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督这边有五位舰娘,不怕他们用武力耍横。
所以只要道理上说过去,鬼青就没什么好怕的。而且说道理,黎塞留都是自己的婚舰。只在鬼青怀里哭,还有比这个更硬的道理吗。
如果法国高层知道黎塞留确切点消息比如她是鬼青的婚舰,这些提督可能就是被用来当枪使让自己脸色不那么难看罢了。自然也不否定是不是还抱有不可为的幻想,万一将黎塞留的那个提督吓跑了呢?
人啊,总爱幻想。
透过玻璃窗看着门外群情激奋的提督,鬼青在心里思量着“嗯……待会出去嘲讽一遍,吸引过来注意力让黎塞留赶紧跑路。”
获利的是自己,吃亏的是别人。
鬼青计划好好扭头道“太太你先不出去,其他人跟我一起。”
“为什么啊达令,人家为什么就不能出去。”无法理解这条命令列克星敦反对道。
不让你出去当然是怕晒死人,激发更深独属于提督间的矛盾。但仔细想想,原本就是出去只怕嘲讽不到位。根本不怕嘲讽过头,那让列克星敦出去岂不是能嘲讽道更多人吗?
很好很棒就这么定了,鬼青点了点头收回刚才的话“没什么,跟我一起出去。”
沃克兰的小手拉住鬼青的大手,仰着头萌萌的眼神和自己提督对视“提督和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共患难。”
又不是什么生死决别闹得这么严重干嘛,哭笑不得的推开大门鬼青眯了眯眼睛。
站在外面的外国提督先愣了,然后脸红脖子粗指着脸骂。按道理被这样骂鬼青早就撸起袖子干人了,可现在他一脸懵逼看着嘴里不断吐出法语的一众提督。
他们在说什么,在骂我吗。我该生气吗,可他们骂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生气是不是不太好?
原本准备迎接劈头盖脸痛骂,鬼青连拳头都捏了不止一遍随时准备干人。可出来才发现他们骂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这就很尴尬了。
现在发过提督骂着鬼青,而鬼青根本听不懂。这样的情况本人都始料未及,鸡同鸭讲怎么也不可能听懂好吧。
哭笑不得……真哭笑不得,都挺起了胸膛结果这一拳锤过来却是一个核桃大的小沙包。鬼青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随即又犯愁了。
他们讲的法语听不懂,那鬼青的中文也不用指望人人都是海尔森会说天朝话。虽然心情不会被痛骂而变糟糕,但又该怎么样才能嘲讽他们?
让贞德或者空想沃克兰破口大骂吗,不现实啊。一个个站出去这些法国大头兵提督的眼神就想要把她们拐回家,那只能摆出国际手势。
刻意咳嗽两声将门前提督转向自己舰娘的眼神吸引过来,鬼青缓缓抬起左手。小指、无名指、食指、大拇指都收起。
竖中指在中国一般都是鄙视别无他意,但在外国竖中指脾气暴的抄起刀子给你剁了也不是没有。想来想去既然语言不通,那这个手势谁都认识吧?
就像火把扔进火药桶里理所应当引起大爆炸一般,刚才只是动嘴皮子的法国提督都冲过来。眼里冒着的怒火让人怀疑鬼青会不会给打死,但被这群愣头青打死?
按住列克星敦和跃跃欲试的空想,鬼青摇头间捏了捏拳头又扶着脖子发出一声渗人嘎吱响。
论打架鬼青就没有怕过谁,哪怕没有舰娘在身旁就凭这些连武器都没拿。赤手空拳的法国人,鬼青一个人也能单挑他们十个。
更何况他们连十个都不到,鬼青猛然跺脚冲了出去像头饿虎扑向羔羊。
半小时不到,咖啡店门口躺满了人全在哀嚎。法国提督身穿的洁白西服就像一个笑话,在地上打滚都变成了灰色。基本上每人身上都有几个脚印,刚才还气势汹汹冲过来现在就给揍趴下了。
流了一身汗的鬼青脱掉洁白西装外套,解开白衬衫领口的袖子摇头用英语道“一群软蛋,没一个抗揍的。”
法国警察来了,而且手持装填橡胶弹枪械电棒橡胶棍全副武装。这个国度的警察是法国人最不信任的,他们手持非致命武器很多。
比起天朝连用几个催泪弹辣椒水都可能要写一份报告,他们明显不需要这一步。
列克星敦和贞德带头挡在鬼青面前,身后从马赛克背景浮现出的舰装表明了她们的身份。
警察犯愁了,不说手上拿的这些东西对舰娘毫无效果。虽然作为人民警察虽然在人民评价中不好,但也不可能对身为英雄的提督动刀动枪。
但这一群趴在地上打滚的也不能放着不管当没看见,所以警察犯难了。
作为一名外国提督在法国闹事鬼青也不想的,但没办法只能这样做。连夜跑路机场却没有飞往天朝的航班,那是十点才有一趟。
如果卷起全家一起跑路,这家咖啡店也不能丢在这不管至少要将其卖掉才行。所以比起黎塞留不起眼很多的贞德才留下来,那么于情于理鬼青都不可能抛下她们和黎塞留一起跑路。
所以只能暗度陈仓,被警察请去喝白开水也在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