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汽口惭愧告别之后,言一打了一辆车来到了长谷川桥介的家,不同于言一这种无所事事的学生,桥介可是有着自己独特的工作。
打刀,再打刀。
打刀已经不仅仅是他的工作了,更是他的爱好,甚至于成为了他的本能,他所有的灵魂都已经融入到每一把刀里面了,即使某一天他不在了,刀就是他生命的延续。
“喂,桥介,你这个家伙在家吗?”
虽然说是在“问候”,但是言一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自顾自的换上鞋子走了进去。
“不在,滚!”
“哎呀,不要这么无情,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说这种话干什么?”
“关系?什么关系?小偷与失主的关系吗?我都忘记你为了把宗三左文字从我这里偷走而费了多少心!哎,也确实难为你了………”
“对啊对啊,我也很难做的,不如你现在就把宗三左文字给我吧。”
“滚,蹬鼻子上脸的蠢货。”
“岳父大人!”
“老子现在还单身呢!哪来的女儿!……..md,你小子戳到我痛处了!你绝对是故意的吧!!没错!肯定是故意的!”
“哎哎哎,想象一个中年大叔至今没有一个人陪伴,只能孤独的在火炉旁一锤一锤的打着刀,长期饥渴难耐的他竟然饥不择食的改变了自己的爱好,从萝莉控进化为生冷不忌,即使是带着大【哔】【哔】的妹子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问题,甚至于更好,当他看见挂在自己墙上的一把把刀的时候,竟然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他们下面的哔哔哔,最终控制不住自己的他既然吧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作品……….喂喂喂!!你这个家伙没对我的宗三左文字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杀了你哦!”
“.…….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好了!我刚才忍着打死你的冲动让你对读者把话说完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还有!我再说一遍!宗三左文字是我的!是老子的!!无论你怎么说也不会给你的!!”
“好好好,岳父大人小婿知道了,女儿控可以理解,毕竟你只能在自己女儿出嫁的时候咬着她小时候的内衣,哦应该说是刀鞘,抓狂的留着眼泪,但是却只能无奈的看着………”
“够了够了!这个梗还没有玩腻吗?再说宗三左文字只是一把刀而已,即使按照你们这些读者……..年轻人想的那样拟人化也不一定是男是女啊!”
“放心,一定是女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主角而且还是个帅哥。”
“.………..我竟然无言以对。”
………………..
两个人经过一番斗嘴之后还是坐在了客厅里面,长谷川桥介在言一调笑的眼神中带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端上了茶水,炙热的温度让言一的舌头有些发麻,算作是长谷川桥介小小的报复。
“我说,你刚才在做什么?又有订单了吗?如果一把刀不好好打造的话可是要砸了自己的招牌的。”
“我又不是那种被钱迷了眼睛的家伙,这里的每一把刀都是我的心血,一生无妻无子,剩下的,也唯有它们,我怎么可能让他们从我手里出去的时候是劣质品呢。”
“很庆幸你能这么想,不过如果你把宗三左文字给我的话我还是可以给你养老的。”
“去你的,宗三左文字是我最爱的一把刀,我有一个自私的梦想,就是可以和宗三左文字埋在一起,不过到时候你恐怕会去把我的坟墓给挖了吧,要防备着你这个小子。”
“如果你可以一直打刀下去的话………”
“哈哈,我可不想,人累了,也是要休息的嘛,呵呵,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别告诉我又是为了宗三左文字。”
“没事,只不过是到你这散散心而已。”
“还是说出来吧,虽然我只会打刀,但是人脉多少还是有一点的,能帮的都会帮。”
“那你把宗三左文字给我呗……..”
“梦话就在梦里说就好了。”
“.……………..”
“咳咳,我答应了朋友要帮她和他人比试一番,但是………..”
“哦?该不会是个妹子吧,你这个花心的家伙,不过凭着你在剑道上的修为能够压制你的人几乎没有,对手不会是那个叫做鑢七实的小丫头吧?”
言一摇了摇头:
“是一个难缠程度不逊于她的家伙,錆白兵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日本第一的剑士,拥有号称最美的一把变体刀—薄刀,不过你的实力应该不比他差。”
“如果是真刀真枪的打那是最好了,不过比试就只能用木刀,胧流……..你知道的吧。”
“那你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家伙,趁早认输算了。”
“唉,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了,这场比试我非赢不可!”
“该不会又是为了某些无聊的约定吧?”
“差不多。”
“.………..”
桥介沉默了下去,这种剑士之间的比试让身为铸刀师的他毫无办法,不过对于自己的这位忘年交,他多少还是想要帮一下的。
“信息的话,多少还是能提供一点,在那个家伙没有得到薄刀的时候,一直都是用着我打造的刀,就我对他的了解而言,是个对于剑道极为痴迷的家伙,渴望和强者交手,渴望华丽的斩击,如果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后手的话多少可以期待一下,最好是那种可以蓄力的招式,因为那个家伙一定会全部的接下来,他不允许自己退缩。”
“.………….”
“果然你一定还有着我不知道的东西!不过我也不想问了,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
正要再去泡茶的桥介动作一缓,问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可是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
“.…….你认为凭现在的我和他交手有着几成的胜率?”
长谷川桥介伸出一个指头在言一面前晃了晃。
“一成吗?可真是够高的。”
“不,我说是百分之一,不过你输掉也好,这样你再来纠缠我的时候就可以顺势打击你了。”
“.…….你这个混蛋。”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