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刚刚涌现的庆幸被打破。左彻愣愣的看着卧室中空无一人的床铺。
在那上面,被褥被推到一旁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缺。
原本应该睡在那里的女孩消失无踪。
首先是不知道从脑子里哪个部位响彻的嗡鸣声,紧接着所有的思绪都轰然爆炸!
此刻的左彻并没有发现他考虑到的不再是自己救下樱花费了多少精力,承受了多大的伤害,将整个局面搅得如何混乱,明月寺夏奈与他产生隔阂,令咒也消耗了一枚等等这样的事情。
他近乎疯狂的担心着樱。樱跑去哪了!是不是被捉回去了!是不是被虫使留下了后手!会不会……再受到伤害——
“樱!!!”猛兽咆哮一般的嘶吼硬生生的从左彻喉咙里挤出,血丝从眼白开始逐渐向瞳孔蔓延——
身体超越了意识行动起来,当左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几步跨越了半个卧室,来到了卧室的另一边紧紧的将躲在床背后的樱搂在怀里。
原来,瘦小的樱躲在了大床的那一边的地上坐着,头埋在膝盖中使劲的憋着声音默默的哭泣着——
被左彻搂在怀里的樱先是一顿,然后猛然抱住左彻,发自内心的撕心裂肺的哭泣起来。
那声音太过于高昂,太过于伤心,一时间竟震撼得左彻心神不定。但是……这比起那几不可闻的啜泣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至少,泪水还没有被流干——
“好了,我在这里。樱已经不需要再害怕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恐惧的了。”左彻轻轻的拍动着樱的后背,舒缓着因为大声哭泣下樱那太过于稚嫩的肺的负担。
泪水浸透了左彻的衬衫,左彻不知道。昨天也同样有着一个女孩抱着这个孩子,同样是被浸湿了衣服。
左彻莫名的感到一股安心。没错的,樱确实是如他,如言峰绮礼,如间桐脏砚预料的一般堕入绝望的深渊。
但是幸好,还没有放弃。幸好她还能够哭泣,还能够……搂住左彻这个人渣痛诉出她的绝望。
“妈—”刚刚说了一个字,樱就哽咽的说不出话,不断的深呼吸发出沉重的反复咯唔的声音。
“不要急,慢慢说,我就在这里,那都不去。”左彻轻柔的拍着樱的后背,下巴顶在樱的脑袋上温柔的说道。
“妈妈,不要再离开樱了。”樱抬起头,豆大的泪珠顺着她太过于稚嫩的脸庞掉落,但是那双眼睛以执拗的,坚定的,疯狂的意志死死的盯着左彻姣好的面庞,似乎是想要将左彻的面容深深刻入记忆的最深处。“樱再也不想一个人了……樱……害怕……”
等一下……感觉有什么不对……
左彻突然感觉到一丝怪异,总感觉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樱,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妈——左彻妈妈——”樱小小的脸上,微微绽放出幸福的弧度。
“乖,叫哥哥。”左彻露出了蓝染式的温暖笑容。
“妈妈。”樱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
“哥哥!”
“妈妈!”樱摇头。
“爸爸?”
“妈妈!”樱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
“叫爸爸——”
“妈妈!”樱疯狂的摇头。
“……姐姐……”
“妈妈!”樱咬了一口左彻,还是摇头。
“姐……”哎!左彻眼睛一亮——可以这么办——
“妈妈?”左彻冷不丁说道。
樱一愣——
左彻漏出笑容。
樱激动的点头,再度将脸埋进左彻的怀中。
“妈妈。左彻妈妈。”如此满含幸福与希望说道。
:-D
“事情就是这样。这便是从昨夜开始直到现在为止assassin探查到的所有情报。”
还是在那间书房。远坂时臣坐在书桌前,在他手边有一份来自于打捞方关于圣遗物打捞进程的报告。而他本人却暂时停止了观看报告的进程,仔细的听着言峰绮礼的口头报告。
言峰绮礼笔直庄严的站在书桌的那一边。并非是没有座椅。只是言峰绮礼出于某种坚持并没有坐下而已。
“caster究竟在想着一些什么。”远坂时臣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拒绝我的暗示也就算了,在樱过继到间桐家的第一夜就悍然出手夺走了樱。他想要樱做什么?那种事情是不能通过正常手段实现的吗?”
“事实上,从昨天到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发现caster将间桐樱制成某种礼装,或者是利用间桐樱的虚数属性或者是肉体进行某种仪式的迹象和波动。”作为assassin的御主。在现在的冬木市中言峰绮礼甚至说可以比远坂时臣这个实权掌握者赶快一步得到所有情报。
“那我们怎么办?对于这件事需要发出声明吗?从圣杯战争意义上宣布与caster的敌对?”言峰绮礼问。
“是吗……您是这么考虑的吗?”
“绮礼,这才是魔术师的世界。记好了。”
是的,魔术师基本上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因为他们所注视的是只有花上数代才能到达的目标,而魔术刻印因其特性无法托付给直系子嗣以外的人。
但是,真正爱着的也唯有真正的继承人这样的子嗣才对。有的家族,哪怕是传承超过十代以上的家族中,也不乏除了继承魔术刻印的子嗣外,其他的后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是魔术师家族这样的事实
从这一点来说,远坂时臣给予间桐樱的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有够伟大的了。至少,间桐樱知道自身的魔道之路将起步于何方。
“受教了。老师。”
PS:据说出黑贞德了。据说黑贞德池子里都满出来了。据说群里⑨都三宝了。
PS2:今天早上买饭回教室,捡到了一个蓝牙耳机。
哈哈哈,因果循环。
校考的时候丢了一个,现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