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她举起自己的手细细观看起来。
“雪肤,玉臂,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咱怎么说呢!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美啊!”
八云紫轻轻感叹道,随后歪着嘴,她看向面前的神灵,似是在嘲笑对方又似是在自嘲。
“人身!我们的样子可是和你说的蝼蚁一模一样啊!当然还是几乎最美的他们!妖啊!这般强大的我们快不在了!神秘在消失!力量在消失!多元的主角是人!世界最后的选择也是人!”
“所以你就打算靠着那个人类集体意志代言,拯救幻想乡!”
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八意永琳略带冷冽的看着八云紫说道。
“不!”
八云紫轻轻应了一声,明明仅仅是轻声,但永琳却能清晰感觉到这片天地的震动。
忽而她打开折扇,轻轻笑着。
“幻想乡,从来只是我们的幻想乡!我八云紫从不寄希望于任何外人!”
似是为自己下定决心一般!八云紫斩钉截铁说着。
“是和人类共同掌管的乐园!”
八意永琳略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那又如何!”
“我只需要妖族的延续而已!”
“天地主角是人!那我就让人和妖成为同等存在!”
似是凄凉有似是豪迈,摇着折扇八云紫缓缓的说着。
“所以呢!身为妖族意志代言的你就准备抛弃辉夜了吗?还是说你打算抛弃整个幻想乡的永远亭一系!”
八意永琳不知从哪掏出一副茶具,轻轻抿了一口,似乎相当淡然的对着八云紫淡淡的说道。
已经完全恢复冷静了。
“永琳真是的,总是要人家说出来吗?”
一如既往的卖着恶劣的萌,八云紫将折扇向永琳挥了挥笑眯眯的说着。
“咱可从来没抛弃任何人!决定蓬莱山辉夜未来的从来不是我们两,而是她自己,不是吗?”
“.…..”
“再说辉夜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她再次恢复正经,直直的盯着八意永琳。
“.…..”
依旧是沉默,智者八意永琳在面对辉夜的问题上,就算知道也依旧难以开口。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沉默。
“阿拉!看来永琳已经答应了嘛!那咱可就先走了!”
八云紫率先开口,她摇了摇纸扇,一条深紫色的裂缝在八云紫身后打开。
“那么,掰掰了!永琳!辉夜那块我会安排好的。”
说着她便钻进了裂缝当中。
轰……
隙间闭合的一瞬,耀眼的箭矢化作流光瞬间将原本八云紫所在的空间洞穿。
恍惚间似乎能听到整片空间发出一股破碎的悲鸣。
八意永琳轻轻招手,整片空间仿佛有什么在快速收束。
壶中天地!以自身术法代掌天地,强行从世界上剥夺一片天地,这是一项禁忌的术法,是一项近乎于道的技艺。
身处其中就算是八云紫也未必能够逃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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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
满身血渍与泥渣的蓬莱山辉夜毫无任何难堪的看着面前的墨非与音凉。
“我们想要向辉夜姬要不死药!”
毫无贪婪亦毫无渴求,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辉夜从来没有从外界人身上见到的眼神,看破红尘还是厌倦一切?大概类似于得道高僧一般的眼神吧!也大概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吧!
打量完说话的男子,辉夜亦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另一名少女。
平淡中带着疯狂,安分中满含极度的渴望,恰似曾经的妹红。
似乎还真没有人一上门就向自己要不死药的,她想。
“既然两位渴求不死药,那么能回答妾身一个问题吗?”
辉夜微微鞠躬,明明身着满是泥泞与血渍的衣服,本应令正常人厌恶,但此时却如群星般耀眼美丽!带给墨非宛如大家闺秀的感觉。
“可以!”
墨非轻轻应到。
“两位求不死药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求不死药,自然是为了自己!”
“是吗!”
她微微思考就邀请他们进入永远亭中
“那么两位请跟我来!”
随着辉夜步入,名为永远亭的
房间中贴着各种acg人物的特大海报,12寸大屏显示器下绑着一大堆手柄,超大型书柜放满了各类轻小说。
凌乱随意摆放的被褥枕头,丢的到处都是的贴身衣物。
标准的宅属性房间,但却散发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在房间内翻找一番后,辉夜随意的将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墨非。
“这便是不死药,但仅剩下一颗了!”
“妾身先去洗漱一番!两位可以先商量一番如何使用!”
微微鞠躬,蓬莱山辉夜便退出了房间。
不死药很贵重吗?
的确!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相当贵重。
但对辉夜来说,仅仅是个无用之物罢了。
从她那随意的堆放就知道,珍贵而无用的东西!
给了也就给了!
似乎外界人都很会玩游戏来着,留下一个陪陪也好!
辉夜思考着男子的淡然与女子的疯狂!
似乎是情侣来着!
如今只有一颗的不死药又该如何是好呢?
“嫦娥应悔偷灵药吗?”
轻轻将身上的血渍和泥土擦去,辉夜念叨着。
长生是罪让人渴求,永远是罪让人追寻!
抹除死亡求得永远就是最大的罪,亦是最大的诱惑!
恍惚间,水面不再流动,一切声响在此消失,一切光线在此无踪,时间已然停止,四周的一切陷入永恒的静止。
永远与须臾!操纵时间属于罪人与公主的能力。
此刻蓬莱山辉夜将周遭一片刻下了永远,或者说将自己刻入了须臾。
她慢悠悠的洗着身子,幽静的院子中只余下哗哗水声,朴素、淡雅如院间翠竹。
缓缓的穿上那粉红的连衣裙,然后满是期待的去想要去看着这对恋人的情况。
到底是谁陪我呢?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