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樱社的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前,巫女跪坐在门前轻声的述说着近日的情况,但巫女并没有向房间内的大神透露出雪之下雪乃的到来。
门内的大神听完巫女的汇报后,久久才回应了一声:“嗯.”
这声音如羽毛般轻,如磨砂般刺耳,完全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这是必然,门后存在着统帅百鬼的大神,它所发出的声音自然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但了解内情的巫女明白此时在门后听她汇报的并非大神,而是大神之影。
“此次入侵有着神明的存在,不知千年未踏入神眠之地的它们为何如今踏入神眠之地。”巫女低着头,阴影覆盖了她上半的面孔,让人无法看清她此时的表情:“恳求赋予大神之面,避免出现无法挽回的情况。”
巫女态度诚恳,保持着以往的语调想要祈求如今戴在白狐脸上的狐狸面具,但大神之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交出面具。待大神之影消化了巫女所说的信息后巫女身前的门缓缓的拉开,随后一根半透明触手卷着一瓶白色瓷瓶放在巫女的跟前。
“拿去..”
嘶哑的声音就像指甲在黑板上滑行所发出的刺耳声音般难听。在大神之影将白瓶放在后,那根半透明的触手就像人手碰到火焰般,猛的抽回去。
巫女凝神看向白色瓷瓶,她知晓里面装载什么样恐怖的东西,也明白这东西对于大神之影而言是多么的重要,但这个不是巫女的目的,她微微抬起头隐晦的看了一眼缩在门后不敢离开白狐的大神之影,然后就将白瓶收入怀中,恭敬的说道:
“污秽之言我已收下,若有必要我还要前来。”觉得自己在讨要也不可能讨要到面具的巫女,起身鞠躬,随即转身走人。
“她要做什么?”
“不知道。”
“吃了她吧。”
“那是大将的母亲。”
在巫女走后,安宁的百鬼瞬间闹腾起来,它们在白狐的影中存在了无数岁月,积累了诸多经验。而这些经验使它们在神眠之地里畅所欲为,也使它们发现巫女的一些异常。但百鬼发现异常也无法做些什么,它们只能在神眠之地中畅所欲为,却不能来到外面的神隐之地。
百鬼的讨论无比的吵闹,在其中有着小鬼的鬼叫、女鬼的哀嚎、豪鬼的壮言,在这些千奇百怪的声音中,一个声音最为突显。
“安静。”
这个声音是女声。她的声音如山间的清泉,又宛如冰封许久的山河。当她的声音出现在争吵中时,百鬼寂静。
在神眠之地中,百鬼的身姿融为一团黑色的不可名状之物,它似烂泥又似流水,在窄小的神眠之地里不断的翻腾的,但就算这样,神眠之地最中央的床上沉睡着的白狐至始至终都没有被触碰过。
在这团黑色中唯有一个身影是明确的,是固定的。她是最早追随白狐的妖怪,也是曾经将白狐从冰眠之地唤醒的雪女。
“无论巫女打算作何?都无法阻碍大将的苏醒。”雪女轻轻安抚下因白狐睡时乱动而皱乱的被子,然后撑起自己黑色的身躯来到张牙舞爪的‘黑色’前。
“大将什么时候苏醒?”冰冷的黑色传来悠长冷漠的声音。雪女抬起美眸瞥了一眼黑色中存在的某个妖怪意志,然后十分安宁的回到白狐的身边,用无比冷漠的声音回复道:“当大将觉得什么时候该醒来就会什么时候醒来。”
“期望如此。”
那个声音渐渐沉寂下去。
同时,待在樱社中的巫女已经下达了最后的诛杀令——诛杀神明的命令。
——神隐之地·废宅——
砰的一声,疾驰的大门被外面的妖怪撞开。弥漫在整个神隐之地的妖雾总算入侵了这个异常的地带,在夜斗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那些妖怪一个个奋勇先前露出足以弑神的爪牙朝自己下来。
“雪音!”
战斗一触即发,夜斗念叨雪音之名,随即拔出神器挥斩而下。
鬼叫四起,妖雾肆虐,万千由妖雾所化的妖魔如同海洋般涌进了废旧的宅邸中。它们无论被夜斗如何斩杀都会在片刻之后重新以妖雾凝聚自身继续战斗,所幸妖雾的战力并不高,让目前力量还充沛的夜斗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回穿梭,将妖魔之海奔流的方向引向雪之下雪乃所去的反方向。
另外一边,雪之下雪乃隐藏在宅邸的阴影中用仅剩下的左眼检查四周后,确定那些妖魔追寻夜斗而去后,她履行自己的责任朝着起点(河流)奔去。
当雪之下雪乃来到河边时已过去一分钟的时间了,她迅速确认一下梦中若菜阿姨所走的方向,然后就猛的朝那里跑去。但由于没有分配体力的问题,在奔跑没多久的雪之下雪乃很快就感受到胸闷。
她大口的喘着气,在跑了近乎百米的距离后,体力有些告捷。胸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逼得雪之下雪乃停下脚步休息片刻,但在雪之下雪乃刚停下的时候,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血腥味与见到一抹在神隐之地里不该存在的血迹。
“难...难道..有新的人..被卷进..来吗?”喘着气的雪之下雪乃说话有些困难,她的思维勉强运转的。雪之下雪乃见到这摊血迹首先想到在自己与夜斗神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被卷入进来了,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可能,可仔细一想妖魔鬼怪的世界她完全是外行人,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
“不对!”雪之下雪乃在思考的时候猛的打了个激灵,她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居然会分神去思考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但雪之下雪乃想要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的朝着那条长长的血迹看去。
仿佛有种无形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呢喃着:过去吧,过去吧,过去了你就会发现。
这声音充满着诱惑性,在它的面前雪之下雪乃的坚持好似孩童的玩具般可笑。
“也许是其他的神明...”心中出现一个莫名的理由说服自己的雪之下雪乃挪动自己的双腿朝着血迹方向走去。雪之下雪乃眺望血迹的方向,她的右眼还是没有任何的光泽,而她的左眼中带着丝丝如病毒般疯狂蔓延的迷茫。
这时,远方的妖魔之海响起了巨大的妖怪的咆哮声,一下子如同宏钟敲响般惊醒了雪之下雪乃,一瞬间驱散了她眼中的迷茫。
“我...”迟疑的雪之下雪乃很快就掌握了情况,但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而这段距离的长度对于雪之下雪乃而言是良心谴责的深度。
想要回头的雪之下雪乃在转头时突然看到了血迹的起点来源于何处,也瞬间推翻了她先前的所有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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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太好,抱歉。
今天遇到一大堆不顺心的事情,本以为就这样过往郁闷的一天,结果不没想到居然国足居然踢赢了韩国。