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快放开我!”
漆黑幽深的魔王地牢里,有人在喊叫着。
“你在想什么啊,教会的那群家伙们没教过你吗,被魔王抓到可是只有两个下场的啊。”
地牢中的一个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站着的男人和一个成大字型被束缚在血迹斑斑的拘束架上的女人。
男人只穿着一身红色布袍,女人却穿着一身银色铠甲。
“要么死,要么被折磨死。”
男人在女人面前踱步,脚上的皮靴踩在红黑色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就一定得这样吗,为什么如此的仇恨人类?人与魔不是世代的至交吗?”
女骑士疑惑不解的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与魔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这个必要回答你。”
男人冷酷的说道。
“算我求你,至少让我在死前能死的明白一些。”
女骑士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她没想到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会去请求魔王。
“……你知道为什么这地牢中的石砖是红黑的俗气颜色吗?”
男人突然问道 。
“不知道,为什么?”
女骑士问道。
“这红与黑的颜色,是血的颜色啊。”
男人停止了踱步,站在了女骑士的面前。
“你所看到的每一片红黑色的地板,都是用血染成的颜色。”
“是人类的鲜血。”
男人突然狂笑起来,过了一会,他停止了笑声。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男人没有给女骑士回答的机会,接着说道:
“我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一己私欲。”
“无论是屠杀人类,还是压榨魔族,这些都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
“因为我想这样做,所以我就这样做了。”
“不是因为有人胁迫或建议我这样做,我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能这样做。”
“呐,你不觉得么,鲜血的颜色,很美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女骑士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宣泄着她的愤怒。
“我今年28岁,我从小听着你的传说长大,他们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尽自己的全力帮助他人,全心全力的治理自己的国度,甚至终结了从上古就开始的人魔之战,使得双方能够共同发展,和平共处。”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好好先生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
女骑士怒吼着,试图挣脱锁住她的镣铐,拘束架因为她的行动而不断颤抖着。
“闭嘴。”
男人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女骑士的腹部,将女骑士穿着的铠甲都打的凹陷下去一块。
“别试图挣扎了,这个拘束架可以不断吸收受困者的体力,你这样是没有意义的。”
女骑士因为因为痛苦而面部扭曲,但依旧用痛苦的声音问道: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
“因为我想,所以我就这样做了。”
男人擦了擦自己的拳头,用冷漠的声音说道:
“我一直都是个这样的人,因为你是人类,所以不知道。”
“在我压榨人民的第一年,我的将军劝我不要这么做,一开始我不想管她,后来实在被她弄的烦了。”
“于是我用手指挖掉了她的一只眼球。”
男人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向着女骑士示意。
“第二年,自动浇水系统损坏,土地干旱,我让法师去修理,她比规定的时间晚了两天才修理好。”
“我很生气,我用拳头狠揍她,痛打了她一顿。”
男人收回手指,空挥了两下拳头。
“现在,她只能坐轮椅了。”
“还不明白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不,这不可能……”
女骑士的身体因为痛苦而抽搐着,她不断的低语,重复着这句话。
“被最敬仰的人如此对待,坏掉了么?那你还真是精神脆弱呢。”
男人围着女骑士转了两圈,仔细的打量着女骑士的身体。
女骑士恐惧的看着男人,他的目光让女骑士回想起了自己做饭前打量食材的时候。
“唔嗯……身材不错。”
男人赞赏的点了点头,他很满意。
“你听说过牛蛙刺身吗?”
女骑士因为恐惧而说不出话,没有回答。
“是叫这个名字吧?有点忘记了……”
男人没有管女骑士,自顾自的说道:
“就是那种,把牛蛙切两半,生吃它下半身的那种。”
“你是我抓到的第3649个人,所以你将非常荣幸的得到这个待遇。”
男人从布袍下掏出一把小刀,刺进女骑士的盔甲缝隙中,仿佛开罐头一样的卸下了女骑士的盔甲。
“唔嗯,相当的有料嘛。”
男人赞赏的说道。
女骑士白皙的皮肤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常年锻炼的她身材匀称,肌肉结实,肥瘦正好,相当的不错。
“那么,我开动喽。”
男人的刀刺进了女骑士微微颤抖的皮肤中,发出“噗嗤”的闷响。
他想要从大腿开始。
女骑士的身体因为恐惧与痛苦而颤抖着,她咬紧牙关,尽力的不喊出声来。
“没有发出美妙的声音呢,是因为还不够吗?”
男人缓慢的移动着小刀,锋利的刀刃划过女骑士的皮肤,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痕,鲜血止不住的从伤口中流出,落在红黑色的地板上。
终于,男人割下了第一块。
男人将切割的正好的第一块放入嘴中细细品味着。
“味道很不错。”
男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你也来尝尝吧。”
男人又割下一块,用刀子插着,放在了女骑士的嘴边。
“来尝尝吧,你自己的味道。”
女骑士咬紧牙关,把头扭向另一边。
“真是可惜呢。”
男人把肉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细细咀嚼着。
“倔强的孩子,给你看一样东西。”
男人打了个响指,原本昏暗的地牢被明亮的烛火照的亮堂不少。
“看到这些白色蜡烛了么,是不是很浪漫?”
