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的攻击非常奏效,至少它完完全全的打碎了我关于之前心中自己或许已经天下无敌了的愚蠢想法。
强忍着前爪疼痛的我只能够不断的依靠本能进行对敌人攻击的紧急回避。
依仗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高的可怕的速度,我倒也是一波一波的在这家伙的攻击下苟且残存着,我的攻击当中,属于蜘蛛颚的毒液注射是需要接近敌人的,然而这家伙看起来就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让我彻底绝了用毒液毒死它的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估计本人头才探过去就被切下来了呢。
而且属于蜘蛛的利器,也就是蜘蛛丝也是被敌人的高速强力攻击给完全封印住了。
但是这三种喷吐方式其实都是无法达成的,且不说我现在仅依靠着三条腿让这具身体站起来所需要冒的风险有多大,就说背对着和跳起来的后果吧。
接着是我曾经使用过的跳跃攻击,那种攻击虽然说对于行动慢吞吞的青蛙有着极其优秀的,在躲避对方攻击的同时还能够让丝线缠住敌人的身体,但是那却并不适用于现在。
想像一下我们跳跃起来从起跳到喷射所需要的时间吧,而且在空中因为没有借力点的原因,就算被速度与本人持平的螳螂给绕到了身后,我也没有办法转身进行紧急应对措施,而且因为尾部调整到正前方的原因没有办法进行盲射来试一试能不能阻止螳螂的进攻。
非常容易的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对方。
既然这三种喷吐方法都被封印住了,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地上留下一摊蛛丝来作为妨碍敌人行动的陷阱的想法,结果发现这种粗制滥造随意吐出来的玩意儿好像连我本人的行动也会一起妨碍以后便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这么说来,我特么只剩下用两只差不多都要被震裂开来的蛛矛战斗的能力了吗?
真的是日了狗了。
螳螂的攻击行动非常迅速,它似乎已经完完全全的将我当作了一个可以进行猎杀的猎物,而我的格挡与闪避行为也只不过是在徒劳的挣扎而已。
即便速度能够跟得上对方,但是因为个人能力缘故,我在正面交锋方面完全没有什么优势,而且因为这里是萍水相逢的遭遇战缘故,完全没有给本人任何吐出丝线制造陷阱的机会。
我并不是靠着强悍肉体狩猎猎物的【黑寡妇】,估计只不过是有着一定近战能力的【网蛛】而已,这样子猛烈的交锋叫人怎么能够打得赢?
当然,已经把本人作为猎物的螳螂并不会饶恕我,它飞快的前进,单刀对着我的脑袋劈斩下来。
这种攻击还算是好躲开的,比较让我讨厌的还是这螳螂在我躲开以后立即用另一只镰刀进行的回身攻击,紧接着便是来上一套二刀流,令本人不得不用蛛矛进行格挡,只不过是几次交锋的时间而已,我都差不多要感觉不到自己之前还自豪过的坚硬蛛矛了。
不行,可不能继续这样子下去了。
痛归痛,但是为了活命,该思考的时候我还是会努力地思考的。
我现在是完全没有任何胜利的局面的,即便能够靠着自己的速度闪过螳螂的很多攻击,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对脑使用的负担。
有玩过【宫崎老贼】制作系列游戏的玩家肯定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崩溃心情,大部分人都是依仗着不断的死亡来获得对游戏中小怪应对经验的,但是现实是一个非常垃圾的游戏,螳螂大哥的攻击也不可能像是AI一样模式化,我也没有那么多命去尝试。
心情是崩溃的。
我可不想知道在这里死了以后,自己到底是会重新在电影院当中醒过来,又或者是就真的这么再也没有意识了,所以现在必须得想出什么能够救自己命的方法。
真的很讨厌这种高速的战斗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光凭直觉的感觉非常不好,就算是直觉,也不可能每一次都不出错,万一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突然间出错了怎么办?我还能够打出GG不成?
如果在这里能够拉开距离,有点什么远程攻击的能力......远程攻击?
我像是猛然的被惊醒了一样,低头闪过了螳螂的平面斩,首次做出了试探性的攻击动作,让蛛矛往前方进行刺击。
这个动作并不可能威胁到对狩猎轻车熟练的螳螂,它轻飘飘的张开背后四只翅膀,让自己推开了一段距离,腿部刚刚接触地面,便是直接往前,也就是我的正面窜过来进行了一次使用两柄镰刀一同进攻的攻击。
月光依在,只不过已经暗淡了下来,被或许是云朵,又或者是什么东西给遮挡了去。
也真是幸运,刚刚想到了对敌之策,天公便是作美了。
我的视野因为光线褪去的缘故而降低了不少,却还是能够清楚看见威胁自己的螳螂的动作。
虽然他的动作很危险,但是我也有自信不会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直接在桥上硬生生的挡下了它的一次攻击。
真的很疼,非常的疼。
它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镰刀直接斩断了我的蛛矛,让本人深绿色的血液喷洒了出来,就连桥也猛烈地摇晃了起来。
它似乎准备乘胜追击,但是已经略微掌握了节奏的我并不会给这家伙这样子的机会,即便是蛛矛断了,我也有着能够暂时对敌的方法。
“乒乓——!”
猛烈的攻击差一点把我给打得昏了过去,但是一切都还好,只不过是为了抵挡攻击而伸出去的外颚断了而已,比起我本人直接死在这里不知道要好上了多少倍。
这一次的我并不像是之前一样被这种强力的攻击打的动弹不能,我还可以行动,却也不是抓住敌人的破绽进行攻击。
内颚要伸展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那个时候它肯定已经有能力进行下一次进攻了,说不定还能够直接斩断我的颚,失去了毒液注射手段的话,这场战斗肯定是没法打了妥妥的。
现在我所需要干的,就是后退,运气好的话,这家伙上到桥上,说不定还不被我的丝线黏住。
但是注定的,在空中移动的它并没有我的速度那么快,而且失去了对大地借力的这家伙,对我造成的伤害也不过就是作用力在蛛矛上,然后将我往后推而已。
乌云散去了,月光再一次洒了出来,就连洞穴中,我现在往上看过去,都能够看得见属于这个世界的月。
仿佛玉石一般,通体洁白的圆月。
时间到了。
我立即后跃,勉强的操纵仅剩下的三条腿将自己的身体立了起来,将其对准空中的螳螂,似乎还能够感觉到它对我这种看似愚蠢的选择而感到不屑的样子。
你就尽管不屑吧。
有人会帮我的。
正如我所想,刚刚准备在空中发起冲锋的螳螂在被月亮照到以后,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被置身于怎么样的一个困境当中,刚准备侧闪躲开我丝线,再上来进行致命一击的它在下一刻就彻底的蒙了。
从水塘中,起码七八根水箭一起射出,有的与螳螂擦身而过,有的集中了他身体与镰刀的关节处,直接把刚准备冲锋的刀客给打了个七荤八素的。
也就是这么一点点让他动作停下的时间,令我的攻击得以命中。
丝线准确的击中了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猎杀者身上,极佳的粘性与韧性让我并不担心自己不能把这家伙从空中扯下来。
拼劲全力的一扯,让它直接接近了本人的身体,不过这个时候等待着它的便不是射水鱼对这家伙的不疼不痒的攻击了,而是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锋锐的内颚。
并不着急将内颚收回去,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
或许螳螂很厉害,厉害的能够在我面前自居猎人的程度,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发生转变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