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晚无疑是幸福的,特别是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
从顾炎回来开始,唐果就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着,而且坚决不让顾炎插手。
唐果的身材虽然娇小,从厨房窗户上的剪影来看,就像一只小猫,但是动作却很利索,显然是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照顾自己。
这样的画面无疑很温馨,就像雨天赶路的旅人,终于看见了家里昏黄的灯火。
这个时候,顾炎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吞了吞口水,因为饭菜已经上桌了。
满满的一小盆土豆烧腊肉,以及一大碗的白米饭,就这样摆在顾炎面前。
唐果翻了一个白眼。
......
也只有这个时候,顾炎才能看见这个债主萝莉温柔的一面。可惜的是,“东西”再也没有动过。
唐果见状,很快明白了什么,只见她鼻子皱了一皱,然后只是安静地走了过去。
她安安静静地抱住了这条老态龙钟的狗,眼泪便犹如雨水般落下,滴在“东西”的皮毛上,滴滴答答作响。
皎洁的月光下,这一人一狗就静静地伏在屋门口,仿佛定格成了一幅黑白剪影的画面。
月华如霜,没有了“东西”随夜风的喘息声,寒夜都变得寂静无声,那人生呢?
......
听见顾炎的话后,唐果就犹若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那新盖的泥土,仿佛在摸着那只名叫“东西”的大狗。
......
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很无耻,无耻得让人感到恶心。所以顾炎是憋着一肚子火,一肚子怒火。
他认为,如果不是这群守军这般乱来的话,可能“东西”就不会那么疲惫,也就不会死得那么快了。
下午时分,镇上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那百来号“游猎”的守军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甚至还带着十来个伤员。
他们回来后,只与留下的几名守军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便马不停蹄地往顾炎家赶来。
此时的阳光很是毒辣,空气都因为热浪变得扭曲起来。
顾炎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听见这个答案后,王召重就嘴角微咧,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狰狞恐怖。
“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听见这句话后,王召重身后的数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已经认定顾炎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个平常小心谨慎的年轻人,今天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