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虾人是战争之后出生的,没有经历过与半鱼人的战斗,但是身为火的子民的他依然对这些侵略者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然而邪神来袭的时候,那两个同族都死了。
年轻的虾人回忆着那道符文之语。
一切都悄无声息。
年轻的虾人心里默数着。
另一个虾人来到了石室入口处,挥舞着节肢向着年轻的虾人询问着。
“已进入攻击范围,节点运作如何?”虾人挥动着节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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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人首领的石室在岩壁顶端,这里视野很好,对内可以俯瞰整个山谷,对外则可以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虾人首领轻点着自己的甲壳。
随后,他下达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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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半鱼人的祭司团也在研究着对策。
身处前线的祭司们和后方那些侍奉神明的祭司不同,领受了水的力量的他们常年领军在外,每一个都是合格的指挥官。
至于敌人的城会动……这个没什么办法,他们想不到整个山谷都能跑起来,如果不是事实出现在眼前,他们只会以为那个疤眼因为战前压力出现了幻觉。
敌人的城依旧在迎着浪潮冲锋……
祭司团并没有把刚才的损失过于看重,喜欢浮上水面的战士只是少数,并且到现在为之他们还没有损失任何一个祭司。
敌人不应该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依旧在迎着浪潮前进,是有什么新的手段?
还是在求……死?
……
所以说……
祭司团的半鱼人们遥望着越来越远的山谷。
搞这么大阵仗就跑了?
不过……
半鱼人信使们领命而去,顺着水路前进的他们很快便可以将信息传达。
那些杂牌军团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敌人已经从一个普通军团就能压着打的弱者成长为可以戏耍精锐联军的怪物,谁知道敌人手中还有没有什么未知的手段。
祭司们对那些军团的胜率并不看好。
而真正能一锤定音的还是他们,是这支由三个满编祭司团和五个精锐军团组成的军势。
所以……
浪潮汹涌,向着远方奔腾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