女骑士没有回应男人,她不会再理会男人。
“是拿人油做的,我会把你的那一份寄给教会的。”
男人只是自言自语,完全不理会女骑士听不听。
“不过,重点可不是这些蜡烛,而是这个。”
明亮的烛火使地牢的昏暗一扫而空,也使得女骑士可以看清楚对面放假的景象。
一个白发的少女被束缚在与女骑士相同的拘束架上,不过少女似乎处于昏迷状态。
少女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女骑士似乎想说什么。
“我认识她,所以你可以不用说了。”
男人弹了一下手中的刀刃。
“光明教廷的圣女,也是你们口中的什么[神之化身],听着都可笑。”
男人把刀放在烛火上炙烤,银白色的刀身变得通红。
“想知道被这柄被烧红的刀子捅一下是什么感觉吗?”
男人拿着小刀在女骑士的身前比划着,炙热的刀身差点烫伤女骑士的皮肤。
女骑士又挣扎了几下,随后就像放弃了一样,任人宰割。
“放心,这回要捅的不是你,是她。”
男人指了指对面的少女,向着她走去。
“不要……”
女骑士发出了微弱的恳求声。
“你说什么?”
男人打开了女骑士所在牢房的门向外走去。
“别对她下手……”
女骑士似乎恢复了一点气力,又已自己微弱的声音恳求道。
男人又打开了少女牢房的门,走了进去。
“住手啊!你想做什么对着我来就好!别对她下手啊!”
女骑士哭喊道,似乎用尽了为数不多的力气。
而男人也停下了刀刃,刀刃上的热气似乎都要烧毁少女的连衣裙了。
“用刀子也好,想吃掉也好,无论怎样都别向她动手啊!”
女骑士发出了最后的恳求。
“很好,这才是骑士应有的姿态。”
男人走出少女的牢房,关上了门,随后又走到女骑士的牢房里。
“那么,就让我好好的来玩玩吧。”
……
“呼,勉强算是合格了吧。”
男人走出了地牢,身上的红色袍子似乎更加的红了。
“主~人~大~人~需要艾娜帮您洗衣服吗?”
迎接男人的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仆,身上的服装一看就是非常名贵的布料做成的。
“艾娜,我说过了别用这种声音说话,恶心。”
男人用不屑的眼光瞟了艾娜一眼,随后把身上的红色长袍脱下,用魔法将其毁灭。
长袍下的男人只穿着普通的长袖与长裤。
“主人的眼光依旧那么的犀利呢,艾娜仅仅是被看了一眼就要溢出来了呢。”
女仆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脸颊,身体轻轻的扭动着。
“不过主人您已经快两天天没有临幸艾娜了,艾娜很是空虚呢~”
“你还想怎样啊,三天一次已经差不多了吧。”
面对如此的诱惑,男人却不为所动。
“而且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你单纯的在享受而已吧。”
“这世界上能满足艾娜的也只有主人您了吧~”
艾娜一手轻抚着脸颊,另一只手则是不知何时伸进了裙子里,一边动作一边以奇怪的语调说道。
“你这家伙可别得寸进尺,三天一次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你还想要的话就等明天吧。”
男人没有管艾娜的动作,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被主人冷漠对待了呢,这就是所谓的放置play了吧。”
女仆的脸颊越来越红,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
艾娜原来只是个被抓来的普通女孩。
身材平平,相貌也平平,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家室也很平凡,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大众型。
但被抓来之后,问题就出现了。
原本只是想玩玩的男人发现这女人竟然是个抖M。
越是虐待她,她便越兴奋,越愉悦,甚至还想索求更多。
男人感到无趣,想要了结了艾娜的性命。
第二个问题也出现了。
男人发现艾娜居然是个不死人。
一个抖M,又是个不死人。
男人本来觉得她会是个很好的玩具。
但是后来问题又出现了。
艾娜居然爱上了男人。
她每天都黏在男人身边,服侍着男人。
而男人却想方设法的要把她弄走。
各种各样的毒药,各种各样的环境,无论如何都杀不死艾娜。
甚至男人把艾娜丢出了这个世界,艾娜都找了回来。
后来男人习惯了艾娜,便勉为其难的留下了她。
终于有一天,艾娜爬上了男人的床。
不死人的索取是无尽的。
二人翻云覆雨,最终还是男人更强一些,用因果律丁丁弄得艾娜三天下不来床,五天才能勉强走动。
后来,随着艾娜的索取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短。
从原来的一个月一次,到现在的三天一次。
从原来的三天下不来床,到现在的半天恢复行动能力。
男人也很困扰。
因为他完全没有快感,弄的时候只是艾娜单方面的享受而已。
男人很厌烦被人当成小玩具满足欲望。
但是老被艾娜缠着又受不了。
光是因为在食物里加自己的体液这一件事,艾娜就被男人丢到过世界的另一头六次。
后来双方立下君子协定,三天一次。
不过艾娜更想要一天两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