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径直走出地牢,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之后,在拐弯处停了下来。
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女仆的肖像画,服装和艾娜的明显是同一款式。
“米丝汀,开门。”
男人对着画上的女仆说道。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画上的女仆动了起来,先是向着男人行了一礼,随后打开了墙壁上的暗门。
吱呀——
男人走进了暗门。
女仆关上了门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
男人走进了暗门。
暗门后是一个小房间。
房间的墙壁是白色的,装饰也相当的简单,只有一个书桌和一个柜子。
男人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瓶子,坐在桌子上痛饮了起来。
瓶子里装的是烈性酒。
这个房间是男人的私人领地,每当他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他都会来这里小酌几杯。
男人的酒量并不好,像这样痛饮的时候也很少见。
男人的心情很坏。
女骑士最后看他的眼光让他想起了一个故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也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男人愤怒的将酒瓶摔在了地上,酒水溅了一地。
“那种眼神……那种眼神!”
在生命的最后,女骑士放弃了挣扎与逃脱,没有怒骂,没有仇恨,她只是看了男人一眼。
那是怜悯,同情的眼神。
被这种眼神看了的男人十分的愤怒。
他将愤怒发泄在了女骑士的身上。
但那毫无意义。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女骑士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男人不是第一次被这种眼神看到,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愤怒。
他不明白,为何这样,还会有人以怜悯的眼神看他。
“我记得上一次这么看我的是克里姆那老头吧。”
男人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用牙拔出木塞,喝了起来。
“五十年了,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听说死于政变?太可笑了。”
克里姆是上一任教皇,因为与魔王关系密切而被当做异教徒杀死。
“明明是想劝导我向善,自己却先死了。”
男人喝干了瓶中的酒,将瓶子随意的丢在一旁,自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酒来。
“这么做过的还有……法师?”
“可惜她脊椎断了。”
“还有将军。”
“当时她就瞎了。”
两瓶酒下肚,男人已经略有醉意。
“唔……那个圣女该怎么办呢……要不也杀了?”
男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吱呀——
这是暗门打开的声音。
能到这个房间里的只有两个人。
男人和艾娜。
“主人,您又喝了这么多酒。”
艾娜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虽然艾娜很期待酒后乱性的展开,但是您明明不能喝酒却硬是要喝,艾娜可是会心痛的。”
原本只是埋头喝酒的男人把酒瓶放在一旁,一本正经的问道:
“诶,我说,地牢里关着的那家伙怎么办,杀了还是怎么弄?”
艾娜只是微笑着说道:
“全凭主人吩咐。”
“圣女?我呸,也不过是个傻子而已,傻傻的被当做祭品送来讨我的欢心,自己却丝毫没有反抗,五十多年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光明教廷已经这么能洗脑了吗?”
男人一摆手,将身边的酒瓶推倒在了地上。
“艾娜,帮我整理一下。”
男人从桌子上下来,准备走出房间。
“是的,主人。”
艾娜的神情似乎十分激动。
“不准舔瓶口。”
男人打开了暗门。
“是……”
艾娜的精神一下就泄掉了。
“对了,晚上有例行巡查,和我一起去。”
男人走出房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说道。
“是!”
艾娜的精神又回来了。
……
男人又回到了地牢里。
原本女骑士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男人走进了少女的牢房。
“喂,喂,醒醒。”
男人拍打着少女的脸颊,用了一些力。
“呜……好痛……”
少女吃痛醒来,原本白皙的面庞有一边已经微微红肿。
“喂,我说,你这家伙居然是金色眼睛啊。”
男人粗鲁的说道。
“呜……我在哪?”
少女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头,随后向男人发问。
“哦哦,不好意思,忘记开灯了。”
男人打了个响指,烛火燃烧了起来。
烛火照亮了男人的脸。
“是你!”
少女惊喜的说道。
“这种语气我很久没有听过了啊……不错,就是我。”
男人略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是那个神诞节给孩子们发礼物的白胡子大叔!”
少女兴奋的说道。
“对,是我。”
男人打起了精神,说道。
“我是你的超级fans!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少女的眼光中闪着星星。
“啊,我早有耳闻,貌似你给我建了一个神诞老人粉丝会?”
男人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被烛火照的。
“对啊对啊。”
少女用力的点着头,完全没注意自己正被锁在拘束架上这件事。
“你这孩子,看起来很是可口呢。”
男人用手指勾起了少女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少女的面容。
少女的皮肤如同雪一样白,嘴唇就好像血一样鲜红,头发就像木炭一样黑。
“白雪?”
男人疑惑的问道。
“哦哦哦你还记得我,真是太棒了!”
白雪看起来很激动。
男人笑着说道:
“我怎么会忘记白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哈哈哈哈哈哈嗝”
男人打了个酒嗝,酒气上涌。
白雪又皱了皱眉头,她讨厌酒的味道。
“哦哦抱歉,刚才喝了点酒。”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打了个响指。
拘束架上的锁打开了,白雪又重新回到了地面。
“要来我家坐坐吗?。”
男人发出了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