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击倒了“树枝”】
【胧获得了“树枝”×1】
…………
天冷有天冷的好处,就比如可以窝在被窝里暖暖的犯困,然后舒舒服服的昏睡过去。
只是想想都好舒服啊……
可惜幻想中的那份闲适并不属于我,我也正手脚冰冷的走在晨间冰冷的红土山道上。
“哎……”
又冷又饿……真是遭罪,
晨间的冰冷的露水从草根枝叶的尖端滑落,将我的鞋袜打湿;光线黑暗空气冷冽,印象中黑暗的树林,却也如同以前一样,充满了幽深而又神秘的味道。
“嘿咻!”
【胧击倒了“树枝”】
【胧获得了“树枝”×2,“蘑菇”×1】
“啊~好累啊。”
爬上山头接近半个小时了,尽管已经快到半山腰这样的高度,能用于生火的树枝却也屈指可数。
一方面貌似是昨晚下过雨的缘故,树木已被淋湿,不能够作为快速生火的燃料,另一方面,树枝终究是树枝,在火焰猛烈的啃噬之下,肯定是不如实心的木块生存的长久的。
燃料,始终处于告急的状态。
不过好歹枯枝败叶之下,蘑菇相当的多就对了。
“啊~还要再向上吗!”
扭曲盘结的古树枝叶间,夹杂着雾气和叶片腐烂气息的阵风向我吹来,充满了生人勿近的味道,我鼓起勇气,还是慢慢的向着山坡上方,迈出了脚步。
前方是我记忆中即使是故事都未曾描述过得区域,也如同我所设想的一样,放眼望去,没有人类的文明所存在过得痕迹。
兴许只是来过的人比较少而已吧……应该?应该是这样的。
好冷啊……
从衣服内领的小包中拿出了一袋小小的糖果,取出了其中一颗,我将其剥开,然后慢慢的放到了口中。
黏腻的甜味和一种隐晦的刺激感从味蕾传入脑海,浓郁的仿佛被妈妈拥入怀中一般的温暖感,逐渐的向全身扩散开了。
“啊唔~姐姐临行前送给我巧克力真好吃……是从没吃过的新品种呢~要是被弟弟发现的话,或许早就没有了吧。”
在此我对我还有个姐姐感到无比的庆幸,尽管她还在学校补习不能陪着我们大家一起过来。
临行时拍着我的头那句“呆胶布,无论你在那里,姐与你同在。”可真是热情的悲愤欲绝令人印象深刻。
放心吧!姐姐!就算你回不来,我也会带着乡里人的问候平平安安的回到您的身边的。
“好的!重振旗鼓在次出发!!”
身体好像复苏了一般重新热乎了起来,从脚尖直到耳根,趁着这股热劲,我一鼓作气的向上奔跑了起来。
“姐与我同在啊嗷嗷嗷!”
“碰!”
“啊嗷!”
然后几乎是立刻马上,地面上纠结的草叶就一同目睹了我的某某只脚拌到了我的另外一只谁谁谁的蹄子,摔了个狗啃屎。
“啊好痛!……怎么回事呢……这种眩晕的感觉。”
扶着一边的石块,我挣扎着慢慢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摇了摇头,看了看惨不忍睹的裤头和周围陌生的树木,轻轻的叹了口气。
脑袋中回荡着一种莫名的昏沉感,好像云雾一般萦绕着,久久不肯散去。
“这里连什么地标都没有……要是找不到怎么回去的话,那就麻烦了……哎!这里有块石碑?我手扶着的?”
想什么来什么,我的人生还真是连一点悬念都没有……
石碑的角落被青苔所爬满,裸露出来的部分则充满了水流过所形成的水渍,也多亏早上那场不算太大的雨了,不然我可能得花好长时间才能看清楚这上面的字了呢。
“【境界位 震角】”
“。”
“【八云……氏、博……共立,以警告外人。】”
“?”
“【坐东北向西南,境界东北界碑……妖人相隔,生人勿扰,妖祸勿近……免遭杀身之祸。】”
“!”
……
“怎么可能,这种感觉好像很玄乎的话……什么杀身之祸妖祸勿近之类的……古代人的思想实在是罗曼蒂克的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了的~”
说实话……真的……不是我害怕……只不过……只不过……脚……有点……
没错我只是有点冷你们不要乱想。
“呃…那个啥……~你好啊!”
不过,就在这时候,好像恐怖片中的女鬼一般,不知谁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吓了我一大跳。
“谁阿!!”
不过主席的伟大思想曾经告诉过我一条道理,让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想到可能是谁的恶作剧,不由得一阵光火。
“啊你啊!中国建国之后就明文规定过妖魔鬼怪不许成精了你这……咯额……”
……
在我回头的瞬间,脉搏在瞬息间泯灭了……
随之一同停止的还有呼吸,空气好像正在害怕一般龟缩在胸腔内,这样仓促的窒息感促使的我在恐惧之中忘记了挣扎,只能够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
红色的斗篷,白色的衬衫和红色的裙子,嫩白的双手抱在胸前,好像正在端详我一般的朝向了我的方向,离我不过20厘米。
我不能说“端详”这个词语用在这里是贴切的,甚至于过于靠近的距离才使得我比别人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吧……她除了头之外的一切都很美好。
可问题就出在她没有头上……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肌肉撕咬着皮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那个……你有看见……我的头,掉到那里去了吗?”
不知从什么方向穿来的话语,穿透了耳膜直达思维之中,想说的话太多却也无从出口,只能够泛着泪花,看着她慢慢的用自己的手,抓住了我不断抽搐着的爪子。
“怎么了?我……吓到你了么??”
“隔额~”
心口好难受……
好像脱力了一般瘫倒在地上,肺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慢慢的干瘪下去,意识渐渐模糊,我看着她,她盘结在双肩上方的红色围巾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最后一种颜色,随后,视觉也逐渐的失去了感知。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冰冷的露水和我相伴,在思考趋近于停止的同时,微风变得紊乱了,轻轻的擦过了我的脸颊,慢慢带走我残存不多的温度。
朦朦胧胧中,身体好像被人拖起,渐渐地步入了温暖之中。…奶奶你好……是奶奶您来接我了吗?
不过回答我的,却不是记忆中那个曾经听过的,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只有一个年幼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的回答了我。
“没关系的,老爷……我啊……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哟~”
不知为何的安心呢,但是为什么……
裤头和眼角,感觉暖暖的呢……
…………
握草老娘我不活了……[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