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体鬼青不清楚但从没有喝醉过,只有看别人喝醉的份。
现在小口小口品尝着自己的伏特加,鬼青张口问什么海尔森就回答什么。
海尔森大校的镇守府在被深海奇袭后重建了,舰娘也大多没有沉。可身为军人少去一只腿一只手已经算高级伤残,放在鬼青原本的那个世界上是必须退役的。
但这个世界不同,已经发明了机械义肢。当和神经衔接后人甚至能控制手指头五毫米内的弯曲力道,如果想要继续当提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现在这个名为海尔森的军人除了脸是自己的皮以外,其他的皮肤都是人造皮。发生了这种事伤残到这种程度,害怕上战场鬼青也是能理解。
这是一名抛下镇守府的提督,但谁又能怪他临阵脱逃呢。伤残到这种地步苟活下来,他比任何人都惜命才正常。
他脸上的疤痕能把笑着的婴儿吓哭,当他虎着一张脸时就像地狱罗刹根本不像人。在鬼青的刻意套话之下,这位可敬的逃兵已经快五十岁了。
深海出现才三十年年,而海尔森从军却有32年之多。
那么问题来了,他抗击深海多少年了?鬼青也好奇,所以又给他倒满酒套话道“那您对抗深海多少年了?”
“25年?似乎还不止,但我是第一批站出来的海军。”喝醉的人才不会管酒多酒少,只要开心就好。
给自己倒满鬼青又问“那您是什么时候从前线退下来的?”
人总会抱怨自己的失去,几乎很少会在乎自己的得到。身为提督的退役的同时,他们的婚舰都会选择分解舰装变成普通女人陪伴在身旁慢慢老去。
自觉烦恼,鬼青摇了摇头不想说什么。和自己想象的相差无几,手里这已经是第四瓶伏特加时间也不早了。
拍下一张500欧元鬼青指了指喝醉的海尔森道“这家伙在我走之后喝多少酒,在钱里面的就给他喝。如果不够,就让他在这睡一觉。顺便给我再来几瓶酒,要好的。”
虽然和意料之中没有差别,但他好歹是可敬的逃兵。这点钱鬼青并不觉花的冤枉,而且自己也要了几瓶好酒带走呢。
酒保挑出度数高而且价格贵的三瓶好酒打包递给了鬼青,这已经花了三百多欧元。
想起了海尔森可能喝不完鬼青补充道“这家伙喝不完的么就当给您的劳务费了。”
欠了身体酒保行了一礼,鬼青没说这是小费反而讲是劳务费。这让酒保感受到了尊重,服务并不是一个丢人的行业“谢谢您的慷慨和尊重,我个人欢迎您下次再来。”
“臭小子……别跑,我不会让你拐走嗝。黎塞留的,我们都不会的……”话刚说完海尔森就睡着了,不会让自己拐走黎塞留什么的鬼青早有预料。
如果只是普通的舰娘哪怕她再强没有什么影响力,恐怕带走也不会有什么阻拦。但黎塞留击沉院长的行为间接拯救了数万人的性命,她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力?
在了解详情后的那一刻鬼青就知道要遭,法国人民怎么可能同意自己带走他们的圣女?来到法国的后见到黎塞留,鬼青原本就打着找到人就跑路的想法。
在下午鬼青已经和黎塞留商量好,叫她先跑路到密苏里哪儿暂避锋芒。其他的都由鬼青本人处理,光脚不怕穿鞋的。
自己凭本事培养起来的舰娘,干嘛要因为道德绑架留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鬼青就不信有人敢对自己动手,不说肯定打不过这可是会引起国际外交的问题。
第二天早晨七点,亲吻了空想沃克兰絮库夫额头的黎塞留和贞德拥抱一下道“我先去天朝了,不在的日子里保重。”
鬼青头疼看着三三两两在门口聚集的男人,这才第二天就已经有人堵门了到底是多迅速?列克星敦撇嘴,对站在咖啡店门口却不是来消费的臭男人不屑道“赶紧从后门走,已经有人围过来了。”
恐怕不仅仅是黎塞留,U潜艇们也是这样。而且德国佬在欧洲人中也是出名的古板,恐怕之后的德国之旅会更难。
哪怕不是自己的舰娘,也不想让别人得到。这样没有肚量的男人绝不在少数,更何况是两个国家的人。没有哪个军人会傻到放开影响力深厚的人才去其他国家,鬼青也一样。
所以自然有理由相信,法国的提督肯定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