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比企鹅君,来的真早呢。”政宗君悄悄地走到比企谷八幡的身后锤了下他的肩膀。
“啊”惨叫一声,比企谷八幡差点没一下撞到门上,“你这家伙,力气大的跟头牛似的,到底是吃什么长的啊!”恨恨地暗骂了一声,比企谷抱怨道“别乱动手动脚啊,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你的变态巨力!”
“早上好,由比滨同学。”政宗君礼貌地回应,“啊,早上好。”比企谷也回了一句。
“雪之下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放了我们鸽子吧?”政宗君疑惑道,“不管了,先进去再说。由比滨同学,你有准备钥匙吧?”
“嗯,因为周末的约定,所以我有提前向老师借到了钥匙哦。”由比滨说完一副快表扬我的表情,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政宗君。
“NICE,干的不错,由比滨。”政宗君自然明白此时该说什么,他接过钥匙打开了家政教室的大门,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走进去一看,只见雪之下雪乃已经待在里面了,她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打着瞌睡,迷糊的样子有着和平时高冷模样截然相反的反差萌,政宗君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一拍,他轻轻地走上前去摇晃着雪之下的肩膀,“雪之下,醒醒。”
听到政宗君温柔的声音,雪之下顿时从睡梦中醒来,那迷糊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蹂躏一番。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政宗君,轻轻地说了一句“真让人吃惊。”
“什么?”
“看到你的脸,我的睡意一下子就消除了呢。”雪之下扭过头去幽幽道。
“你这家伙是鬼吗?门是锁上的吧。”比企谷八幡指着雪之下大叫。
“比企鹅君,不要再表现你那蛆虫一样的脑子了,家政教室的钥匙可不只有一把。”雪之下毫不留情地回击。
“说起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鸽了呢。”政宗君询问道,“怎么可能?这可是第一次社团活动,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雪之下嘲讽道。
“咳咳,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再说我没来的那些天你们不也就待在里面看书吗?明明没有委托人上门。”
“即便如此,也应该认真对待,万一有人了呢?”雪之下一本正经地教育着政宗君。
“嘛嘛,不提这个了,现在开始社团活动了,你会做曲奇吧?我昨天特意在网上学习了一番呢,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艺。”政宗君转移话题道。
“低劣的转移话题的手法,不过看在由比滨同学的面子上,我就不再和你计较了。”雪之下淡淡道。
“嘁,这种事,为什么不去拜托她的朋友?”比企谷八幡摸着后脑勺,有点不耐烦地对雪之下说道。
“啊,这个是因为........那个,我不太想让人知道。这种认真的感觉,跟朋友们也不太搭。”由比滨急忙解释道,“而且,我听平冢老师说,这个社团会完成学生的心愿吧?”
“不,侍奉部归根结底也只是伸出援手而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感......感觉好厉害啊”由比滨双手抱拳放在胸口。
雪之下朝由比滨走去,帮她整理着围裙带子,惊讶道“穿歪了,你连围裙都穿不好吗?”
“ 不好意思,谢谢啦。”
“于是,我做什么好?事先声明,我可不会做曲奇。”比企谷望向雪之下,问道。
“不用跟我强调你的废柴,比企鹅君。你只要试吃,然后说出感想就可以了。”雪之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是比企谷!”比企谷强调道,他心中暗骂了一声“嘁,婊子!”
“那么,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一步一步做,有问题吗,由比滨?”雪之下并不理会比企谷,自顾自地说道。
“嗨!”X2 政宗君昨晚特意下功夫学习了一番,他现在也想试试自己的手艺。
比企谷八幡望着眼前的三份曲奇,一脸懵逼,拿起一块黑乎乎的一份观察着“跟杂货店卖的木炭一样了。这个。。。真的能吃吗?这是试毒吧。。。”
“为什么能犯那么多错误啊。”雪乃也头疼地揉着额头。
“哪里是毒啊!”由比滨赌气一样拿起一块自己做的曲奇观察起来。
“果然是毒啊。”由比滨突然泄气地将曲奇放下,不甘心道。
“会不会死啊?一路走好,比企鹅君。”X2
“你们就这么想我去死吗?还有,是比企谷!!”比企谷八幡对着雪之下和政宗君咆哮着。“嘁,这对狗男女。”
“好了,我们来想想怎么可以做好点吧。”雪之下托着下巴建议道。
比企谷八幡则趴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