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绮礼喜欢女孩子的话,那就女孩子吧……”
克劳蒂亚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慈爱的样子。
难道这个孩子的性别还是能够自主选择的吗?
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将这个无聊的想法从脑海里抛出,伸手将克劳蒂亚揽了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靠在胸口,双手环在她的腰间。
深深嗅了嗅,那股淡淡的不知名的花的香味再次吸入肺腑。
克劳蒂亚的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花香味,我却无法辨识这种香味的来源,只知道这个味道,我很喜欢。
不知道未来的我的女儿卡莲,她是否会有和克劳蒂亚一样的香味,是否会将她母亲的特质继承下去。
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好一会儿,父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绮礼,时辰打电话过来,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时辰大哥?他现在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楼上下来,看到父亲正在看圣经。
“他没详细说,估计是有事情要和你协商。时辰的性格有些缓,经常犹豫不决……如果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的话,你可以帮他分析分析。”
“我知道了。”
父亲的话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这段时间里,我们和远坂家的关系日渐亲密,从半个月前开始,远坂时臣就时不时地找我过去聊些什么,或是倾诉一下自己的心情,或是聊聊时钟塔那边发来的讯息。
我也没有犹豫,和父亲说过之后直接前往远坂家。
来到远坂家门前,已经非常熟悉的女仆给我开了门,让我进去。
在大厅里遇到了远坂葵。
“葵姐,我来了。”
远坂葵转身朝我看来。
她的身上穿着宽大的孕妇装,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加富有母性,也更加温柔。
“绮礼来啦,时辰在地下室的魔术工坊,你去找他吧。”
“嗯。”
我点头,熟门熟路地朝远坂家的地下魔术工坊走去。
按道理说,魔术工坊这样的地方是一个魔术家族最为关键的重要地点,即使我和远坂时臣现在是兄弟相称,也没有那个理由可以进去。
来到地下室门前,敲了敲,说了句打扰了,然后推门进去。
远坂时臣朝我看了过来。
“哦,绮礼,你来了。”
“我来了。”
“正好,你过来看看这个。帮我想一下。”
远坂时臣点了点手中的文件,对我说。
在他的旁边,自动书记正在记录着从远方的时钟塔那里发来的信息。
嗯,自动书记,魔法侧的传真机,而且只要没有结界隔离基本上没有距离限制。
“这个是什么?”
我走了过去,从远坂时臣手中接过那张纸。
纸上面,是两列地图,每列各四幅,并列着,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对比。地图上勾勒着某种图形,线条构成的图形上,标识着一个又一个的记号。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开口询问。
“这是……”
“肯尼斯先生发来的灵脉推理图。左边的是肯尼斯先生根据过去两百年到现在的灵脉流动推理出来的冬木市的灵脉分布流动图,右边的是从两百年前到现在的实际情况。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我低头仔细看了一下。
从上往下,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都没有奇怪的地方,抛开现代工程设施建设带来的变化,甚至可以说两者完全一模一样。
然而到了第五组,两张地图上的灵脉差距就变得非常大了。
左边,也就是肯尼斯的推导图,上面的灵脉分部和前一张灵脉分布图的不同点仅仅只是标注在第五幅图上面的各种改变了灵脉走向的原因要素,这一点和前几张图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可以说改变灵脉的要素,和前几幅图上的数量差不多。
而右边这张,就完全不同了。
它的灵脉分部,从主脉上分散出去的分支,比之之前的几张图,要多了不知道几倍。如果说一开始的灵脉像是杂乱纠缠在一起的耳机线,那么现在的灵脉就像是缠成一团的面条。
然而那幅地图上,却并没有能够导致这一点的原因被标记上去。
大概是这几十年里找不到能够导致灵脉出现这种变化的主要因素吧。
我想了想后,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灵脉出现了问题?”
“肯尼斯也是这么认为的。”远坂时臣严肃地点头,然后把自动书记刚刚传写过来的那一份又递了过来。
“他说按照他的分析,即使从上一次圣杯战争到现在,这期间日本经历过一次世界大战,也没有办法导致灵脉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灵脉,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远坂时臣似乎是非常确信这一点,完全没有往日 我见到他时候的那种优柔寡断。
魄力十足。
对远坂时臣的这个样子稍稍有些惊讶,但是随后我就陷入了疑问之中。
灵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开始看肯尼斯传来的另一份资料。
这份资料上,写着的,是有关圣杯战争的发起年限和历届的参赛者。
依旧是最为直观的表格。
竖轴是圣杯战争的开启年限,横轴是每一届的圣杯战争的参赛魔术师和他们的从者。
三次圣杯战争,每次圣杯战争七个从……等等!
我注意到了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属于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的称呼。
“A venger?”
复仇者?这是什么?
“爱因兹贝伦家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从者,几乎是一出场就退场了,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哼……爱因兹贝伦家现在也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远坂时臣似乎非常看不起那个称为复仇者的从者,毫不掩饰自己对爱因兹贝伦家的不屑,只是稍稍注意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没有丢分。
“肯尼斯先生把这个和冬木市的灵脉变化放在一起传过来做什么?难不成……”
“没错。”远坂时臣非常严肃地点头。
“他的怀疑,冬木市的灵脉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巨变,和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出现了第八职介的从者有关。”
我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