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侍奉部,政宗君之前有着几分期待,嘛,好几天没见到雪之下美人了呢,数日不见,甚是想念啊。不过他要是敢对雪之下这样说,绝对会被毒舌攻击致死。拉开活动室的门,依然是那副模样,一堆课桌椅子堆放在教室后,而其余空间则空旷的什么都没有,仅仅摆放着三把孤零零的椅子。“看来这几天也没什么委托人呢。”政宗君暗叹一声,随即将书包和电脑包放下,跑到后面去翻箱倒柜。
“哗”门被拉开,比企谷八幡悠悠然地走了进来,看到政宗君正准备搬桌子,也不上去帮忙,径直坐到了椅子上拿着本书看起来。
听到政宗君如同河东狮吼一样的咆哮,比企谷八幡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只得无奈地站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不能小点声吗?还有,我不叫比企鹅。”说完一脸不忿地搬起桌子的另一边。两人合力将一张长桌搬到了三把椅子的面前。
“抱歉抱歉,下次不会叫你比企鹅了,比企鹅。”政宗君善意地微笑着,配上那副英俊的面容,简直就像个谦谦君子。
“嘁,你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吧。明明是个现充,却说出这样的话。”比企谷八幡不满地喊道。
“嘛,开个玩笑,比企鹅君不要在意。”
“那你倒是给我把称呼改过来啊,你的诚意呢?”比企鹅,不,是比企谷君心里在呐喊着,但是他不打算再和眼前这家伙争下去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话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搬桌子啊?坐在椅子上看书不是就足够了吗?”比企谷八幡好奇道。
“因为我要写作啊,已经快完成一卷了,这个周末我打算去不死川文库投稿。”政宗君微笑地回答,他的语气和温和,但是比企谷八幡却分明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得意。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真的,毕竟真壁政宗在大家眼中是一个公认的优秀的人。
“嘁,成绩全年级第一就算了,居然还写小说要投稿,该死的,现充,爆炸吧!”比企谷嘀咕着。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政宗君询问道。
“嘛,兴趣之作,不要太在意,谁知道会不会被拒签呢。”政宗君谦虚道,其实他心中也有点虚,毕竟只是看过原著,他在靠着自己的能力还原着《魔法禁书目录》,他觉得自己写的和镰池和马写的根本就是两本书。。。。话说这俩家伙每天过来就是闷在椅子上看书,应该是比较有鉴赏能力的吧,等下就让他们给我评论评论。
“哗”门再度被拉开,“啊,你来了,自恋狂。”雪之下雪乃清冷地声音从门边传来,说完也不管他俩,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抱歉,我没有给你起外号,我说的事实。”雪之下头也不抬,依然静静地看着书。
“我说,现在也没什么委托人找上门,我给你俩找点事做,怎么样?”政宗君试探着问道,他想把这两个家伙拉过来当壮丁给他改小说。他曾经听说过比企谷八幡自吹自己国文年级考试考过第三呢。
“什么事?事先声明,下流的事免谈。”雪之下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我是平胸还真是对不起了呢。”雪之下拿书的手明显紧了紧,将书都给捏皱了。
“呵呵,某人口是心非的模样还真是隐藏的好呢,如果你不折磨你的书的话。”政宗君嘲讽道。
“你有什么事,跟我旁边那只一起商量吧。”雪之下干脆不理他了。
“抱歉抱歉,我错了,请务必对我施以援手,美丽的雪之下小姐。”政宗君说完还鞠了一躬,语气格外虔诚,就像膜拜女神一样。而他的嘴角却溢出一抹诡异的笑。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高岭之花一样的雪之下动摇的样子让他十分心动,所以他就总是想调戏她一下,但是看到她要发飙的时候就立马认怂,让她无法发作,毕竟也不能调戏得太狠了。
“所以,是什么事要拜托我们?”雪之下看到政宗君得意的笑容后立刻板起了面孔。
“阿罗,我的意见呢?”比企谷弱弱地问道。
政宗君和雪之下居然出奇地一致无视了他。
两人也收起了玩笑的情绪,接过原稿认真地看了起来。
轻轻地将稿纸放在桌上,“这本小说很有趣。”雪之下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定,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惊异。对她来说,政宗君能够以17岁同龄人的身份写出这样宏大世界观的小说让她很震惊。而且明明是一个大男人,文风却出奇的细腻呢,描写的很有趣。
“我觉得你写的很好,这样的应该可以直接出版了吧。”比企谷也补充道,他感觉自己都要成为政宗君的粉丝了。“嘛,如果这本小说出版了的话,我会去支持你的。”
政宗见她如此干脆,反倒有些迟疑了,他不可能缺这么几个人支持,只不过是想测试一下雪之下对自己的观感,显然雪之下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他,但这不是理所当然吗?他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