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言峰绮礼站在那个有着巨大落地窗的书房中央报告着今天上午前往decade发生的一切。
事无巨细的详细的为远坂时臣进行说明。当然,是说明自己发问以前的所有事。关于那位智者与他的交谈他并不准备与远坂时臣泄露一句话。
“果然是……这样吗!”远坂时臣背对着言峰绮礼,静静的看着窗外,目光深邃的似乎能够刺透空间的阻隔看见名为间桐脏砚的那个虫使。“没有办法了啊,为了樱的幸福,也只有过继给间桐家了啊。”
果然,远坂时臣那一晚的感应是对的。左彻那个可怕的女……男人。那个可怕的caster,有着不逊于assassin的气息遮断。有着恐怖的技艺与心机。
真的是可惜啊。那个女人……男人无疑是樱最好的归宿。但是距离圣杯战争结束只剩下一年多的时间里即使是她愿意教导樱结下师徒之实也没有办法提高樱多强大的魔术能力,同样不能在圣杯战争结束后给予樱庇佑。
“老师是已经决定由凛来继承远坂家的家业了吗?”
“是的。对比樱,还是凛更加适合远坂家的魔术。”远坂时臣背对着言峰绮礼点了点头。
言峰绮礼看不清远坂时臣的表情。但是言峰绮礼可以想象得到,那个优雅从容的男人此刻在父亲的职责与魔术师幸福之间的挣扎。
毫无自觉的,言峰绮礼的嘴角有着一丝弧度。
转过身签下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的那份契约最后的空缺。
将樱之名剥夺远坂之姓过继往间桐家。
契约化作水滴滴落到地板上构列出原型的阵法然后蒸发消失。
缓缓的放下钢笔,远坂时臣大步跨出书房:“绮礼,你在这里再看会书吧。我去宣布这个消息。”
“当然,老师。”这是你的家事——言峰绮礼注视着远坂时臣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这个消息的宣布,无疑会给予远坂葵巨大的打击,远坂凛一生的愧疚,间桐樱绝对的绝望吧。可惜那是老师家的家事,他无权去观看。
言峰绮礼看向窗外,眼神深邃的犹如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处他未曾得以一见的卫宫切嗣的身上。
从一开始他就确定了,从卫宫切嗣身上必定能够找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是自己疯狂追求的东西。
自己现在在思考,可是,还很迷茫,很疑惑。
卫宫切嗣。那个人。不可缺少。
言峰绮礼紧紧的捏着掌心的硬币,直至手掌捏的发白。
楼下。
远坂时臣轻轻呼唤着翻阅着相簿,情绪低落的将樱和凛一张张满怀着笑颜的照片插 入相簿中。
“葵。”他轻轻的呼唤远坂葵。
远坂葵的身躯微微一震。缓缓将相簿合上看向远坂时臣,脸上浮现了温柔的笑容。
“决定了吗?时臣。”
远坂时臣可以看得出远坂葵笑容后的泪水。但是他还是优雅从容的回答了。
“是的,我决定了。”
三天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一般这个时候都是远坂葵带着远坂凛和远坂樱前往某个公园玩耍的时间。
但是唯有今天,远坂凛不想让它到来,一辈子都不想。
远坂凛无法忽视那个扑在她幼小怀抱里哭泣的另一个更加幼小的躯体伸出了的手,但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去抓住它。
“姐姐——我不想离开姐姐,离开爸爸,离开妈妈——”间桐樱抬起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说话哽咽着,分成几次才勉强说完。甚至还没有说完就再一次的将脸埋在远坂凛的怀中。
远坂凛可以感受得到,胸口不断扩大的,那一份潮湿。那似乎是由她心头的心血渗透出来一般疼痛。
远坂凛将目光放在了和他的父亲交谈的那个老头身上。
母亲没有下来,但是她知道,母亲肯定在她的卧室静静的看着她和樱。
“对了,樱。”远坂凛伸手将自己亲手做的,系在双马尾上红色的缎带解下,放在了一脸茫然的间桐樱手中。“好好戴在这个缎带,姐姐一直在你的身边。”
这,是此刻的她唯一能对樱做的事情了。
“嗯。”间桐樱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缎带。似乎是握住了最后的希望。
“好了。樱,我们该走了。”名为间桐脏砚的老人似乎结束了与远坂时臣的交谈,来到了这对姐妹花的身边。
“哦,这不是凛吗。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啊。”间桐脏砚看着远坂凛,眼中绽放了一抹精光。
远坂凛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也由此松开了握着间桐樱的手。
“间桐家主。樱,就拜托你了。”远坂时臣宽厚的温柔的大手掌按住了远坂凛瘦小的肩膀。
“当然,樱可是我的宝贝啊。”间桐脏砚笑着。远坂凛却只能感觉到不舒服。
“好了,樱,和爷爷回家。”说着,间桐脏砚牵起了间桐樱的小手,带着间桐樱走向那一辆载着他过来的高档轿车。
间桐樱没有办法不顺从。被间桐脏砚牵着慢慢的离开了。
但是,间桐樱却一直转着头,看着远坂凛。
泪水,滴落一地。
远坂凛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却被父亲按住了肩膀。
突然,远坂凛看向言峰绮礼。
但是事实上,言峰绮礼和平常一样的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