没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话,会有一个比女人都要美的男人以古代宫廷嫔妃一般优雅的姿态吃着饭。
偶尔还会和她开起玩笑。即使是没有说话,两个人默默的吃饭,也能够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安心的奇妙力量。
短短的几天,自己就已经适应了他的存在了吗?就已经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最值得亲近的存在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今晚即使是有着九成以上的把握那个男人并不会回来,她依旧怀抱着微弱的幻想做出了他的那一份,还有……她的那一份……
没有人会知道,明月寺夏奈在昨夜突然感觉到那个男人,那个英灵即将死去的时候的痛苦与无措。
她很担心他。她知道他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她也知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太过于脆弱了。他的内心之中似乎有着什么坚持,也有着什么在追赶着他让他前进,他也在拼了命的勉强自己。但是——最后总是无法下去手。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所以今天看见他的时候。她出奇的愤怒了!
那个男人,在她的眼底从死亡线缓缓的爬出来。究竟在他的心中是以怎样的想法面对着她的。满不在乎?值得的?必须为的?
别开玩笑了!他是属于她的servent!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能让他死去。除了她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付出性命去努力。
所以她下达了令咒。她希望可以给他套上枷锁,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在下一次冒险之前被她阻止了。
她没有将远坂樱送回去的想法。敌对了又如何,本来在圣杯战争中所有人都是敌人。除了servent……
她在乎的是那个男人护着远坂樱的那副紧张的样子,以及那个时候从心底涌现而出的十几年没有出现过的情感。
那一份委屈与气恼……
她承认,她有些嫉妒那个女孩了……
“我吃饱了……”眼睛望着空旷的房间中,明月寺夏奈希望着可以感应到那份熟悉的气息。或者是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那个如樱花一般的男人牵着女孩的手满脸的抱歉……
然而……并没有——
是……虚白的天空……
不,不只是虚白,而是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天空是诡白的,大地是灰色,黑色的混合体,整个世界被黑白灰的色调所主宰。
这里是哪里?
曾经想试着如此发出声音,但是没有办法听到声音,也没有发出声音的感觉。甚至于连身体都没有办法感受到,是意识降临吗?
如此想着的时候,突然间有着色彩唐突的扎入了眼睛。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两个人脸上挂着掩饰不了的恐惧与痛苦。似乎是在这个世界中躲避着什么。
躲避着什么呢?刚刚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怪物出现了。
怪物。
“云,我们快走。”小男孩拉着小女孩边跑边将那些色彩诡异的物体顺手扒倒希望能够阻挡后面的那个怪物。“没想到勒溪叔叔说的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彻哥哥,怎么办,我好怕——”小女孩望着男孩,泪水在眼角打转。
看起来跟着男孩跑了很久,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该死的,那种怪物……为什么要瞄上我们!”男孩带着女孩躲进一栋大楼,没有在大楼中停歇,毫不犹豫的从后门中跑出来……
然后寂静的世界中,一栋大楼倒下了,楼房的结构在崩溃,楼房在塌陷,灰尘在宣扬,却像是在看一部默片一样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个怪物从楼房中横冲直撞毫发无损的追了过来。
小男孩的脸色苍白了不少。似乎同样是被吓到了。
“云,你听我说。”男孩突然在奔跑的过程中和女孩说道:“勒溪叔叔来到我们这座城市就是为了它,所以他一定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状。我们必须要挺下去。”
“彻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女孩有些气喘的道:“我……我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哥哥你先走吧。”
“不,我纠正刚才的一句错误。”男孩突然摇了摇头,挣脱了女孩的手:“你先走,你必须要挺下去。我去拦住他!”
“不可能的哥哥。你一定会死的!”女孩惊恐的看着男孩。
“所以,你代我活下去吧。”男孩使劲推了女孩一把。“这是作为哥哥的责任。快逃!”
男孩从路旁的五金店中拿出了几把水果刀冲向了怪物。
“来啊,怪物!来吃了我啊!”男孩握在水果刀,以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男人的决心冲向怪物。
“不,哥哥,我不要这样。”女孩目睹了男孩的自杀,不由自主的跑了回来。
怪物裂出了狰狞的笑容。一把拍飞男孩。
将女孩一口吞下——
鲜血……顺着怪物的齿缝在向外渗漏流淌……
PS:好吧,那天捡完耳机之后的那天中午。元帅给了我力量。
大号九个呼符呼出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