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它。”莱特随手将那本写满了机密的档案丢向了塔拉斯克,而那乖巧的孩子则是用那倒竖着的龙眸直视着那档案,下一刻,他瞳孔之中燃烧的火焰倒映进了现实,高温的火焰几乎在一瞬间蒸发了那本价值炼成的档案,然后莱特也是轻轻一笑。
“乖孩子,做的很棒。”看着塔拉斯克那没有影响到其他地方的精密操作,莱特只是蹲了下来摸了摸这孩子的头,却不了他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爸爸抱抱。”然后,塔拉斯克直接顺势扑到了自己爸爸的怀里,然后用巨龙亲近的方式对他表达着自己的友好,那就是伸出舌头舔……
“好了好了别闹。”直接阻止了塔拉斯克的下一步行动,莱特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回教堂吧,时间可不早了呢。”
时间大概是不早了吧……
莱特只觉得自己似乎在这地下的档案室度过了相当漫长的时间,但具体有多久他自己也没个概念,而事实上当塔拉斯克带着他回到地面上,准确来说是回到议事厅附近的空地上的时候他还是被空中的明月吓了一跳。
“已经这么晚了么?”
夜晚的寒风吹了过来让他不由的裹紧了白袍,说实话其实挺冷的,如果不是他体魄够好这会儿都该穿棉袄了。
“塔拉斯克,我们回去吧。”朝着那孩子伸出了左手,莱特微微一笑,不过就在此刻他突然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阴暗的气息,那个来源,有谁动用了黑魔法?
“塔拉斯克,可能我们得晚点回去了。”右手不由的搭在了那悬于腰间的瑟银长剑的剑柄上,莱特只是微眯着眼睛。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但他此刻在愤怒之余实际上还是松了口气的,他还在想该怎么挖出那些人,没想到现在就有黑魔法师跳出来了……
或许到现在为止,就连玛尔达都不清楚莱特那几乎黑魔法搜索雷达一样的直觉,这份直觉,现在将带他找到现在施展了黑魔法的那个家伙。
“爸爸,不找妈妈帮忙么?”
“不,现在可没那个时间。”
…………
东大陆上最受欢迎的职业是什么,这里指的可不是魔法师亦或是游侠这种与自己的力量体系相关的东西,而是从事的职业,在遍布着远古遗迹的东大陆,贪婪的冒险者永远是最受欢迎的,因为两个字:自由,冒险者能在毫无
束缚的状况下踏遍东大陆的每一寸土地甚至是前往各个仍然没有被军队挖掘过的遗迹寻找宝藏。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群体?
事实上用一个词就能形容,那就是层次不齐,从实力到素质上都是如此,别看很多吟游诗人一直传唱着以冒险者为主角的故事,但实际上大部分冒险者可没有吟游诗人们描述的那样高大上,事实上用醉生梦死这个词来描述这个群体真的挺合适的。
快意恩仇同时也意味着这个群体容易被情绪与欲望左右,就比如现在那躺在小巷之中的那几句冰冷的尸体以及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性,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用以遮羞的下身的裤子不翼而飞,而且全身干瘪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已经不行了么……”而坐在那奄奄一息的男性的身上,那衣服近乎脱落的银灰色的少女只是带着**的微笑不断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身子,而再感受到那最后的白色热流后,她只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探了探对方那已经消失的鼻息,她笑了,然后像情人一样凑到了死者的耳边,“你的灵魂我就收下了,品尝永远的快乐吧。”
“真的是,看起来这么健壮结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用舌头舔掉了那残留在嘴角的**,她打了个哈欠,不过看起来这并不普通的少女显然没有尽兴,哪怕是几个实力不错也经常锻炼的冒险者都不够她玩的。
“够了,莉莉安娜。”而突然,从角落里传来的那带着相当反感的稚嫩声音响了起来,而后,那穿着黑袍的小女孩只是仅仅皱着那漂亮的眉头,“这就是你所说的放松么?”
“我可是憋了很久呢,你不知道么,这些对我们魔女来说可是大补呢。”私生活作风明显有着相当问题的魔女只是惯例露出了艳丽而容易让人起生理反应的魅惑笑容,她只是如此说着,“至于之前,这些仅仅是添头罢了,毕竟太无聊了。”
对魔女来说,重要的可不是这些冒险者那数以亿计的流体子孙,而是他们的灵魂,就在交欢之中被榨干的时刻,魔女也动用了能力将他们的灵魂变成了自己的养分,毕竟因为契约问题实力受到了压制,所以她只能额外补充储备了,就像是某个破游戏有ap值上限一样,莉莉安娜现在就是在疯狂嗑苹果。
“赶快处理掉,看着真是恶心。”最终,没有在这方面追究太多,瑟兰娜只是眯着那几乎是作为吸血鬼标志的猩红色的眼睛,“你今天做的太过了,如果一旦被察觉……”
“没有意义,这座城市的主人一直在这里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虽然我可以和她僵持,不过那可是下下策。”随手泯灭了那些干瘪的男性尸体,魔女只是好好穿上了自己那黑色的袍子,她那微眯着的宝蓝色的眼睛透着一抹不知名的笑意,“目前还是合作状态,所以她基本采取的是纵容的态度,而今晚我的行为也没触犯她的底线……”
毕竟魔法师可是拍回在道德边缘的职业……
“这些冒险者可是主动带我来到这的,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此刻估计已经被夺走了贞洁痛不欲生了吧。”莉莉安娜笑的微妙也笑的讽刺,而她的话语中也充满着相当的槽点,而就在瑟兰娜想吐槽的时候,下一刻从巷口传来的声音让她有那么点不知所措。
“那么,你想说你是正当防卫么,魔女……”立于巷口,那白袍随着寒风与白雪飘扬的少年圣职者只是如此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