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蚊子是一份简单的工作,很快的就填饱了本人的肚子,但是这种弱小的生物似乎也很难让我产生升级的效果,总而言之,虽然第一次猎杀蚊子的时候,心中难以抑制的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狂热,但是后来发现这家伙超好打,而且狩猎枯燥乏味以后,我都在思考要不要干脆不管那些腿,直接尝试在荷叶之间搭桥回去算了。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和里面的射水鱼反应能力非常的快,而且射击精度也让我感到非常棘手,再加上本人估计是那种掉进水里就死定了的类型,所以这点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万一在桥上被射下去了,又得荡秋千,结果最后好不容易上墙却发现腿都被射没了,又或者我的身体被开了几个洞所以动不起来怎么办?
完全不希望那种情况发生呢......
这种感情导致枯燥乏味的狩猎一直持续到光线随着时间移动逐渐变黄,变红,最后消失在了我过来时的岩壁上,也算是为本人指明了一条路。
夜晚降临,通常会让各种动物视线受阻,这确并不针对生活在岩洞中的我,以及其他野兽。
我们就好像是夜晚的狼一样,即使在漆黑当中看不出其他物体的色彩,却也能够清楚的分析出那些是什么,即便视野会下降......等一下,视野下降?
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的我来到荷叶的边上,尝试着按照之前的行为搭出了一条能够让自己在空中进行移动的桥。
事实证明了本人的猜测是正确的,夜晚所阻挡的不只是我的视线,同样的也是其他生物的视野,射水鱼们在夜间很难观察得到荷叶上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只要我不进行快速的运动,就不会被他们发现这只蜘蛛的样子。
这是一个好兆头啊,对我来说真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证明了本人不用再蛋疼的考验自己对身体的把控能力,又是躲避射过来的水箭又是在荷叶上粘蜘蛛丝什么的。
讲真的,如果是那些喜欢挑战自我极限的家伙们,又或者经常作死去攀登危险高山的驴友们,或许会对我现在处于的刺激场景感觉惊喜不已,但是这绝对不是我所喜欢的情况。
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混乱了,随时都能够把我这只小小的蜘蛛给搞死,虽然说刚刚好像是挺过了某个必死剧情的我能够很骄傲的自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这后福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月光估计还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才会降临到这个地方,夜晚是夜习性生物最喜欢的时间,比如说天上徘徊的蚊子,又比如说现在有可能已经兴奋地乱串的老鼠们,当然,水底的鱼儿们也是能够随时注意到上面的情况的。
只要月光出现在这里,他们也就能够看得见大多数的东西了,即便没有早上的视野宽阔,但是光线对于大多数生物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不知道这里的一天到底是多长的时间,是否有着月光的存在,但是不可否认的,只要上面那个大洞随意的再透点什么光线下来,我这在荷叶之间移动的计划也就不用想了。
所以至少要趁现在,尽可能的重新接近我所清楚的【小巢】的方向——
“嘶嘶?”
果然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那么这神一定是非常不爽我的存在。
月色在我刚刚踏上另外的一片荷叶时便是照亮了这整一块的地区,彻底否决了我之前怀疑这里没有太阳的想法。
虽然说已经踏上了荷叶的本人应该是不用担心会被地下的射水党袭击,只需要安心的在这里待到黎明即可,然而现实这东西,总是喜欢给你扇一个大耳光。
在皎洁的月光下,我的正前方刚刚好的降落了另外的一道身影。
它不断的晃动着头上的两根触须,背后的四篇透明羽翼看上去意外的有力,将整个修长而碧绿的身体拖了起来,不断的扇动着使其保持在空中,逐渐下降了下来。
这家伙手上的一对镰刀还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让人不禁的疑惑它到底是昆虫还是什么合成物,为什么爪子还能够像是金属一样。
它落地了,将背后的四只翅膀重叠,收了起来,掩盖在背后一看就坚硬无比的外骨骼之下。
明显注意到了我的螳螂,先是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就对我磨了磨自己的那对镰刀。
说真的,我的心情一片宁静,还想骂一骂神。
昆虫的复眼虽然细看上去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发作,但是远远的看过去倒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看上去和之前死掉的那一只好像还是同类的样子,与苍蝇不同,除了身材比例非常符合人类美学之外,并没有任何与人有关系的地方,这也让我大大的放下了心中的恐慌,只要不是像那只苍蝇一样的,就还有救。
不管是逃走,和解又或者开战,这三种行为我都无法在面对苍蝇的时候做出来,对方光是外形就已经完全触碰了我的禁区,真的,让人感觉超级恶心。
不过现在还好,虽然它似乎有着攻击的意图,但是也不是不能够让我进行应对——!!?
才刚在心中叫好呢,我的眼前便是突然一花,紧接着看见的画面,便是已经张开了双翼飞速来到本人面前,将那泛着寒光的镰刀高高举起的样子。
卧槽卧槽卧槽?
下意识的猛然伏身跳开,我倒是幸运的发现自己的移动速度还算是很快的,即便面对敌人如此迅速的动作,也能够在它攻击之前躲闪开来,只是眨眼间便是绕到了它的侧后方。
我的速度很快,直到现在本人才清楚了这一点,弄不好,只要大脑思维能够跟上,敌人的每一次攻击就都能够躲开?
回应我这么一个想法的,则是属于螳螂一击不成以后,迅速回身用另一把镰刀做出的回身斩。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了这篇小空间。
紧接着的,是螳螂毫无道理的继续进攻,伴随着回身斩动作中而举起的另一只镰刀已经到达了发力点,伴随着上一次攻击扭身的力量完全无间断的再次劈斩到了我的蛛矛上。
这样子全身发力做出来的攻击威力固然强大,却也有着非常大的破绽,然而我却不可能抓住这个破绽进行攻击了,连续无间断的两连击带给我非常大的创伤,蛛矛上传来的感觉,是一种隐隐要被震裂的感觉。
非常不详的预感。
WTF这家伙真的好强啊!这打个屁?虽然只不过是三次攻击而已,我已经被打得心生退意,打心里的希望能够直接逃跑算了。
然而它的下一次动作也跟着一起来了。
两柄镰刀向着同一个方向劈斩完以后,也许是料到了我没有办法抓住他的破绽进行反击,这螳螂倒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做出了全新的攻击动作,直接顺着原本的惯性路线再一次转了个身,这一次,两柄镰刀一起打在了还在因为蛛矛疼痛而心生退意的我的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