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安静的看着言一像一只好奇的小松鼠一样在薄刀上东摸摸西看看,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油然而来。
这个家伙,和錆白兵部长打的话会被打死吧……….
“如果长木君看完了的话,我想应该可以还给我了吧。”
“哎??可以不还吗?就当做见面礼送给我算了呗。”
錆白兵的脸上青筋暴起,比女孩子还要白皙的皮肤此时都泛起了一点点殷红,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的话他真的想要大吼一声: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一次见面就想要把薄刀从我手中拿走,你怎么不来枪呢?!不,应该说他现在就已经是在抢了!!把我的刀还给我你这个渣渣!
“不能!如果言一想要看变体刀的话,汽口部长那里应该有王刀的,给我回去看个够啊!”
“王刀又不能砍人……….”
“言一,还是还给錆白兵君吧。”
如同哄小孩子一般,汽口惭愧硬生生的把薄刀从言一的手里夺了过去,在对方哀怨的眼神下还给了錆白兵。
“不过作为给言一的补偿,我………”
“嗯嗯?难道说部长您想要以身相许吗?虽然我很感动,但还是报了警……..但还是容我拒绝………”
“如果你在乱说话就把你的腿打断。”
言一无奈的耸了耸肩,乖巧的坐在汽口惭愧面前,两个人活像一个姐姐在教育犯了错的弟弟。
“我是说我家里的宗近可以暂时的借给言一一段时间。”
“哦!部长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让我以身相许吧!”
“.………….”
“.…………..”
“咳咳”这种告白一般的话语让惭愧的脸色一红,但是随即反应过来錆白兵还在看戏,咳嗽了两声强行的掩盖过去。
“那个,言一我们今天来还有正事,宗近的事情以后再说。”
“哦?两位来不就是想要让这位长木君提前认识一下我吗?”
錆白兵面无表情的问道,随手从部员的手中接过一杯红茶,姿态宛如中世纪西方的女皇一样。
“不,我们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应该说是我的私人目的,自从被錆白兵部长打败以后,我一直都在苦练自己的技艺,自认为有了一些增长,虽然不敢说能够胜过您,但是想必较量一下还是可以的。”
“哈哈!你?想要再和我打一次?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上次是怎么输掉的吧?你可~是~一~点~都~没~有~伤到我哦。即使这样你还要和我比试吗?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不,还是说我们为人正直的汽口部长另有目的?”
錆白兵尖锐的提问让汽口惭愧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身子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但还是坚持着说道:
“请您……..务必再和我比一次,求您了!”
惭愧卑微的俯下身子,用着恳求的语调对錆白兵说着话,心王一鞘流的尊严,家世的辉煌,被少女踩在了身下,但是只要赢过錆白兵就可以把这一切再一次的握在手里。
难道说部长她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压在她和錆白兵的这次决斗中了,可是不是已经约定好了让我和这个伪娘对阵了吗?还是说部长她想要亲自找回场子…………
言一皱着眉,忍住了想要拉起汽口惭愧的冲动。
“很有意思,你果然有着阴谋,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大概已经知晓了你想要做什么,这样低劣的手段,真亏你这个心王一鞘流的人能够想的出来,代价还是自己的尊严。”
“很好,那就让我再一次的把你踩在脚底下吧。”
“拿木刀来!”
“汽口部长也需要换一下衣服吧,穿着校服可是打不起来的。”
周围的人如同奴仆一般麻利的为汽口惭愧和錆白兵送上了武道服,木刀也准备了好几把,都是崭新的,只有长木言一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此时的惭愧能够打败錆白兵吗?在言一看来是几乎不可能的,虽然说惭愧在这段时间里面很是努力,但是对方也没有懈怠,剑道并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够提升上去的,它需要长年累月的训练,无数次的战斗经验,以及一颗必胜的心。
所以言一断定,汽口惭愧这次必输!
“汽口部长,先出招吧。”
不同于正规的比赛有着许多的限制,他们的规则就只有一个:打败对方你就算胜利。
不出言一的预料,汽口惭愧几乎是被单方面的压制住了,只能招架,几乎都没有反击的权力,照这样下去的话,没有一些特殊的情况发生时不可能逆转的。
可惜的是,汽口惭愧并没有主角光环那种开挂的东西,转机也没有光顾她,但是她却一直都在坚持,尽管知道自己赢不了,但是她确实是在全力以赴的对战,一直到榨干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
结果:錆白兵胜利。
“这下子你的目标差不多达到了吧,所以说也应该离开这里了。”
俯视着累的坐在地上的惭愧,錆白兵用高傲的语气说道,其中不乏夹杂嘲讽和不屑。
“.…………..”
…………………….
“很抱歉,我又输了。”
从花叶学院出来之后,惭愧带上了头盔坐在机车的后面,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你不需要道歉,反而是我,不仅要道歉,还要道谢。”
“你………你已经猜到了吗?”
“哼,你的动作那么明显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况且,在我的印象中,部长可是不会骗人的。”
“我……….”
“你不会后悔吗?仅仅是为了让我提前看到錆白兵的招式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尊严舍弃,用失败来作为我的助力?”
“可是……..”
“心王一鞘流对你很重要吧,所以你才想不顾一切的守护它,但是这次却自己践踏了自己门派的尊严,毫无谋略的,完全的败北了,你也很痛苦吧。”
“我知道的,部长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全部都知道的,你一定会说“这次全是我给言一带来的麻烦所以也想要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不过部长,你越是这样我反而越不习惯,最后可能会离你而去哦,什么也不管任性的把一切都交给我不好吗?”
“.…………….”
啊~啊,这样比试不能输掉了啊,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