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马车又行驶在了原定的道路上,按着原定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乔斯达爵士在亚楠村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又开始了他与晕车之间艰苦卓绝的斗争。
然而亚伯拉罕在离开亚楠时,向乔斯达爵士表示想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乔斯达爵士虽然很不舍得这个保镖,但仍然同意了,并给了亚伯拉罕一笔钱。然后乔斯达爵士打算再雇佣一个车夫。
恰巧在这时,霍克对乔斯达爵士说,想去伦敦拼搏一下,想打个顺风车。
于是驾车的人,则理所当然地换成了霍克。
“个鬼啊,那个亚伯拉罕明明是为了逃避什么,才离开的好吗。”
对于两人的离去与加入,以及这两人离去以及加入的借口,提尔比茨有一肚子的槽想吐。
虽然提尔比茨对灵魂什么的一窍不通,但今天早上,在见到“亚伯拉罕”的一瞬间,提尔比茨便明白亚伯拉罕恐怕死了。此刻占据了亚伯拉罕肉体的,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在昨天夜里,在那片空间中,提尔比茨虽然从无名少女那里把事情知道了个大概。但提尔比茨依然想去问问整个事件的亲身经历者——霍克。
于是,想要找霍克谈谈的提尔比茨,则以想要看如何驾驶马车为借口,跑到了车前面,坐在霍克旁边盯着霍克。
但是,无论提尔比茨用怎样的眼神盯着霍克,无论怎样去套霍克的话, 霍克脸上都以一张写满笑意的脸来应对。
在坚持了一会之后,提尔比茨便放弃从霍克嘴里得到想要的信息的打算。
套话未果后,无事可做的提尔比茨,便翻到了马车顶上躺下。开始在脑海中整理昨天晚上的一切。
“好麻烦啊……”提尔比茨躺着车顶上一边抱怨着, 一边从舰装空间中的提尔比茨号上的舰长室中,拿出了一本书。
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符文,而每道符文旁,都篆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这便是是提尔比茨的报酬之一了。
无意识的的翻动着手里的书,提尔比茨回想起昨天那个少女的话语:
至于你所问的本不应存在之物,与那个小小的男巫并无瓜葛。应该是这片空间较为特殊的原因。因为这片空间在我和那家伙的能量冲击下,已经被混乱充斥,甚至已经快到了某个临界点。
所以,很有可能导致你记忆之中之物之物,在此具现。
……
提尔比茨看了看身上那件属于埃塞克斯的披风,摇了摇头,将昨夜的一切抛之脑后。虽然答应了那个不肯透露姓名的少女,在1894年帮清国一次。但30年的时间对于长生种的提尔比茨来说,也不是一眨眼就能过去的。
脑中思维随意发散着的提尔比茨,突然想起了昨夜接触到的纹路。对此相当感兴趣的提尔比茨便收起了心思,专心于手中的书本。
提尔比茨仔细的揣摩着书上的文字,手还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片刻,提尔比茨像是有什么发现似的,从舰装空间中拿出一块真正的钢板,照着书,用手在上面刻画起了不同的符文。
接触并学习一个新的力量体系,是一件工程量相当大的事情……换言之,相当麻烦;而提尔比茨则是相当讨厌麻烦的。这一点,从提尔比茨的外号——北方的孤独宅女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讨厌麻烦,但是提尔比茨还是有着相当清楚的认知:懒散,拒绝麻烦的前题,则是拥有着绝对的实力。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提尔比茨的战斗力大概排在第二左右,而且仅比排在第一密苏里略逊一筹,(大和号因为怨念太深,目前只有深海大和,舰娘方面并没有)因此,提尔比茨才有她那懒散的资本。
既然已经明确现在所处的世界,拥有着不一样的力量体系,提尔比茨自然要尝试学习。毕竟:有了资本才能偷懒。
果然是北方懒散的孤独宅女……
正驾驶着马车的霍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了正趴在车顶上的提尔比茨一眼。
一路上并未再起什么波澜,三人很顺利的来到了英国的首都。伦敦,已经在三人眼前。
这时候,正是英国自由资本主义到垄断资本主义过度阶段。这不仅意味着英国工业的高速发展,还意味着燃煤量的高速增加。
此时的伦敦,已经有了一分日后雾都的影子。
提尔比茨在思量了片刻后,打算在进入伦敦之后,和乔斯达爵士商量一下卖钢的事宜。毕竟,提尔比茨对于当前的世界,一窍不通。
不过,在舰装空间中停泊的提尔比茨号战列舰的某个房间中,书架上整齐的摆着一行行的书。
这是因为原型舰娘的战列舰,基本上都是历史上的战列舰原封不动的复制。
因此,原舰上存在的东西,在原型舰娘的战舰上依然存在,其中,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比方说,提尔比茨从未注意到的《近代海战史》,《英国资本史》这种对于现在来说,可谓是预言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