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他是小队长,我们只是小兵。”
“但我就是看那家伙不爽,嘴里假装说着要上交,结果最后还不是进了自己的腰包?把老子逼急了,看我不把他拉下马。”
男人自顾自地骂着,完全没有顾忌酒馆里的人,见其他人都看着他,立马拍了一下桌子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骂人的?”
嚣张跋扈到极点,尽管他还只是连小队长都算不上的普通守卫,但就是这样,却无人敢反驳。
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过着自己的生活,尽管他们都能听出来,他们所谈论的钱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无人愿意为了没有结果的问题自找麻烦。
男人看着或低下头或走出酒馆的人,不由自主露出了轻视的笑,一群胆小鬼……
“哼,蠢货。”
一句不是很大声的讽刺,但是在这安静的酒馆却是清晰地让所有人听见了,男人涨红了脸,恼怒道:“谁他妈说的,给老子站出来。”
其他人闻言看向了角落,恼怒的男人顺着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角落里背朝他一个人喝酒的男人。
“是你说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恼怒的男人直接挤开了旁边的人,挥出了拳头,但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挥出拳头的男人就直接砸穿了酒馆大门,飞了出去。
“哎呀呀,说你蠢货真是太抬举你了,你实际上就是个没脑子的蛆虫,还有我戈兹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白痴。”
惺忪的双眼一瞬间变得锐利,戈兹齐扯出了很和善的笑。
……
教训完这个胆子不小的蠢货,戈兹齐回到空无一人的酒馆,经过这一打岔,谁还敢继续待在这里,身怕守卫军的报复连累到自己。
只是客人被吓走还情有可原,但老板也被吓走是什么情况?戈兹齐扫兴地轻轻切了一声,抓起椅子上的外套走向酒馆大门。
“嗯?”
就在戈兹齐感刚刚踏出大门时,一摸刀光以惊人的速度直直飞向戈兹齐的脖子,放大的瞳孔眼睁睁看着刀刃逼近,即使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后仰的动作,但瑰丽的血还是绽放在月夜下。
砍中了,但握着刀的少女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任务成功的喜悦,隐藏在头发下的视线依旧冰冷,动作依旧毫无停顿。
轻叹声在少女开始追击时传出,挥出第二刀的少女猛然止住身形向后退去,而戈兹齐那一头不算长的头发突然暴涨,拧成十几股一指粗细的尖刺射向袭击自己的少女。
宛若兵器撞击的金戈声响起,少女挥刀斩击着头发组成的尖刺,竟是被逼退到数米开外,与此同时,头发的源头,戈兹齐已经拔出了帝具村雨,冲了过来。
刀和刀碰撞出璀璨的火星,在少女惊人的臂力让戈兹齐吃惊的同时,势大力沉的膝击直接顶向少女的腹部。
抬腿,挡下,少女在刹那间做出同样的动作。
在沉闷的撞击下两个人同时后退了一点,只是戈兹齐显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关节咯吱一声被卸掉,他强行让腿部伸长了一点。
这一脚实实在在地踹在少女的身上,将她整个人踢出了七八米,直至撞到对面的墙上方才停下。
“没想到来杀我的人居然只是个还没发育的小鬼,刺客结社真是越来越废了。”戈兹齐带着轻松的神情嘲笑着,只是握着刀戒备的样子,表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冷淡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雪乃握着绯红走到月光下,她看了一眼村雨,又看了一眼戈兹齐已经恢复正常的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绯红色的刀,出色的技巧,丰富的经验再加上这个年龄的外貌,莫非你就是一年前在南方活跃的绯红?”戈兹齐了然。
“突然消失了一年,还以为死在某个小角落里,没想到竟然出现在帝都附近,怎么,你的眼睛因为任务失败受伤了?”
亲自与之接触,戈兹齐承认对方实力的强大,但强大的人他见识得多了,年轻的强者仗着有一点力量就高傲的不行,仅仅只是一激就失去了冷静,弱点一览无遗。
绯红没被自己的话激怒,戈兹齐对她高看一眼,但也仅此而已,帝具村雨的能力,仅仅只要擦到一点就能致命,失去了偷袭机会的杀手已经没有机会了。
“真难受……”
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戈兹齐疑惑,雪乃拿下了绑在右眼上眼罩,握着绯红走向戈兹齐。
“帝具村雨能力真的很危险,继续纠缠下去估计也不会有结果,时间不多了,快点杀了你吧。”
绯红色的奇异右瞳随着眼罩拿下缓缓睁开,在正常瞳孔突然化作细细的竖瞳之时,周围的温度也猛然拔高。
“帝具?不对,这是什么?”
戈兹齐难掩惊讶,从来没有过危机感在迫近,绯红和记录中描述的不符,更是和以前遇到的敌人完全不一样。
这股气息,相比较人类,更接近超级危险种,他眼前是个极度危险的怪物!
该死的情报部门,一个个都是饭桶吗,这么大的差别也敢上报?一直理性的戈兹齐也变得不再理性,虽然明知道一年时间的信息空白怪不了情报部门,但他就是想骂人。
“得快点解决啊……”
雪乃轻声地自言自语,手不由自主伸向异化的右眼。
——
雪乃的左手轻轻抹了下刀刃,嘴唇轻启下,一条百米长的炎龙盘旋着降临在这个狭小的地方。
“御神刀·绯红——炎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