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这位大臣的便宜儿子自从提前结束了四方游历,被奥内斯特召回帝都开始受命组建狂野猎犬后,提心吊胆四个字,就成了大臣府侍女每日心情的写照。
这些可怜的小侍女现在在每日工作中,都要小心提防一双眼睛的窥视,这双眼睛的主人带着正常人所不具备的暴虐阴狠,以及如同野兽般赤裸的欲望。
府邸大堂上,此时正有两位侍女仔细擦拭着桌椅,手里用的是华美的丝巾,那是普通帝国平民一辈子也没有机会用上的奢侈品,当然,在这里不过是清洁工具而已。
“砰!”
“噗……”
“嘛嘛……老爹你也消消气,还不是你太急了,帝国辅政大臣的风范可被老爹你丢的干干净净了啊”
单手抠挖着耳朵的席拉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表情,非常欠揍的用话语挤兑着奥内斯特。
“风范?再这样下去老夫的人头都快保不住了!”
毫无风度的往椅子上一坐,奥内斯特脸上带着难以消解的怒气,山羊胡都被气的一抖一抖。
“乔利那个老鬼现在在朝堂上处处针对老夫,以往轻松就可以通过的政令,如今竟然要被那个死老头拎出来拖着陛下研究修改三四遍……陛下居然也乐在其中!”
努力缓解着嘴里水泡的不适感,用力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气的快要发疯的奥内斯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是他自己的府邸了。
“被改上三四遍的政令,老夫要来何用!”
“嘛嘛……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的吧……”
席拉从腰上抽出了一把飞刀,无所谓的在手里把玩着,神情不屑,显然奥内斯特的抱怨完全成了耳旁风,在席拉心里连留下痕迹都做不到。
“哼……你这个逆子……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发泄完自己的怒火后,奥内斯特总算恢复了冷静,只是眼神中依旧时不时的闪过阴狠的光芒。
“只不过是袭击一些带着普通人护卫的文官罢了,狂野猎犬作为几乎由纯帝具使组成的小队,这还是不在话下的”
“嘁……你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结果乔利那个老头不还是进京了?”
“谁也想不到艾斯德斯那个疯子会亲自赶过去嘛……再说了我们这边也杀了对面两个帝具使呢,也算没白跑一趟。”
看着席拉吊儿郎当的态度,奥内斯特险些再次被激起了火气,终究是明白于事无补,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不放心的仔细叮嘱着席拉。
“嗨嗨嗨!我们以后还要去面见陛下,不能在这种事上留下污点,对吧?”
玩腻了飞刀的席拉开始悠哉悠哉的挖起了指甲,看也不看自己的父亲,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哼……”再次被自家儿子噎的半死的奥内斯特感觉一阵头疼,单手撑着额头,一副气结的模样。
“对了……除了伤重暂时不能出战的洛塔芬,你现在最多能拿出多少帝具使,老夫指的是,能力足够强的。”
“除了养伤的洛塔芬的话,我这边还在帝都附近活动的加上我大概有四个吧,怎么,准备来一票大的了?”
被提起兴趣的席拉直勾勾的望着奥内斯特,一把将手中的飞刀朝地面扔去,飞刀扎进地面整整两寸之深,刀柄上残留着主人的力道,不断微微颤抖着。
“全部都叫上吧,过几日回帝都的龙船上,我要你杀一个人……”
父子两小声密聊着,似乎有一阵阴风刮过奥内斯特府邸上空,盘旋着化作一条黑蟒,等着择人而噬。
【帝都 艾斯德斯将军府】
经过多日的养伤后,名为斯比娅的金发少女身上的伤势早已痊愈,不过少女执拗的要留在将军府上,美其名曰学习武艺,对此毫不在意的艾斯德斯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并将她安排在了自己卧室的隔壁。
这位少女和一位名叫琳的小侍女最近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共同语言,两人经常在一起窃窃私语,偷偷私聊着什么,时不时的抬头堤防着艾斯德斯,生怕被听见私聊的内容。
每当艾斯德斯从一边路过产生好奇心想要旁听一下时,两人都会红着脸做鸟兽散,让艾斯德斯碰上一鼻子闷头灰。
此时的艾斯德斯正拉着一张凉椅,安逸的躺在上面晒着太阳,脸上带着慵懒之色,似乎随时要睡着一般。
斯比娅和琳则躲在二楼的小房间,两人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时不时的会停下交谈,抬头看一眼楼下的艾斯德斯,确认当事人依旧在晒太阳后,两人才会继续窃窃私语着。
两人面前摊着一个小本本,本本上用帝国语写着八个字,从歪歪扭扭的字迹上能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对文笔这种东西并不怎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